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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120-130(第5/15页)
哥的人,可是……
反复看了对方几眼,景元还是苦笑着问道:“这位丹枫……哥,介意我这么叫你吗?”
他很清楚“丹枫”自然是早已死去多年,他的转世丹恒如今还在幽囚狱里接受十王司教化呢。
眼前这个丹枫是前些日子突然出现的。
一开始,景元先是做梦,梦里他又变回了那个少不更事的骁卫,怀揣着无穷无尽的理想与信念。
他在梦里跌跌撞撞,念着还没处理完的公务,急着要在层叠的洞天之中找到出口,却一头撞进了龙尊早已荒废的私宅。
那时他们还常常于此聚会,如今物也非人也非,梦里只剩了突兀闯进的景元,和不知为何在树下沉吟的丹枫。
看见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的身影,景元不自觉流泪了,他想反正是梦啊,于是多年的委屈泛上来,想你们怎么都走了只剩我自己。
他扑上去,在龙尊诧异的眼神里扑倒他怀里,然后泪流满面直到哭的浑身颤抖。
梦里景元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在策士的呼唤下醒来,醒来时眼角泪水未干。
他走神了许久,最后把这当成了一场荒唐梦。
只是一场梦罢了。
景元却没想到,他开始隔三差五的梦见丹枫的私宅,以及树下的丹枫,而那梦里的龙尊的记忆居然一直保留着,问他怎么又来了。
“你做什么了?怎把自己熬成这样了。”
丹枫在梦里甚至还能给他评脉。
看来自己压力太大,终于疯了。景元欣慰的想。他心想反正是梦,于是将烦心事一股脑的说给了梦里的丹枫听。
他说你们持明的老东西们果真烦人,他说有十王司在,丹恒那边他实在难以照料,他说白露出生就被老家伙们带走,也不知如今过的怎样了……
龙尊逐渐皱起了眉。
可能是在梦里把想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个爽,第二天景元神清气爽的醒来,然后就瞠目结舌的看见梦里的丹枫走出了梦,正坐在窗边喝茶。
在景元叫来十王司检查自己是不是提前魔阴身之前,死而复生的龙尊开了口:“景元,我并非你认识的那个丹枫,至少,不能完全算是。”
“……你姑且把这当一次奇遇吧,机缘巧合,我现在可来到此处待一些时日,帮你处理些你不好做的麻烦事。”他说,“比如……我那些好师长们。”
于是,鳞渊境就默不作声的闹起了鬼。
本就心虚的长老们连夜凑在一起商量这个世上难道真的有鬼魂回魂一事。
“无妨,你随意便可。”
丹枫微微颔首,并不在意这些小事,而是垂眸看向身边的小姑娘。
他身边是正在胡吃海塞的刚刚失踪的小龙尊,小孩子从蛋里爬出来就没吃过这好的饭,也不知道持明是怎么虐待她了。
“……龙尊的餐食虽一向清淡节制,却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他没什么起伏的说,而后突然抬眼,看向欲言又止的景元,“景元,鳞渊境也差不多空了,该你的人进去了。”——
作者有话说:为什么我要更这个番外呢因为我没修完文但是不更新要被晋江卡榜(虽然我下周也没申 湛湛江水兮,上有枫。目极千里兮,伤春心。魂兮归来,哀江南。 ——屈原《招魂》
啊是的题目就是字面意思,文盲作者编不出来啥寓意深刻的东西,只好假装很有内涵()
大概是第一卷说的要写的枫哥还魂的番外吧,这几天心烦意乱的静不下心来推正文,番外还稍微有点手感(抱歉咩QAQ)
找工作好累啊想亖怎么还有催婚的杀了我吧
第124章
5
涛然脸色阴沉,和雪浦等人商量过后,他挥退了早已经被换过几轮血、如今完全忠诚于龙师的持明近侍,与风浣等人一同抵达了幽囚狱。
今日并不是持明与十王司约定的教化的日子,龙师们突然前来,理所当然的被值守的判官阻拦住。
涛然随即将一块玉牌亮在判官面前,紧绷的脸色扭曲:“吾有要紧之事,需得立刻去见那罪人,还望判官大人……今、日、见、谅。”
他言语尊敬,语气却近乎带着三分威胁,幽囚狱是持明与仙舟合力建造的牢狱,因而早在建立之初,龙尊便有着一份几乎等同于罗浮将军的通行权限。
而今白露尚未袭名,这象征权限的玉牌便交由诸位龙师代为“保管”一下了。
面对着龙师掏出的玉牌,偃偶之身的判官僵硬了几秒,最终闭上了嘴,后退半步,示意涛然等人跟她来。
判官打开通往幽囚狱底层的通道,一行持明鱼贯而入,狱中跳动的火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在墙上微微摇晃,像是一群被封印的鬼怪,披着人皮在人间游荡。
长楼梯向下延伸,随着道道机关的解除,上层牢狱哀嚎与咒骂逐渐远去,只剩下脚步声向空旷的黑暗蔓延。
当判官终于打开了最后一道通往囚室的锁,涛然便迫不及待的往里面走,他必须亲眼确认,那个人早就死了,这几天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莫名其妙的噩梦而已……!
按照幽囚狱的规定,当外人与囚犯解除,除非存在特殊的收容条件,判官必须时刻在场监督,偃偶之身的判官理所当然的正要跟进,几个留在后面的长老却不约而同的组成了一道人墙,挡住了她的路。
偃偶冷着脸:“诸位长老这是何意?”
一个中年持明耷拉着眼,熟练的拿出一套看似客气却不容旨意的话术道:“涛然大人需与那罪人交流我族奥秘,您非我族类,自然不必旁听。”
另一个须发皆白的长老吊着嗓子,拖长了音调,像个衰老却不肯死去的鬼:“还望您见谅。”
判官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刚刚涛然等人进入的囚室的路,在长达数秒钟的沉默后,她说:“一刻钟。”
……
涛然脚步匆忙,近乎是疾走着走完了那段并不长的通道,一进入这里就有潮湿的水汽弥漫,冰冷阴凉的环境无疑是施展云吟术最好的条件,然而丹枫——如今的丹恒却乖乖的在这里待了近百年,狱卒说他几乎是狱里最安静的囚犯,让涛然又庆幸又愤恨。
庆幸于如此安静的丹恒再也没有阻碍他们计划的能力,又想起昔日年轻的龙尊的倔脾气,想他怎么这一世也偏偏对仙舟人如此听从!
最后的最后,他从中品出了一点扭曲的快意,终于满意:百世轮回身名俱裂,丹枫一手造就自己这般下场,岂不正是他错了的佐证。
他勾起一抹古怪的笑,转过最后一个拐角。
冷青色的火光给牢狱带来微弱的光明,这对持明的感官来说并不算伸手不见五指。
涛然依然能看见黑暗中延伸的条条锁链,那锁链是特制的,混着持明工匠打造的珊瑚金,在黑暗里反射着一抹火焰般的鎏金色泽,像是神的血。
锁链围困的中央,一个清瘦的身影背对着诸位来客,涛然上前一步,壮胆似的提高着音量:“丹恒,你——”
他余下的话戛然而止。
只剩瞪大的眼睛,映着那黑暗中缓缓起身、松开那并未缠缚于身的锁链的人,他以一个涛然再熟悉不过的姿势背手缓缓侧过身,一只冷青色的竖瞳在黑暗里亮着兽类的光。
“涛然长老,许久不见,我竟不知你何时习得了一手返老还童之术啊。”
在他稍稍拉长的尾音里,诸龙师身后的通道被一层幽蓝色的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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