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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重生十年后》100-110(第5/15页)
陆瑾画还挺喜欢他戴那东西的,看着有种神秘莫测的帅气。
燕凌帝道:冕旒代表皇权,直视天颜是死罪,所以才要遮住脸。
但他不喜欢隔着帘子看陆瑾画,太不真切了。
因着噩梦的事,燕凌帝一连好几天都与她待在一起。
陆瑾画伸了伸腿,总觉得旁边有个人很不习惯。
但男人明显很习惯,他捉住她的脚,轻轻捏了捏:“身子不舒服么?怎么翻来覆去的。”
陆瑾画沉默。
这些日子总是梦见豆芽,也被叫醒了好多次,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想到此,她转身看向燕凌帝。
“陛下,你说……豆芽是不是想告诉我什么?”
燕凌帝给她盖好被子,侧身将人揉进怀里。
“她都给你说了什么?”
陆瑾画轻轻叹气:“总是梦见我们离开黔中郡的时候,她说她想吃芡实糕。”
头顶传来闷闷的笑声。
陆瑾画纳闷地抬头看去,燕凌帝收起笑意,一本正经道:“想来是芡实糕用得不够多,从明日起,叫御膳房一日给你送三回芡实糕,如何?”
见她不答应,一双漂亮的浅色眸子满是愤懑,圆溜溜地盯着他。
他只能叹道:“三回已经算多了,再好吃的东西,吃得多了,也会不舒服的。”
陆瑾画朝着他胸膛结结实实给了几拳头,锤得梆梆响。
还是同样的场景,她再一次捡起砍菜刀。
许多人都会记得第一次做的事,兴奋、紧张、激动。
而陆瑾画牢牢记住了自己第一次杀人,无论是心情,还是手感,都和手术时完全不同。
同样是破开皮肉,露出肌肉纹路,拉开血管,挑出内脏,找到里面病变的部分,切除。
救人和杀人,果然有着云泥之别。
她们坐上了离去的牛车,陆瑾画已经习惯了,知道踏上这条路,就注定着豆芽要离开她了。
她在同样的位置吐了血,轻轻抓着她的手:“小姐,奴婢囤了很多芡实,来年我们不用饿肚子了。”
第104章 第 104 章 她才从医几年?
陆瑾画心头酸涩, 强行将眼泪压回眼眶。
她道:“豆芽,我舍不得你。”
豆芽还在笑:“小姐,奴婢按您的法子, 给芡实糕里加了糯米粉, 好吃多了,待明日拿出去卖,定能让那些人大吃一惊。”
陆瑾画紧紧抱住她,哑声道:“豆芽, 我对不起你, 真的……对不起……”
豆芽也在哭,俯在她肩上,不知是血还是泪打湿了衣领。
“小姐, 奴婢永远都不会生您的气。”
看着天光越来越亮,这牛车似乎没有尽头一般,陆瑾画喉间干涩, 终于问出了那句话。
“豆芽, 你有什么话想给我说吗?”
她一字字道:“我都听着呢。”
一切好像在瞬间静止,牛车不见了,倒飞的花草树木全都不见了。
只有豆芽盯着她, 缓缓张嘴。
陆瑾画猛然醒来, 这一次没让燕凌帝叫。
天光已经亮了, 男人正在穿衣服, 见她醒来, 回头看过来。
“朕吵到你了。”
陆瑾画摇了摇头,忽地一顿:“陛下,近日益州可有送新的脉案和记录来?”
燕凌帝道:“昨日刚送来一份。”
陆瑾画抿唇:“拿来给我看。”
燕凌帝:“朕怕你太过忧心。”
陆瑾画抬头盯着他,又道:“我要去益州。”
男人脸色猛然沉下。
金銮殿上, 百官们噤若寒蝉,个个不敢吭声。
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陛下今日心情差到了极点。
他单手支着额,面沉如墨,浑身的烦躁几乎要凝成实质一般,黑黢黢的眸子阴森森扫过众人,沉声道:“益州一事,可有想出良策?”
俗话说的好,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这多少枭雄人杰,气势汹汹拿住天下,龙椅没坐热就被人挑下去了?
单不说别的,就说这疫病吧,那可是天灾……再有本事的帝王,遭受此等疫病,也会在史书上留下一笔罪名。
百姓们遭受如此危难,也会质疑天子威信,上天都降下惩罚了,你还死皮赖脸坐在这龙椅上,不合适吧?
百官纷纷跪下请罪。
燕凌帝怒极,‘欻’一声将面前的折子挥出老远。
“一群废物。”
百官个个将头垂得更低了,若是陆瑾画在这,又要笑话他们像遇到老师点名的学生一样,没一个敢抬头与燕凌帝对视的。
在课堂上和老师对视,顶多起来回答问题,答不上也没什么。
在这里和帝王对视,那高低得口述一篇策论,说得不好,马上拖下去打板子,屁股都打烂。
到底谁惹陛下了啊,他们也没干啥啊?
早些年有人想篡位都不见陛下这么大火气?疫病比篡位还恐怖吗?他是年纪越长脾气越大啊……
大殿内沉默许久,听到帝王哑声道:“陆氏女陆瑾画,精通医理,有妙手回春之能,将朕头疾治愈,医术了得,今益州逢大疫,朕封其为正五品院使,统领太医署及地方官员,负责统筹救治工作。”
说着,燕凌帝声音越发沉:“若疫区救治成效显著,朕将赐予陆氏女及其他协助人员丰厚奖赏;若延误救治或出现重大过失,将严惩不贷。望尔等以民为本,共克时艰。”
这回更安静了,百官们纷纷垂着头。
右相宋勇良和之前的左相容逸臣都不在,没有领头的,他们这些人很难吵起来啊。
不知过了多久,有一个文官站出列:“陛下,兹事体大,您授予医女如此大的权力,怕是不妥……”
燕凌帝冷笑:“朕倒是想授予你这么大的权力呢,她敢向朕保证治好疫病,你敢吗?”
文官被骂得脸红脖子粗,静静退回了队伍。
不知过了多久,又有一人站出,语重心长道:“陛下,太医署前后几十号人都不能解决这疫病,陆姑娘才从医十几年,怕是……难以服众啊。”
燕凌帝静静盯着他,抬手露出了腕间的疤痕。
“朕年幼时被贼人割断了手脚筋,残废近两年后,得一神医救治,如今武能上战场下深渊,文可提笔作画,爱卿可知那神医是何人?”
百官对视,纷纷道:“这接续筋脉之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话本子中都不敢这么写。”
“胡说,陛下亲口所言,他能骗人?”
“臣能证明此事为真,蓟州不少人都见过,陛下年幼时,的确被……遭受过如此横祸。”
有人好奇道:“难道那神医与陆姑娘有什么关系?”
燕凌帝抿唇,冷声道:“陆瑾画一身医术,皆由神医亲传,这世上她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嚯!
这么大的口气!
“陛下何不请那神医去益州,也要稳妥得多啊。”
“向大人此言差矣,若是能请,陛下会迟疑么?”
“神医能接续筋脉,想必习岐黄之术已经有些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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