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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硬骨头》30-40(第9/15页)
间长达小半个月,甚至开始分房睡, 夏稚鱼睡主卧,江知砚睡书房。
那天晚上半夜两点,江知砚敲开夏稚鱼房门时已经发烧到39度,再晚一点送医人都要傻了。
吓的夏稚鱼哪里还顾得上跟他生气,一边给他降温一边打120,在救护车上看着江知砚因为疼痛而布满冷汗的前额时,夏稚鱼心都要碎掉了。
幸好只是胃溃疡,还没到穿孔哪一步。
江知砚躺在病床上挂水,药水里含有催眠成分,即便是睡着了江知砚眉头都因为疼痛而皱起。
滴滴答答的药水像夏稚鱼的眼泪一样嗖嗖的往他身体里流。
第二天江知砚醒来后,夏稚鱼坐在床边,眼睛红的像个兔子,特别可怜的跟江知砚讲他俩以后再也不要吵架冷战了。
当时的她喜欢江知砚,所以不忍心看到江知砚生病憔悴的样子。
不过好在后来即便他们还在一起,可江知砚出差的时间越来越多,他们能在一起吃饭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送江知砚去医院的换成了他助理。
夏稚鱼能做的只是问问江知砚最近身体好点了吗?
江知砚还不回她消息。
最难过的那段时间夏稚鱼甚至想去当江知砚助理,至少这样子能跟江知砚朝夕相处,能每天看看江知砚。
她只是想跟自己男朋友多呆一会,这点小小的愿望却永远得不到满足。
但现在呢,在她已经不想跟江知砚纠缠时,他却主动来她家,强行介入她的生活。
原来江知砚不是不知道怎么样去跟他人相处,只是在之前的他心里,夏稚鱼的重要度可以往后排,再往后排。
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可以比夏稚鱼重要。
只是这一点,就足够夏稚鱼对过去的自己感到不值和悲哀。
可江知砚居然在分手之后主动了起来。
多可笑。
辣椒煸的有点久,生出些焦了吧唧的苦气,夏稚鱼用力眨了下眼,逼退眼眶的酸涩之意。
她爸这一桌饭,江知砚轻则窜稀,重则肠胃炎。
夏稚鱼对此很有把握。
江知砚一眼就看到了夏稚鱼脸上的幸灾乐祸。
但就算是幸灾乐祸也比她跟任钰说说笑笑强。
刚吃完饭,夏稚鱼爸妈下楼去丢厨余垃圾,顺带拖走了原本想赖在她家的任钰,夏稚鱼则一人被安排在家陪江知砚喝茶。
两人前脚刚出门,夏稚鱼二姨后脚就来串门了,她家就在夏稚鱼隔壁楼,有事没有就爱往夏稚鱼家跑,没别的想法,单纯自己过得不爽没事就来恶心恶心别人。
夏稚鱼最近被她最为诟病的一点就是怎么非年非节能回家休息这快一个月了,字里行间都是觉得夏稚鱼被裁员,小姑娘家家好面子没脸说。
这倒是让她误打误撞猜对了。
她二姨又是个碎嘴子,天天凳子一搬坐在小区健身器材那儿,嘴一张就开始造谣,八十岁老头在她嘴里能杀人放火一条龙,小区里只要是她熟悉的人,必然都有点男女上的糟心事。
小区八卦界的扛把子式人物。
这会二姨一进门,张嘴就是,“小夏,我听说你把人打了?咱还是当律师的呢,这点事情都摆不平吗?人家都闹到警察局去了,这咋整啊?”
语调像是担忧,但只需细细琢磨,立刻就能品味出更深层的阴阳怪气。
二姨的眼神锁定在夏稚鱼身上,情绪克制又激动,鼻翼不住的翕动着,短而粗的两截眉毛在脸上乱飞,
“哎呦,小姑娘家家还敢打人了,不得了哦,不白在大城市工作这么多年哦,凶的嘞。”
说着还举起了两根大拇指,不过她也是机灵,还没等夏稚鱼说什么,先给自己铺好伏笔,
“但你别怕,你打的那个超市老板是我朋友,改明二姨带你去跟他坐坐,请人家吃顿饭,这事也就过去了,要不然咱大律师担上个打人的名头,多难听呀。”
夏稚鱼轻咳一声,江知砚还坐在她旁边,自家亲戚在前男友面前跟个蚂蚱似的蹦蹦跳跳还是有些丢人的。
“不麻烦二姨了,我自己有办法。”
说话间夏稚鱼面色不自觉带上些局促和尴尬,这落在她二姨眼里,就是夏稚鱼在嘴硬。
“办法,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什么办法?我那朋友关系可广着呢,人家连襟可是当大官的,得罪了人家你以后在咱这可混不下去。”
说完,二姨眼神跟探照灯似得上下打量夏稚鱼两眼,啧了一声,
“不过小夏,你也别怪二姨说你,那老板啥话都跟我说了,你一个小姑娘家大晚上穿的那么招摇去人家家里骚姿弄首作甚呢,要证据啥的不能第二天去要。小姑娘家家,要矜持,要自爱,懂吗?”
前面铺垫了这么多,就只是为了现在这句话,此话一出,二姨浑身上下都舒坦了。
造谣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精神胜利,管他真不真呢,屎盆子扣在讨厌的人头上,自己爽了就行。
她看不惯夏稚鱼一家很久了。
原因倒是也简单,她二姨从小就爱抢宋越的风头,两个人从小咬到大,本来以为结婚之后就各过各的了,谁知两人还嫁到了同一个地方,这下能比的就多了。
房子车子老公孩子,样样都能拿出来攀比。
后来二姨生了两个儿子,宋越只有夏稚鱼这么一个姑娘,她本来自以为这就压了宋越一头。
谁知生这俩儿子还不如生俩叉烧,两个人成绩加起来还比不过夏稚鱼一个人,三个人年纪又差不多,每次期末考试完成绩一出,二姨就得绕着宋越走。
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让她抓住了夏稚鱼把柄,那她二姨不得狠狠的跳起来蹦跶。
二姨眼珠子一转,笑着下定义道:“女娃娃到底是不行哦,看我那俩儿子,虽然念书比不过你,但听话又懂事,也从来没给我惹过什么麻烦,多乖哦。”
这么多年憋在心口的气终于发了出去,二姨爽的恨不得当场舞一曲。
江知砚忽然起身,侧身站起把夏稚鱼护在身后,眉眼冷冽
“确实,没出息的人想惹麻烦都惹不到呢,你要是觉得二三十岁还窝窝囊囊的缩在亲妈屁股后面当孙子是乖的话,那我祝福你子孙后代全是这种怂货。”
二姨两儿子确实是怂到人人皆知,属于那种在外面被人打了一巴掌,还会赔笑着伸出另一张脸来给人回话,一点血性都没有。
简简单单两句话全踩在二姨最恼火的事上,向来都是她踩别人的痛脚,哪里有人敢在她面前这么狂妄。
二姨嘴角一下子拉了下来,脸色又青又紫,闻言暴怒,“你胡咧咧什么呢!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老房子层高低,江知砚站直身子显得跟个巨人似的,语气越发轻蔑,“我是个什么角色不重要,反倒是你,嫉妒心这么强,日子过的很可怜吧。日子过的好的人才不会逮着别人家的一点事情说三道四。”
“夏稚鱼家有个什么事,你倒是像个苍蝇一样嗡嗡嗡的围上来,说话的口气好像跟你亲眼见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似的,还给侄女儿造黄谣,一点口德都不积,难怪你孩子念书不行工作不行,就凭你这一张嘴,你孩子就行不起来,一辈子都比不过夏稚鱼,当一世的窝囊废。”
真正能伤到人的往往不是谣言,而是真相。
二姨的脸青转紫再转红,愣是上演了一出变脸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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