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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权贵轮番精养》175-180(第9/18页)
音哽咽,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即便他头上并无一根华发。
小团子温暖而纯净,见他无大碍,索性跟他打开了话匣子,“嗯,娘亲可厉害了,娘亲救了好多好多人呢,珠儿也想同娘亲一样!”
他俩相邻而坐,八仙桌上的宝珠只顾着品鉴堆成小山的肉肉。凌峰看向宝珠时,眼里闪着温柔的光,他不单单是在看小团子,更是想透过她,去追忆自己的过往,以及记忆深处的妻女。
“珠儿,能答应大哥哥一个事吗?”
宝珠敞开了怀,她吃得满面油光,打了好几个饱嗝,“嗝,大,大哥哥,你说。”
“今日珠儿过来之事,不要对你娘亲说,可以吗?”
他方才明里暗里问了宝珠的娘亲是如何过来的,闻及她们母女的遭遇,他心中一痛,久而不衰的苦涩充斥在他的喉腔。
宝珠目光坚定,想也没想拒了他,“不行,珠儿是娘亲的孩子,珠儿不可以骗人。”
凌科抚额,这孩子不好糊弄,至少比兰姝要精得多,也不知道是遗传的谁。
小团子定了定神,好奇问他,“大哥哥,你认识我娘亲吗?”
不等他作答,宝珠挪了屁股离他远了些,“珠儿可是有爹爹的,你不许喜欢我娘亲哦。”
她年纪虽小,却很懂事,知晓面前的美男子美则美矣,家里却有个母老虎,她才不要这样的爹爹呢。
况且,爹爹不在多,一个足矣。
只是当凌峰还在跟她打商量时,屋里来了不速之客。
“珠儿,离他远些。”
来人正是她新认的父亲,他上前将宝珠的小身板挡身后,“你这宵小之辈,想对我女儿做什么?”
他自动略过八仙桌上的残羹剩饭,认定眼前之人心思歹毒,指不定想将他爱女也一并充当药人。
“徐将军,你来的正好,我有事同你说。”
同凌峰的风轻云淡不同,徐青章眼里翻滚恨意,痛定思痛,他无法想象自己的爱女同他一样面容尽毁,毒发之时,浑身的骨头都在被蛊虫蚕食啃咬。他过了整整六年生不如死的日子,没人比他更能体会其中苦楚。
若非宝珠近在眼前,他非得同这人好好打上几个回合。
“当你的小倌儿去吧,再让我看见你们父子俩靠近珠儿,我定用你们的心头血祭剑。”
男子撂下狠话离去,凌峰久久不动,站在原地注视他抱着小团子身影,而在这时,派去的长随也入了屋秉话。
“知道了。”
他所料不错,小团子果然与他有亲。
“传令下去,计划有变。”
“主子,万万不可,主子的病不能再拖了。您筹谋多时,岂能功亏一篑,还请主子看在弟兄们这些年矜矜业业的份上,以大局为重。”
朱信常年伴他左右,深知他的脾性,他跪下规劝,希望他莫要因小失大。
“我意已决,我会想个周全的法子,下去吧。”
凌峰往那对父女俩离去的方向望去,顷刻,他定了定神,“这几日,劳你看顾些,多送些脆皮鸡过去。”
方才在饭桌上,小团子风卷残云,一个人吃了大半只鸡,想必那爽口鸡是和她胃口的。
凌峰的话不容反驳,朱信跪在地上叹了口气,“恭送主子。”
若说药人,除却徐青章之外,活下来的人寥寥无几,而圣女底下第一个药人便是凌峰。她方才走得痛快,正是笃定自己倾慕这人会乖乖送上门,供她任意驱使。
圣女所住之地,是个稍冷的帐篷,里头不说暖阁,就是连个帐篷都没有。屋里寒凉,榻上可不见得。
司欢吟目光迷离,躺在底下将纤纤素手摁在他的窄腰,“峰哥,亲亲吟吟。”
高傲如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圣女此刻万般柔情,惟愿同自己的情郎快意人生。
男子并不愿搭理她,此处的榻铺了薄薄一层虎皮毯,他二人同盖一物,自虎皮底下散发出浓烈的膻味。
凌峰按着她的脖子啃咬,殊不知,司欢吟尤喜欢这位温文尔雅的男子对她展现的狂野一面。
“峰哥,轻点,嘶,吟吟的颈子要被你咬破了。”
屋里到处都充斥着异香,她的声音甜腻,底下太柔,男子逐渐迷失初心。天际露出鱼肚白,蜡烛燃尽之时,他的动作终于缓了下来,眸中也随之清明了不少。
他虽中毒多年,却月月得以阴阳交合解毒,也难怪徐青章瞧不起他,与他相比,自己当真是个孬的。
凌峰在此待了两个时辰,事已了,他如何来的,便如何走。
朱信劝他惜命,他却心知肚明,自己这条命是如何活下来的。
在他离去之时,司欢吟撩起眼皮瞟了一眼,她心中冷笑,是她救的他,他如今摆起这副死人脸膈应谁呢?
她不许他死。当年她的医术尚且不熟练,他的心跳渐微之时,她心中骇然,恰逢敌国一马当先的将军中了圈套,于是徐青章被制成了药人。
本就是她先遇上他的,凌峰同她天生一对。他们俩夫妻,如今连儿子都快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他别再想着逃离她。
司骸同他母亲住在一处,他知晓今晚是月圆之夜,于是特意候在外头。
“父亲。”
他白日里虽得了父亲的教训,却并没有因此而记恨他。甚至为讨他父亲的欢心,当真顺了他的意,去练武场跑了上百圈。
小郎君依着以往的经历,站在寒风中等了好半晌,可他父亲路过之时,竟一眼都没有施舍与他。
就当司骸垂头丧气之时,头顶传来男子清润的嗓音,“以后莫要再靠近她。”
情绪起起伏伏,小郎君的面颊滚热,他张口欲言,却发现自己在父亲面前,怎么也出不了声。
父子俩背道而驰,司骸目光坚定,随后撩起帐篷跪在底下,“母亲,我要珠儿。”
母子俩一同姓司,一样的蛮横霸道。
念着爱子从未对自己提过要求,她心情好,自然是决心依他一回,她还准备亲自出马,将他渴求的东西给他弄来。
宝珠尚未察觉,危险即将到来。虽说她没应凌峰,却是答应了她爹,不将今日之事说出去。
徐青章在她这有几分薄面,爹爹的要求,她自是应的。
临近前门,徐青章终是避在一旁出声询问,“珠儿,爹爹丑吗?”
他不是没注意到宝珠适才在凌峰那里笑得舒心,与那小倌儿的样貌相比,自己的确矮了一大截。
往日他戴面具不过是为了应对恶劣的天气,北方干燥,他脸上白骨隐现,寒风裹着沙粒刮得他脸疼。
如今妻女在侧,他却不得不郑重其事考虑,自己这可怖的面容,莫说与那小白脸相比,就是庆军里的络腮胡都比他正常。
他不敢于小娘子面前畅所欲言,只得寻了宝珠问话。
宝珠此刻坐在他的肩上,要多痛快有多痛快,这爹喊得不赖,对她是极好极好的。
听了他的发问,小团子善解人意,了然她爹应当是看了大哥哥的面容,自卑了。
“爹爹,旁人再好,也不是珠儿的爹爹。”
她是喜欢美丽的事物不假,女不嫌父丑,她只有一个爹呢。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种。”
他并未深究宝珠是谁的孩子,喊了他爹,那就是他的种!
父女俩一道过来,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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