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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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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卷一般的氛围打破。

    “阿竹阿柏,文娘子可在午睡——”

    只可惜除却鸟雀之声,无人应答。

    洗砚在院中环视一圈,这才见秋千架上的文娘子和香樟树下的阿竹。

    阿柏倒不知何处去了。

    洗砚收了声,蹑手蹑脚地走近,在阿竹的身前站定。

    阿竹伏于一旁的桌案上,她伸长的手臂胡乱地搭在一堆书画里,旁边搁的便是毫无墨渍的狼毫。

    偶有微风拂过,阿竹眼睫轻动,就在洗砚以为她即将苏醒之时,她却只是在手臂上蹭上一蹭,而后继续睡去。

    阿竹和文娘子也不知在忙活些什么,搬出这好些书画来,既不临摹、也不观赏,有的卷轴甚至都不曾展开,就在此处午寐上了。

    洗砚屏息凝神,生怕一不慎将阿竹惊醒,他俯下身,抬手从笔架上抽出一支狼毫来——

    是一支尚未吸得墨汁的干净狼毫。

    洗砚一手握着狼毫抬袖而起,另一手扶着袖口,将那狼毫笔尖往阿朱的面颊上划去。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痒意,阿朱的眉心蹙了又蹙,就连鼻尖也开始忍不住地抽动。

    终于在片刻之后,一个响亮的喷嚏在院中骤然而生,阿竹随之猛地起身,抬头之间将洗砚的下巴撞了个正着。

    “哎哟——”洗砚猝不及防,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下颌的疼痛便已经传遍全身,“阿竹,你、你动作慢些……”

    洗砚惊地当即丢了狼毫,一双手抱着自己的下颌反复摩挲着,也不知撞坏了没有……

    阿竹懵懵地静默了一瞬,不过是转眼的功夫,回过神来便是双眉倒立,“好啊你——洗砚,平白作弄我作甚?看我今日不打你。”

    洗砚疼得只抽气,还没反应过来,便见阿竹从桌案上抓起一方墨砚,举在手中便作势欲往他身上丢。

    “那可是徽墨!徽墨啊——”洗砚闪身往后退了几步,“你知不知道徽墨价值几许?便也敢扔着玩儿?”

    阿竹气得两腮鼓鼓,她心中当然知道,院中给文娘子的物件样样都是紧着最好的来。即便不晓得这砚台究竟值多少银两,但是大概的数目她还是听阿柏说过的。

    只是洗砚这个家伙,平日里便总是逗她。怎么的不见他去阿柏面前说这些玩笑话?不过是见阿柏严肃些,怕惹阿柏生厌罢了。偏生她性子软,便总来她跟前晃悠,实在讨骂。

    一时间,寂静无声的观梧院热闹起来,满院皆是洗砚和阿竹的欢声笑语。

    “怎么?怕我赔不起?”阿竹瞪圆了一双眼,嗔怒道。

    洗砚自知理亏,不敢与阿竹再往下争辩。更何况文娘子还在午寐,若是将文娘子吵着了便不好了。

    他两手在身前摇摆着,连连向阿竹赔罪,“阿竹阿竹,是我的不好,我向你赔礼,我不是那个意思。”

    见阿竹神色虽然仍有怒气,却总算有一丝松动,洗砚赶紧趁热打铁,劝道:“姑奶奶,您就把这砚台放下罢,咱们今日休战好不好?”

    他一手横过前胸,越过肩膀往后指了指,同阿竹示意:“再者说,稍后惊动了文娘子可不好。”

    与阿竹逗趣,他尚能赔礼道歉。

    可若是惊了文娘子休憩,他可承担不起。

    届时都不知该如何同公子回禀了。

    听了他的话,阿竹忽然眉心舒展开来,一双秋瞳之间尽是幸灾乐祸。

    原来是怕惊动文娘子啊——

    阿竹撤下高举的手,将那方砚台一双手捧着把玩,而后凑近身去,轻轻吹着砚台上头那并不存在的灰尘。

    ——只可惜,晚咯。

    “娘子睡得可好?这样快就醒了,可睡饱了?”阿竹搁下砚台,贴心地问道。

    洗砚耸起的两肩骤然沉下,他总算松了一口气。

    阿竹还有心思同他玩闹,那就说明她好歹消气了些。

    “你别闹了,文娘子方才还睡着,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醒了?”洗砚嗔了一句。

    阿竹就是爱开玩笑,所以他才喜欢同阿竹在一处玩耍。

    府中同龄的人少,阿竹又活泼爽朗,不似阿柏那样不苟言笑的,是以阿竹方才一进府,他就想同她做朋友了。

    平日里逗逗她,也不过玩笑罢了,并无恶意的。

    “我闹没闹,你自己不会瞧呀?”阿竹瘪瘪嘴,也不知长一双眼睛是做什么用的。

    一抹得意的笑爬上洗砚的嘴角,他无比闲适地转身,春风吹着将他的衣角撩起,似一朵绽开的蓝莲花。

    文娘子若是醒了,怎么可能不出声?

    阿竹不过是拿话诈他罢了,他怎么会上这种当?

    只是,洗砚这样的想法尚未坚持到一刻钟,不过转身之间,他登时便僵在了原地——

    秋千架上的文玉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此刻已然改换了姿势,她抱着两膝蜷坐在秋千架上,一双玉足缩在衣裙之下,唯余两只攒锦的绣花鞋散落在地上。

    此刻,文玉正好整以暇地支着下巴,一双眼牢牢锁在洗砚身上。

    “你……和阿竹在做什么?”文玉嘟囔着,她没太看清。

    方才睡得迷糊,只听见阿竹状似怒气冲冲地喊了洗砚一声,至于洗砚是什么时辰来的观梧院,她倒是一无所知。

    先不说洗砚和阿竹的事,文玉心中想的是另一桩事情。

    人说风吹草动、风吹草动,自然是有一丁点儿风声,便立刻知晓。

    可她身为草木精灵,竟然如此松懈,不知警备,就连洗砚这样的凡人近身都不知,若是再有上回黑白无常那样修为深厚的妖精鬼怪来袭,她又当如何应对?

    只怕人家何时来、何时去,她一概不知。

    她怎会疏懒至此?

    文玉呆呆的,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难道观梧院竟然能给她十足安全、丝毫无虞的感觉,甚至能叫她放下防备、抛弃机敏吗?

    她自顾自地想着自己的事,想得神游天外。

    可落入对面的洗砚眼中,却是腾地一声,一股莫名的热浪自将他的双颊喷得通红,他看也不敢多看文玉一眼。

    他同阿竹是真的说两句玩笑话而已,可是叫文娘子抓了个现行,免不了觉得他有欺负阿竹的嫌疑了。

    洗砚忽然转身,背对着文玉,手忙脚乱地解释道:“文娘子恕罪,是、是洗砚的不是——”

    他这一番欲盖弥彰的行径,文玉尚未看明白,阿竹却笑出了声。

    “瞧你那样,娘子能吃了你还是怎么?”阿竹畅快地昂头。她就知道,在这观梧院中,任谁再大也大不过文娘子去,即便洗砚是公子的贴身侍从,也得看文娘子的脸色行事。

    她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逗逗洗砚咯。

    阿竹笑够了,抬脚便越过洗砚,准备服侍文玉起身。

    “我、我不该同阿竹打趣,是我不知分寸,我……”洗砚越说越乱,倒不知该从何处开始解释为好了。

    文玉发散的心思逐渐归拢,她瞧着洗砚背着身直跺脚的样子,“洗砚……”

    “是!洗砚听凭文娘子处置!”洗砚身子挺直,头颅低垂,一副乖觉听话的样子。

    这边阿竹附身半蹲在地上,为文玉捋着鞋袜,待收拾齐整之后,一手拽着秋千扶绳,半靠在文玉身侧,听她说话。

    文玉仰面同阿竹一笑,谢她的帮忙,而后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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