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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权贵轮番精养》175-180(第8/18页)
渗出血珠,他大吼大叫,“父亲,您是不是觉得屈辱?身为母亲的男宠,您是不是早就恨透我的存在了?”
如若不然,这十来年,为何对他不管不顾,不闻不问?旁的小子有父亲的悉心教导,他的父亲待他却如透明人一般。
他的眼神同他的母亲一模一样,男子心中一痛,上前狠狠踹他一脚,“你给我滚。”
屋外的小厮眼见父子俩兵戎相见,他急急忙忙破门而入,同不久前那样,再度拖着主子狼狈离去。
[1]摘自范晔《后汉书·班超传》
[2]摘自刘禹锡《陋室铭》——
作者有话说:
[三花猫头]馋了我好几个月,这个名场面想了好久了!再次见面,徐狗是很粗暴的!他一条狗,他知道什么!
其实还想写得更粗暴一点[害羞]
[星星眼]徐青章:姝儿,怎么一见面就摸哥哥的棍子?
[三花猫头]小徐小徐,你怎么一咬妹宝的脖子就控制不住了!美死你得了!
[三花猫头]老婆孩子热炕头,老婆孩子都被徐狗抢了,小明已哭晕
[星星眼]碎碎念:吃了好肥好肥的三文鱼白花腩!超香!以前网购过几回,很腥,不好吃,我以为是我不爱吃,结果是因为三文鱼被捂了不新鲜!最近点的几次外卖都很香,但是放在冰箱里第二天就不新鲜了,会有一丢丢腥味。
第177章 姝儿是不是小狗
明棣起初得了徐青章起死回生的消息, 心中并没有太大波澜,徐家儿郎对他而言,仅是他的好友。他的记忆里没有他们三人的瓜葛, 是以他未曾第一时间去问及兰姝的现状, 乃至于他回了军营, 方才得知兰姝离了此地。
是了, 那人不止是他的至交,还是小娘子的青梅竹马, 是她的未婚夫, 她怎能不急?
男子美如冠玉的面容,此刻阴得像是压着狂风暴雨, 他眸中翻滚滔天怒意,恨不能立时踏平大庆,将小娘子捉回来。
“她何时走的?”
“回王爷, 凌小姐她在得了消息的当天就给我们下了药, 距今已有七八日。”
好, 好得很,竟是一刻都等不了,拿他明子璋当什么了?
他将所有的怒意掩下,如同吞了一把碎瓷片。男子闭眸深呼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后日攻城。”
…………
却说宝珠顺着她爹手指的方向而去, 眼前的确有一小片竹林,翠竹成林, 淡雅恬静,北方能有这般苍翠的不秋草,实属难见。
小团子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 逛了大半后,她揉着干瘪的肚子叹了口气,方才司骸给的包子不好吃,她没吃饱。
方才司骸要跟她打赌,她啃着包子应了他,可她输了不认账,拔腿就跑。
路终有尽时,她曲曲折折绕出竹林后,摆在面前的是个岔路口。
两宽一窄,一共三条道,宝珠的脑袋晃了晃,用小手分别指了指,而后径直蹦着跳着,往小路去了。
她是闻着香味寻过来的,是鸡的味道!
空气中裹着鸡肉的鲜味,她脑子里浮现金黄脆皮鸡的写实,鸡皮表面光滑,薄薄的一层,脆脆的,底下是奶黄奶黄的鸡肉,提筷夹取,再蘸取少许料汁,放入口中轻轻一裹,皮爽肉滑,鲜!
宝珠脑子里的馋虫疯狂叫嚣着,她要吃脆皮鸡!
小团子两眼放光,她嗅了一路,可算是让她找到地儿了。
眼前的宅子比她爹的要气派得多,她环顾四周,眺望远方之时,发现近处只有这一座宅子,这倒是个稀罕事。昔日老爷爷曾教过她,庆国边境之处,以游牧为主,故而他们大多驻扎帐篷。
然而宝珠肚子饿得咕咕叫,她垂涎欲滴,她才不管此处是谁的家呢。
宅子的仆人并不太多,她人小,三步两脚溜了进去,桌上果然摆着好几道美味佳肴!脆皮鸡、莲花鸭、八珍饭、红面糕,应有尽有,馋得她口水直流。
宝珠虽说已满六岁,可她兴许早年饿得多,又或许是在母体时孱弱,是以她生得并不高。她顾不上嘴角淌下的口水,踮着小短腿抓了盘子上金灿灿的大鸡腿。
入口滑嫩,是只好鸡!一只鸡腿分作五口,待她撕扯完腿骨上最后一缕鸡肉,她正欲再去捡些肉肉时,屋外传来尖锐的争吵声。
“凌峰,你凶我儿子作甚?虎毒不食子,骸儿年纪尚小,你竟为了旁人惩罚他?凌峰,是不是我平日里待你太好了?”
说是争吵,实则大多都是女子在发泄情绪,宝珠躲在桌子底下小口小口啃着另一只大鸡腿,他们说他们的,她饿得紧哩。
男子进了屋后,本想越过八仙桌,只是临近桌前,他顿了身子,目光朝下,风流的一双丹凤眼凝了凝被风吹拂的桌帷,片刻后他掉了头,往反方向的暖阁去了。
跟在他后头的妇人着一身银饰,她身形窈窕,瞧着不过双十年华出头,只是这会情绪使然,她狰狞的面孔上尽数写着不好惹几个大字。
“不过是个小妮子,留在身边做个通房又如何?骸儿他是未来的王,别忘了,他可是你我共同的……”
“说够了吗?”男子声音冷冽,毫不掩饰对她的不耐。
“哼,凌峰,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再如何,我们都有一个儿子。”那人撂下这句话,晃着身上叮叮当当的银饰出了屋子。
宝珠人小鬼大,猜测外头的男子是被拐来的压寨夫君。她知晓世上的感情并非如她娘那般,与人两情相悦,四四方方的宅邸里边,多的是貌合神离的夫妻。
“出来吧。”
男子的声音不咸不淡,叫人听不出任何情绪,但也好过方才他对旁人的冷言冷语。
他原以为躲在屋里的是仆从的孩子,孰料当他目睹不远处匍匐出来的小团子时,他漆黑的眸猛然一缩,身形晃着往后退了两步。抿唇时,他的下颌线绷紧,薄唇轻颤,颈间的青筋暴起,对于闯入自己地盘的宝珠,他表现了极大的惊恐。
宝珠看向手里举着的两只大鸡腿,她咬着唇悻悻然,将小手背在身后,对他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大哥哥,珠儿肚子饿了。”
面前之人玉树临风,面如冠玉,在宝珠见过的美男子当中,他的美貌排行第二。要说这第一名嘛,自然是那位讨厌她的大哥哥。
那人虽然俊美,可他眉头紧锁,眼神涣散,瘫坐在地上,不知道的,还当是个傻儿呢。
宝珠左顾右看,将手里的鸡骨棒置在桌上,蹦蹦跳跳朝他移步过去,她的小手油光锃亮,这小人儿却学着她娘亲那样给人把脉,不多时,她眼睛瞪大,嘴巴团成一个圈,“大哥哥,你气血不足,身子虚弱!”
凌峰目光下移,他将视线停留在宝珠的小手上,若是摸摸手掌心便能诊断病症,小团子怕是比华佗还要妙手回春。
不过他并没有扫兴,“嗯,我会注意的。”
他已缓了缓,三下五除二想通事情关键,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派了长随前去打听。
司骸此举,与他生母无异,然如她所说,他骨子里不止流着她的血。小郎君聪慧,知晓如何开口能狠狠伤害身边人。
他先前以为自己的幼子同她母亲一样,不顾他人意愿,欲强行留人。无论那小妮子是谁,他对亲子之行都厌恶至极。
更不用说,眼前的小团子身上或许还流淌着妍娘的血。
“珠儿,你的医术,是同你娘学的吗?”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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