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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重生十年后》100-110(第6/15页)
又是陛下年幼时的事,想来岁数已经不小了,或许,已经仙去了……”
燕凌帝冷冷打断众人,不想再听他们多说。
“退朝吧。”
离开的时候,百官还在懵逼中。
“此女当真如此厉害,连陛下头疾都治得了?”
“也不知她会不会那接续筋脉的神术,若有幸叫老夫观摩一番,此生足矣。”
“一个十几岁的丫头,你们当真是疯了。”
“不信她,还不信陛下么?”
很快,圣旨便下来了。
陆瑾画还捏着那芡实糕,吃进嘴里,是浓郁的芳香。
她将当年与豆芽相关的事都想了一遍,也没想出什么蛛丝马迹。
拿了益州送来的最新记录翻看,三到五日咳嗽、胸痛,咳出少量血沫,五到七日恶心,呕吐,七日后视物模糊,全身广泛出血。
总觉得她忽略了什么,可等她仔细想去,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下了朝,燕凌帝便来找她了。
将圣旨交给她时,鸦黑的眼眸中情绪翻涌:“你若后悔,朕现在还能收回君令。”
陆瑾画笑了笑,双手接过圣旨。
“陛下是帝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在朝堂上都说出那样的话了,怎么能反悔。
燕凌帝静静盯着她,许久,道:“朕要御驾亲征。”
陆瑾画吓得连圣旨都没看完:“冷静点吧。”
她扶了扶额:“等你走后,瑞王和你母亲该得意了。”
燕凌帝紧紧拢起眉心:“朕多年夙兴夜寐,防的就是他们,若此时还不能任性行事,朕何以为人?”
如果做了皇帝还不能任性,那他做皇帝干什么?
第三日,燕凌帝便亲自率医队前往益州了。
陆瑾画坐在马车里,心中又沉又闷。
这次出行和先前出行游玩不一样,是为了救人,因此带的大多是药品之类的,所有人心情也沉重许多。
马车行至午时,陆瑾画撩开帘子,心烦意乱道:“如此速度,何时才能到益州?”
燕凌帝:“蓟州距益州本就有四五日的路程,车上又多是些药品,疾行不得。”
陆瑾画憋闷地放下帘子,轻声道:“按益州现在的情况,待你我到时,人怕是都死光了。”
这次疫病来势汹汹,益州还处在灾后重建的阶段,救灾的部队前脚刚派出去,后脚又传来疫病的消息。
想来,张家人将消息捂得死死的,就是怕燕凌帝前去问罪。
燕凌帝温声道:“蓟州有国师,又有大司马监国了,奈奈无需担心。”
陆瑾画:……她何时担心蓟州了?
趁着在路上的时间,燕凌帝二人翻看了所有医案。
陆瑾画神色凝重,总觉得心烦意乱。
“奈奈可是发现了什么?”
陆瑾画叹气:“先前总以为这次疫病是鼠疫,现在看来……有许多不同之处。”
而且,不知为何,心中总觉得熟悉。
燕凌帝道:“发病前头晕恶心,发病时呕吐、视物模糊,之后全身会有不广泛出血,最后便会死掉,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
这就是异常之处了。
虽然听起来症状与鼠疫相似,可鼠疫会引发的皮肤症状、高热等,医案均未提及。
医案被合上,燕凌帝揽住她,大手轻拂过她的眉心。
“可有想法?”
陆瑾画闷闷‘嗯’了一声,无奈道:“总觉得这症状似曾相识。”
燕凌帝笑了笑:“奈奈日理万机,救下的人无数,懂得比朕多多了。”
陆瑾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打趣我?”
燕凌帝顿了顿,声音低了许多。
“朕不想看你如此愁容。”
陆瑾画:“……那我睡会儿。”
近日白天夜里都赶路,马都要累死了,人也得颠死。
一开始陆瑾画还被晃得头晕,吐了好多次,这两日总算是好些了。
能吃下点东西,应该也可以睡会儿了。
陆瑾画总觉得心慌得厉害,这些日子也睡不安稳,此刻睡意很浓,转眼便睡着了。
燕凌帝盯着她看了会儿,又拿被子将人裹紧。
益州气候如常,临近冬日,也冷得厉害。
将小姑娘塞进被子,又抱进怀里,等她露出来的皮肤都暖和了,脸上出现一层红红的绯色,燕凌帝这才将人放开。
奈奈不讨厌他。
甚至愿意和他在一起。
现在的每一天,燕凌帝总觉得像活在梦中似的。
等大手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心中才有了实感,她是真的,就在身边。
陆瑾画沉沉睡去,再次坠入梦境。
这一回,却是梦到在交趾的时候。
交趾盛产芡实,刚去的时候,她们没什么银钱,只能四处捡那些人不要的芡实回家煮了饱腹。
一开始豆芽不会做,她也不怎么会,半生不熟吃了,两人都中毒了。
豆芽跑了几次厕所,最后一次回来,瘦削的脸上两只眼睛显得格外突兀。
“小姐,外面来了个病人,好像快死了,您快救救他吧。”
第105章 第 105 章 陛下,不可
豆芽从小就心地善良, 陆老爷将这没心机的孩子放在陆瑾画身边,间接地给了她一条生路。
陆瑾画心知这是在梦中,看着豆芽瘦削的脸, 心下难受。
她拉住豆芽道:“豆芽姐姐, 我们很快就能吃饱、穿暖,再也没人能欺负我们。”
后来,陆瑾画也做到了她说的话,在多次逃亡中, 从不曾将豆芽落下。
豆芽最后被九皇子的人捉住, 就算知道前方是龙潭虎穴,但她还是降了。
梦中。
豆芽张口,说着记忆中的话:“那个人在山上被蛇咬了, 浑身都是血,好吓人啊……”
马车晃得厉害,陆瑾画很快被摇醒, 脑子里记着豆芽说的话。
被蛇咬了, 浑身都是血。
她十几年前的医案全都丢了,现在也无法对比,只能对燕凌帝道:“陛下, 交趾处于边境, 此地特殊, 盛产一种长虺……”
陆瑾画说着, 又忍不住顿了顿。
中毒的迹象与疫病迹象相差很大, 而且,中了蛇毒,连半天都坚持不到,更遑论撑过半个月?
燕凌帝问:“奈奈想说什么?”
陆瑾画抿唇:“不如, 陛下派人去查一查有关交趾长虺的医案,我想看看。”
“交趾属边境,人员复杂,若真与那里有关……”
怕是要开战了。
空气陷入沉默,陆瑾画道:“只是觉得与我以前见过的病症有些相似罢了。”
燕凌帝垂眸看着她,见她双眼直发愣,虽还在同他说话,实际已经不知想什么去了。
若没有七八成把握,她哪里会将此事说出来?
燕凌帝淡淡道:“益州属大燕腹地,若能被人如此算计,想来,也是我这个做帝王的失职了。”
陆瑾画回过神,不赞同道:“陛下为何要这样说?奸计是令人防不胜防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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