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背刺主角后[快穿]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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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亭夏不张嘴,燕信风明白了。他极其有耐心地半跪在马车里,俯下身去,两人越凑越近,到最后,卫亭夏的呼吸扑在将军的耳侧。

    “……小心军队换防,”他声音轻得像叹息,“符炽这人好大喜功,你让他这么没面子……他肯定……”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呛咳。

    向来小鬼难缠。大军压境不怕,就怕符炽在暗地里搞小动作,闹得不得安生。

    燕信风听着,知道他在替自己操心。看着他病成这副模样还要强撑着叮嘱自己,眼神里的冰壳瞬间融了,变得柔和。

    “我知道,”他声音压得更低,像承诺,“你尽管放心。”

    说完,燕信风准备起身。刚一动,袖子就被一只没什么力气的手揪住了。

    “还有……”

    卫亭夏的眼神都散了,但还固执地记着要把符炽吊在城墙上的事。

    “你、你别杀他……”他揪着那截袖子不放,声音断断续续,“把他……留给我……”

    话音未落,脑海深处的0188发出叮的一声,提示治疗程序进入下一阶段,卫亭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直接倒进燕信风怀里。

    疲惫瘦弱的身体落进怀中,仿佛接了一把轻飘飘的骨头,燕信风忽然感受到从太阳穴开始蔓延的绵延刺痛,耳边还回荡着卫亭夏昏迷前的嘱咐。

    不让他杀了符炽。

    为什么?

    就这么舍不得吗?

    即便符炽视他如草芥,该甩手时毫不犹豫地丢开,卫亭夏还是愿意替他求情,求燕信风留他一条命。

    如此厚此薄彼。

    燕信风已经对这个冷心冷情的负心人生不起气,只觉得难过。

    他的头非常疼,可难过的情绪已经越过了对疼痛的感知,他摸了摸卫亭夏的眉毛,又顺着断眉的纹路滑到眼角,心里有一点委屈。

    为什么会比不上符炽呢?

    要怎么样才能赶上符炽呢?

    两年而已,不过他们相识岁月的五分之一,本该不值一提,可落到实处时,燕信风却恍然间发觉两人之间已经隔得太远。

    卫亭夏离他好远。

    手指停在那冰凉的眼角,燕信风用力闭了闭眼,把翻涌的情绪死死压下去。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卫亭夏滚烫的眉宇间。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灼烧着他,怀里的人安静得没有一丝生气,只有微弱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燕信风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马车外是整装待发的喧嚣,甲胄碰撞,马蹄踏地,人声混杂着号令。这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时间一点点过去。亲卫在外面低声禀报:“主帅,时辰到了,监军大人请您示下。”

    燕信风像是没听见。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仿佛要把自己钉在这里。

    亲卫也没有继续出声,安静等待着。

    两息之后,燕信风小心翼翼地抬起身体,将卫亭夏放在马车铺好的被褥上。

    他离开马车,脸上所有曾显露过的脆弱疲倦都已消失不见,医官代替他登上马车。

    北境干冷的风扑面而来,吹得他银甲冰凉。

    黄霈站在不远处,见他出来,目光在他脸上停顿了一瞬,似乎想从他紧抿的嘴角和深不见底的眼神里读出些什么。燕信风没理会,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

    “启程!”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队伍。

    令旗挥动,庞大的队伍开始缓缓移动。车轮碾过冻土,发出沉闷的声响。

    ……

    ……

    等卫亭夏恢复意识,先感觉到的,是身旁人的呼吸声。

    他睁开眼,看见视野尽头摇晃的马车顶已经转变成淡青色的床帐,房间里有淡淡的药苦气,0188无声出现在视线边角,像一串悬在窗边用作装饰的青瓷葡萄。

    “……我睡了多久?”

    床边,有人回答:“四天。”

    燕信风的嗓音是沙哑的,他纠正:“你昏了四天。”

    卫亭夏眨眨眼,转过头去,看到燕信风坐在他床边的小踏上,眉眼间萦绕着一层难以分辨的倦意。

    “你一直守着我吗?”他问。

    “没有,我刚过来。”

    昏睡后再苏醒,精神很好,但身体上的酸软疲惫无法忽视,卫亭夏只觉得抬手都费力气。

    他注视着燕信风的眼睛,也注视着他片刻后躲避的目光。

    “好吧,”他勾勾唇角,勉强挪着身体,朝床里面靠了靠,“上来吗?”

    他语气懒懒的,没有了平时勾搭戏弄的劲儿,只是睡久了的小兽难得慷慨,向外来者分享自己的巢穴。

    燕信风眸光闪动,沉默片刻后褪去靴子,翻身躺在了卫亭夏旁边。

    他一动作,房间里的药气更重,卫亭夏嫌弃地皱了皱鼻子:“病秧子。”

    燕信风躺着不动,“我现在不是了。”

    “你已经被药泡入味了,”卫亭夏道,“你是个药罐子,知道吗?”

    “这是嫌弃的意思吗?”燕信风问。

    他不自觉地联想起四天前的事,发病的脑子控制不住地乱想,开始疑心卫亭夏嫌弃他,是因为他身上有药味。

    于是燕信风为自己辩解:“这是给你熬的药。”

    卫亭夏闻言皱眉:“我不喝药。”

    “对,你不喝,”燕信风心平气和地点头,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公事,“第一碗被你打翻了,说什么都不肯张嘴。我又煎了一碗,你抬手就给了我一下。”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不太体面的一幕,“后来实在没法子,只能用药浴,折腾了好一阵。”

    他细数着卫亭夏昏迷期间做过的恶事,语气冷静非常,好像刚才挨巴掌的人不是自己。

    完全不知道自己做过这些的卫亭夏:“……不可能。”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自己做的出来,但是这么丢人的他立刻倒打一耙:“你刚才还说你是刚过来!怎么挨的巴掌?”

    燕信风叹了口气,带着点无可奈何的认命感:“你那一巴掌动静太大,管家觉得不成体统,硬把我推出去歇着,顺便冰敷了会儿。”

    他说着,微微侧过脸,将另一边脸颊朝向卫亭夏那边,借着光,能看到一层淡淡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

    卫亭夏:“……”

    看着枕边人这副老实隐忍、忍气吞声的样子,卫亭夏冷硬如铁的心中罕见地生起了一丝愧疚。

    然后他就听见燕信风做总结:“所以这些药气实际上该是你的,我不是药罐子。”

    你嫌弃也没用,嫌弃也得忍着。

    这句话他没说出口,但卫亭夏听懂了。

    他被噎了一下,看着燕信风那张没什么表情、但偏偏透着一股我很讲道理的脸,那点刚冒头的愧疚瞬间被点着了,烧成了小火苗。

    “强词夺理,”他哼了一声,“我当时没有意识,你动作如果粗暴些,我当然害怕。”

    害怕吗?燕信风回忆起那巴掌,真没觉出卫亭夏有多害怕,这人即使病得睁不开眼,仍然张牙舞爪,一点委屈都不想受。

    可正是这样性情的人,在朔国病了两年,身体残损,得喝一辈子药。

    燕信风又心疼又气恼,加上头一直断断续续的疼,卫亭夏这么一说,他也不想忍了:“你如果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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