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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55-60(第6/14页)
燕信风把药放在床头,卫亭夏立刻朝着墙边挪,生怕那种气味沾上衣服。
见此,燕信风评价:“你像刚出生的小牛犊。”
“什么?”
卫亭夏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我是牛?”
“这只是个比喻,”燕信风纠正,“况且牛也没什么不好。”健壮有力,身体强健,可以快快乐乐地在草地上走一天。
“那我以后叫你燕大牛,”卫亭夏毫不犹豫地把称号拱手相让,“你来这儿干什么?没你的事情忙了?”
燕信风顺势在床边坐下,沉稳道:“有,但有人替我料理,现下已处置得差不多了。过几日便要返回边城。”
卫亭夏动作一顿,然后道:“哦,知道了。”
帐内静默了片刻。
燕信风看着他的后脑勺,喉结微动,似在斟酌字句,终于开口:“想过……之后住哪儿吗?”
这话像根针,瞬间扎破了卫亭夏的困倦。
他猛地扭过头,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可置信:“燕裁云,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换回来,又不管我了?”
他痛心疾首,声音也异常沉重:“两年不见,你竟然变得这么没良心,真是无情无义,不仁不义……”
嘀嘀咕咕的数落声落进人耳朵里,本来应该让人恼火,可燕信风越听,心里便越放松。
等卫亭夏嘟囔不动了,他才开口:“你要跟我走吗?”
“不要做出一副我好像有很多选择的样子,”卫亭夏道,“而且我也不是自愿离开帅帐,是有人把我送走的……”
话语变得揶揄,卫亭夏调整了一下姿势,又伸手去勾燕信风的手指。
他动作不老实,透着股故意戏弄的坏心,燕信风已经对他的招数了如指掌,因此没有动,任由两个人的手指勾缠在一起。
卫亭夏问:“问题你想明白了吗?”
想明白了。
燕信风:“没有。”
卫亭夏挑起半边眉毛:“真没有?”
燕信风点头:“真没有。”
“唉……”
卫亭夏叹了口气,好像很遗憾的样子,可眼中的哀愁只持续了短短一瞬,接着他便坐起身,摸狗那样摸了摸燕信风的后脑勺。
“没关系,”他安慰,“你脑子不好使,想不明白也正常,不用太自责。”
脑子不好使的燕信风:“那真是不好意思。”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勉强算得上体面的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上的卫亭夏,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沉稳:“收拾东西,跟我回边城。”
卫亭夏眨眨眼,脸上突然亮出一抹漂亮乖顺的笑。
“谢谢大将军。”他说。
燕信风没说什么,伸手碰了碰药碗,确定没有那么烫以后又往卫亭夏的方向推了推,示意他记得喝。
卫亭夏没有反应,于是燕信风朝门口走去。
临到门边,他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声音平稳地抛下一句:
“黄霈来了。”
卫亭夏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眼中飞快掠过一丝慌乱,快得像错觉。他迅速垂下眼睫,再抬眼时,那点异样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刹那间的失态与掩饰,分毫不差地落入了燕信风回望的眼底。
卫亭夏有事瞒着他。
第58章 发疯提亲
启程之际, 卫亭夏见到了黄霈。
两年不见,这位持节监军还和以前一样不苟言笑,一身和军中众人截然不同的长袍随风飘荡, 皱纹里有北境风沙的痕迹。
他捋一捋胡子,眼神飘到卫亭夏这边。
卫亭夏正在发低烧。
昨夜的寒风刺骨,即使幄帐足够厚实,还是有丝丝冷气钻进来。他的身体像一架失衡的天秤, 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彻底垮掉。昏沉的脑袋越来越重, 每一次思考都像拖着铅块。
他面无表情地跟黄霈对视了两秒, 然后移开目光。
0188在体内无声运转着治疗系统,冰冷的感受顺着血液奔流进四肢百骸, 卫亭夏扬了扬头, 连后背中间的那根骨头都发酸发疼。
那个有家传秘方的医官呼噜呼噜地跑过来,手下还推着一个轮椅。
“卫先生, 快坐下吧。”他语气小心翼翼,看卫亭夏的眼神像在看一件随时会碎的瓷器。
卫亭夏白了他一眼:“死不了。”
“哎呀,这叫什么话?”医官急得跺脚, “多不吉利!快坐下!”
卫亭夏懒得动。医官二话不说, 直接上手把他硬搀到了轮椅上。
“我这样像个废人。”卫亭夏说着就想站起来,“我能走。而且你是医官,还信吉利不吉利?”
“祖宗!求你别乱动了!”医官半蹲下去搭他的脉,嘴里絮叨,“您现在这身子骨,指不定少说两句吉利话就撑不住了, 还是小心点吧!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卫亭夏:“……”
行吧。
他不说话了。
他发着低烧,身体里面是很热的, 可0188的治疗程序却那么冷,两者相较量,让本该清醒的神志迈向混沌,眼前像蒙了层雾。
卫亭夏费力地眨着眼,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搜寻燕信风的身影。
他看得很仔细,很认真。可看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像的。不耐烦涌上来,他想站起来。
身体刚一动,医官就死死按住他。
“你干什么!”医官大惊失色,“不能动!”他慌忙回头,朝着远处用力挥手搬救兵。
不到两息,崔鸣和郑铎就跑了过来。燕信风把他俩临时派过来,任务是阻止卫亭夏做一切不该做的举动,比如泡冷水,骑马或者不吃饭。
“你去拿条厚毯子,再弄点热水,”医官指挥郑铎,又转向崔鸣,“你去……”
话没说完,卫亭夏猛地坐直了。
“我要找燕信风。”他说。
医官没听清:“什么?”
怎么这么费劲?卫亭夏烦透了,但浑身没劲,脑袋针扎似的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吸了口气,用尽力气吼出来:
“我——要见——燕信风!!!”
这一嗓子,深得崔鸣郑铎真传,声震四野。吼完卫亭夏就呛咳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一副马上要断气的样子。医官吓得汗毛倒竖。
“好好好!知道了!别动!千万别动!”他转向郑铎,“快去!看看主帅在哪!有空立刻请他过来!”
郑铎二话不说,拔腿就跑。卫亭夏死死盯着他的背影,像被钉在轮椅上,任由自己被厚厚的毯子裹住,半抬半抱地塞进了马车。
又是两碗苦涩的药汁灌进嘴,苦得卫亭夏七荤八素,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只勉强撑着眼皮等人进来。
不多时,阴影铺下,燕信风的气味裹着北境的寒风,将卫亭夏笼罩。
他问:“怎么了?”
卫亭夏半躺在马车里,鼻腔里全是药味儿。他费力地仰起头,对上燕信风的视线。燕信风一身银甲,头发束得利落,垂下来的目光有种刻意掩饰后的平静冷淡。
卫亭夏慢慢道:“我有事跟你说。”
“你说。”
隔这么远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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