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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120-130(第6/15页)
障彻底封死。
龙尊抬手,空气里的水分应召而来,悬挂的铁链晃起来,相撞出铮然的金铁之声。
6
“……一群废物。”丹枫扔下最后一个龙师,像是扔垃圾一样扔到角落,砸在第一个被揍晕的涛然身上。
这位掌握了返老还童神迹的长老此刻状态并不太好,他的头上长出了一对如同龙角般的树枝,诡异的金色图腾正在他体表蔓延,咳出的血中也混着少许金色的残渣。
丹枫看了他一眼,知道这家伙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足以撑得过之后十王司的审讯,于是心安理得的又踹了涛然一脚。
老不死们痴迷于丰饶的力量,把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其中尤其以涛然为什。这老家伙一开始想用云吟术和他对峙,结果还没等丹枫动真格,就先被自己体内并不稳定的丰饶力量所反噬,变成了这副类似魔阴身的模样。
收拾完了龙师,丹枫看了看这个囚室,他在幽囚狱的那段记忆并不是那么清晰,只记得当时涛然等人来了许多回,想从他这知道化龙妙法的真相。
真相啊……
他摇摇头,挥手解开了门口的屏障,景元站在那,平静的表情下难得带着一丝焦急。
看到囚室内唯一一个站着的身影,景元终于松了口气,而后他的余光瞥到地上昏迷不醒的诸多龙师,顿时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持明的老东西们没安好心,他们被揍了,他自然十分高兴。
只是如今身为罗浮的将军,景元还得找个合适的理由跟上面解释这回事,否则在幽囚狱里发生这么档子事,就成了他这个将军的失职了。
憋了一会,他说:“哥啊,你能不能晚点再走。”
丹枫一眼就知道他在愁什么,好笑道:“担心什么,你就说老家伙们私自碰了建木失了神智,他们身上那些云吟术的伤痕全是他们自己发了狂,相互攻击而成的即可。”
“这……”
“这里从来没有名叫丹枫的死人出现过。”丹枫说,对着景元眨了下眼,很久之前景元最爱用这个表情求他哥帮忙保守秘密,“放心吧,比起老家伙们莫名其妙被揍了一顿这种小事的,联盟更关心建木的状况——他们一定会接受的,这都是为了联盟。”
是的,比起他们抓出龙师擅动建木的阴谋,这种小事无足轻重。
而且联盟好不容易有一个借口可以插手持明,他们也不会接受这次“复活”的。
景元沉默了片刻,轻颜与轻点了点头,跳过了这个话题。
“好,哥……”
他正要说什么时,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裤腿,接着,白露从他身后探出了头,怯生生的看着牢房内的青年。
小女孩看着丹枫,在几乎有一整个轮回那般漫长的对视后,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突然落下了泪来。
景元一惊,半途改口险些咬着舌头:“白……露?你怎么哭了?”
白露一脸茫然,泪水却接连不断,她抽噎着摇头说:“我、我不知道,我只是突然很……难过,我以前认识你吗?为什么,为什么……”
她先前被丹枫从鳞渊境带出来时没哭,见到唯一对她好的景元时也没哭。
却唯独在这个瞬间,她看见丹枫站在一地珊瑚金的锁链中间,身上血迹斑驳时,突然像是被什么闪回的悲痛所席卷,难过的泪流满面。
像是已死之人未能向生者表达的告别,像千百年前阴差阳错的遗憾,明明早已失却一切的记忆,那些过往却在这一刻从灵魂深处沉渣泛起,化作昔日故人的回响。
景元手足无措,他实在不知怎样安慰一个孩子,特别对方昔日还是他的长辈,这时,丹枫走了过来。
他在白露面前蹲下,轻轻地为她擦掉眼角的泪水,直视着那双懵懂的眼瞳,轻声说:“是,我们认识了很久很久,比一辈子还要久。”
白露的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完,她向前扑倒,抱住龙尊的脖子,哭嚎着她自己也未必清楚含义的话:“你不要去那里,你不要……”
“我已经回来了。”丹枫说,他抱住小女孩柔软的身体,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轻轻拍打着后背,“我就在这,不会再走了。”
女孩的哭声渐渐衰弱下去,丹枫指尖的青色光芒消散时,她完全睡着了。
“放心吧,景元,她不会想起更多了。”他对沉默地目睹了一切的景元说,“……这也算件好事,不是吗?”
景元抿了抿唇,转过身,数米开外,瘦弱的黑发少年正无言的注视着一切。
他的眼神中带着少许迷茫,而景元唯一能做的只有略显尴尬的微笑,毕竟他很难跟丹恒解释什么叫你死去的前世从我梦里活了过来这种事。
而丹枫十分镇定,他抱着白露,对景元嘱咐道:“幽囚狱就先交给你处理了,景元。”
等景元把这里处理的差不多后,鳞渊境那边也是时候收网了。
8
幽囚狱内发生的事并未传出风声,十王司独立于六司之外,饶是龙师长老们也难以渗透多少,如今将军亲自前来,一道消息自然更是压得住的。
得了令的判官沉默地咽下了今日目睹的一切,除非将军有令,她不会向外人吐露此事。
而此时,丹枫已带着一大一小两个持明出了幽囚狱的地界。
在他先前的世界里,由于万千错谬的源头饮月之乱被有意篡改,丹恒一开始便并未入过幽囚狱,白露也未受过龙师的气。
意外来到这个饮月之乱正常发生的世界后,丹枫对这两个孩子有些难言的愧疚。
无论如何,那场灾难毕竟与他有脱不开的干系,两个小孩一个要在幽囚狱不见天日的受苦,一个要遭老东西们各种打压摆布。
他既然来了,便总不能不顾的。
景元派人去鳞渊境寻找关键证据还需要点时间,正好留给他这半天的闲暇,他便要来了景元的默许,借着机会带两个孩子出来玩一回。
哪怕只是让他们看看这个如今持明的故乡的真正模样,也足够了。
走过熟悉又陌生的街巷,丹枫随意的挑选着目的地,他并不熟悉这个他死后多年的罗浮的模样,因而也抱着一种好奇的心态。
倏忽之乱后接着饮月之乱,如今数百年已去,街上的人早就换了一茬。
还认得出丹枫的人大多早已作古——没死的也不会相信他还活着,而白露和丹恒都深居简出,只要三人藏好龙角和龙尾,没人会发现这一行三人,竟是大中小三个饮月君。
醒来的白露似乎已忘记了先前的事,好奇的趴在他肩膀上四处张望,满脸孩子独有的新奇。
而丹恒却不知为何很是紧张,他几乎全程都紧贴着丹枫前进,每当有人看过来时,他都立刻扭过头躲避与陌生人对视。
少年从离开幽囚狱到现在没有说过一句话。与他记忆里那个虽然同样话不多的年轻无名客相比,少年的丹恒近乎有些……冷漠。
说来也正常,丹恒虽并不比白露晚孵化多久,却一出生就被送入幽囚狱,不见天日百余年,龙师和十王司整日只知道教化昔日的罪行,却没人教他如何为人,才造就了少年丹恒这样的脾性吧。
丹枫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这时白露轻轻扯了扯他的领子,小心翼翼的看向路边的一个小吃摊,摊上刚出炉的琼实鸟串正泛着诱人的鲜亮光泽,十分讨小孩子喜欢。
他一边应下白露,而后便带着两个孩子走向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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