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硬骨头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硬骨头》30-40(第10/15页)

 恰逢宋越开门回来,见二姨脸色差到了极点,奇怪问道:“怎么了老二,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她手上还提着刚在楼下买的水果,说话间,江知砚特别有眼色的接过来,放在餐桌上。

    “哎呦,看我一着急都忘了介绍了”,还不等二姨开口,宋越先介绍道:“这是我们鱼鱼在北城的同事,可厉害了,人家自己开了个大律所,现在北城第一呢。”

    老夏看着江知砚明贬暗褒,语气里隐着炫耀,“我刚在路上还跟你阿姨说呢,你下次来家里可不许带这么多东西了,那么生疏干嘛。”

    二姨不自觉偏头看向客厅一脚,跟刚才的夏稚鱼一样,打眼就先看到两瓶茅台,堆成小山似的金红礼盒几乎都要闪瞎她的眼。

    再没见识的人都得知道能拿出来这样礼的人,多半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二姨胸口剧烈起伏几下,鼻孔像驴子一样重重喷了口气,阴沉着脸一声不吭的夺门而出。

    搞得宋越还有些莫名其妙,“她这又是犯什么病了。”

    “酸病吧”,夏稚鱼语气认真。

    “臭丫头,怎么说你二姨呢”,宋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眉眼间却流露出笑意。

    二姨平常也不是第一次让老夏和宋越难堪,老夏和宋越又是体面人,也拉不下脸跟她犟嘴,这还是他俩头一回见到夏稚鱼二姨这么沮丧的样子,换谁谁不高兴。

    喝完了茶又聊了一会,天色不早了,江知砚起身告辞,夏稚鱼爸妈挽留无果,派夏稚鱼去送江知砚一截。

    出了家门江知砚忽然问,“刚才要是我不在,你是不是就要任由她欺负你了。”

    夏稚鱼一愣,“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跟她起口角,我二姨就是那样的性格,跟她吵没意义,反正她说完也就完了,日子肯定是谁过谁知道,我们家比她们家过的好多了,她就是嫉妒,说点酸话也没什么。”

    江知砚有些怒其不争,“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大气,任由别人在你脸上踩都无所谓?她那是酸言酸语吗?她都开始造你黄谣了。”

    “怎么这么久过去了,夏稚鱼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傍晚冷风瑟瑟,空气湿冷,像是干棉花一样塞在肺里,呼吸刺痛酸涩。

    江知砚语气里的失望弥散在冷气里。

    第37章 第 37 章 你这是性——

    江知砚眉眼沉沉,

    “还有去超市找证据这件事,我不反对你积极调查,但你为什么在去之前不找人跟你一起去呢?警方或者检察院,再不济你父母?任钰?这么多人站在你身后, 你为什么要独自一人去?”

    夏稚鱼眉头皱起, 语气自然而然的带上些不快,“当时事发突然, 况且你也是做律师的, 视频证据到底有多不好取得你自己没数吗?我们又不是没经历过只耽误了二十分钟就错过关键证据的情况。我不是在冒险,我只是在为了争取我当事人利益最大化。”

    “就算事发突然, 就算时间紧张, 那你是不是也得以自身的安全为重,你以为这里是北城吗?我就不信你回来这么长时间了,对这儿的法治环境能没数?要是真的出点什么事情, 你让我怎么办?”

    一想到刚才在手机上看到的超市老板案底,他傻儿子□□未遂的经历, 尤其是他们之前还有过收容育龄妇女的经历, 超市下面甚至还有个独立带锁的地下室,江知砚都不敢做假设联想。

    呼吸越来越急促,江知砚声音紧绷, 后怕心悸的冷汗浸湿了衣服, 冷冰冰的贴在后心。

    要不是警察局就在村子口,要不是夏稚鱼带了电击棍, 江知砚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夏稚鱼会不会被困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会不会被虐待?被欺负?

    令人头晕目眩的焦虑又扑面而来,江知砚用力握住夏稚鱼手腕,眉头紧锁, 张口又想说什么。

    夏稚鱼柔顺发丝在冷冽的空气中甩了一圈,她扭头看向江知砚的眼神冷且锋锐。

    好像无论她解释多少遍,江知砚始终无法从她的角度来看待问题,他永远都站在他的视角,傲慢且居高临下的提出一个又一个不切实际的观点。

    在事态紧急的情况下谁还能想到那么多,她当时能记得带上防身用的电击棍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人活在世上永远都会有意外,没人知道意外和未来哪个先来,难道她要为了这些不确定的意外放弃追求未来吗?

    江知砚自己都不会这么做,可他却希望她这么做。江知砚非但不看一点她的优秀之处,反而满心满意都是她稍有不慎的地方。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但江知砚永远做不到正视她的抉择,甚至就算她解释了,江知砚也只能听到他自己想听到的内容。

    那沟通抑或者不沟通还有什么意义呢?跟江知砚解释除了白费口舌之外还有什么意义。

    “江知砚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求助有用吗?我向你求助过那么多次起过什么作用?你是最没有立场说这些话的人,冷落我漠视我的事情谁做的最多?就是你,只有你。”

    漂亮眸子水光闪闪,夏稚鱼心头生出火气。

    谁都可以这么教训她,爸妈可以,任钰可以,就连不熟悉的同学都可以,可唯独他江知砚绝不行。

    夏稚鱼步伐越迈越快,仿佛这样就可以把江知砚那些混着关切的指责甩在身后。

    街边巷尾的枯枝落叶被风卷着吹起,江知砚眼底闪过苦涩,心脏更是抽搐着发胀,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到头来你只能记住这些?夏稚鱼,你就为了跟我赌一口气,连自己的人生安全都不顾?”

    “我就不信你当时没意识到自己在冒险。”

    夏稚鱼声音忽然缓和下来,变得平静又冷漠,

    “既然你都这么以为了,那我们还有什么好沟通的呢?做不到互相理解,难道连远离彼此都做不到吗?”

    “就像是你今天没通知我就来我家这件事,你以为我会很开心很激动吗?不,我只觉得尴尬,你为什么要跟前女友爸妈那么献殷勤呢?江知砚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别来找我了,我们不合适。”

    江知砚目光幽沉的锁住夏稚鱼,看她素白小脸上满是疏离神色,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尖刀剐着他心窝。

    他真是想不明白,夏稚鱼饱满红润的唇瓣里是怎么吐出来的这些绝情话。

    难道他连关心她都是错的?

    前男友的爱就不算是爱了吗?

    江知砚面色越发沉默,眼底更是闪烁着夏稚鱼看不懂的深深暮色,像是隆冬映在他的眼底,他平复了好一会心情,可说话的声调依旧发紧,

    “我不觉得自己可笑,之前的事情是我处理的不好,现在你对我冷漠也是应该的。但我想弥补你、挽回你,无论你对我有多大的怨怼,我从来都没想过真正松开你的手。”

    “鱼鱼,你是我存在的意义。”

    幽暗的深邃眼眸像是有着某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夏稚鱼心头一颤,刚想偏头躲开他的视线,江知砚强势抬手扣住她后颈,迫使夏稚鱼仰头直视他。

    他指尖微凉,脸色苍白,眼底的温度也不甚明显,像是即将陷入冬眠的冷血动物,竭尽全力绞住自己最后的猎物,显得冷漠又阴暗。

    陌生的神情出现在自己曾经最熟悉最了解的人身上时,难免会出现抽离感,夏稚鱼没忍住往后退开半步。

    街道两侧路灯忽然亮起,暖黄色灯光倾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