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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60-65(第3/17页)
扯到自己面前,咬牙切齿地说:“八年!燕信风!我跟着你打了八年的仗,我可曾害过你?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你为什么不肯睁开眼睛看看呢!”
他真是气急了,眼眶都有一层恼恨至极的红色,望向燕信风的眼神也是从未有过的陌生。
注视着他的眼睛,燕信风的心突兀地疼了一下,说不上是病痛还是别的什么,他任由卫亭夏发泄愤怒,只在觉得自己马上要吐血的时候,才示意亲卫过来把人扯开。
“带他离开。”
风雪呼啸,帐帘落下的瞬间,卫亭夏的身影被彻底隔绝在外。
帐内重新归于寂静。
燕信风随意找了一方帕子捂在嘴上,片刻后拿开,盯着帕子上面的血迹看了很久。
卫亭夏很少这样生气,他也没控制住脾气,两人都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或许他们应该在这之后好好聊聊,把话说清楚后就不会这样了。
他们相识八年,同舟共济,如今只是有些分歧而已,不是大事。等打完仗,他亲自去道歉,想必即便是看在他活不长的份上,卫亭夏也会原谅他。
可惜的是,燕信风只记得自己命如悬丝,却忘了世间本就是世事难料。
半日后,当卫亭夏叛投符炽这七个字刺入耳中,他恍惚看见沙盘上所有山河城池都扭曲成了血色。
在亲卫的惊呼声中,燕信风夺门而出,连大氅都未及披上。
那时的所思所想,燕信风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被一种急切慌乱的情绪包围,连眼前的路都看不清。
然后他险些死在盘错口。
然后他们两年不见,几乎天人永隔。
……
……
第二天,果真有圣旨传来,召燕信风入宫。
宣旨的太监还额外提起,说皇帝听说燕信风带回来一个大夫,据说医术高超,想见一面。
燕信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旁边,等卫亭夏决定。
见卫亭夏点头,他才领旨谢恩。
进宫的马车里,卫亭夏很好奇,一直试图掀开窗帘往外看。
“确实很大,”他语气感叹,“而且也很好看。”
“家里不好看吗?”燕信风反问。
卫亭夏翻了个白眼:“我都不想说你那园子,那么大,却空得跟北境似的。”
燕信风平静道:“我不常在京中,人多也无益,况且从我之后燕家无嗣,迟早要荒废的,早晚的事情罢了。”
卫亭夏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难不成是你们家功劳太大,压了子嗣性命?老侯爷在时,起码还有你这一个孩子,怎么到了你,就一个孩子都没有。”
“其实也未必。”燕信风说,“云中侯府有没有下一代,主要看另一个人。”
卫亭夏放下窗帘,转而盯着燕信风:“什么意思?”
燕信风顶着他的眼神,气定神闲:“如果他能生,生几个都好,如果他不愿意,或者不能,那我一个也不要。”
他好像是在说眼前人,又好像不是,语气暧昧,飘忽不定。
他俩的关系还没到讨论生孩子的这个地步,可卫亭夏没忍住,小声说:“我不会生孩子。”
燕信风惊讶:“妖怪也不会生?”
语气中的震惊遗憾不似作伪,问完以后他还紧跟着确认:“真的不行?”
卫亭夏:“……”
马车外面,赶车的马夫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叽里咣啷的一阵响,接着就是人体磕到车壁上的闷闷响声,他有点担心,喊了一声,两边的亲卫也凑上前去。
两息之后,车子里的燕将军咳嗽一声:“没事。”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燕信风先一步下车,转身伸手去扶卫亭夏。卫亭夏本想拒绝,但看到周围肃立的侍卫和太监,还是将手搭了上去。
“云中侯可算来了。”
一位身着紫袍的大监迎上前来,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容,“陛下已等候多时了。”
燕信风微微颔首:“有劳高公公。”
高公公目光转向卫亭夏,眼中闪过一丝探究:“这位想必就是侯爷带回京的神医了?果然气度不凡。”
卫亭夏刚要说话,燕信风便不着痕迹地挡了半步:“卫大夫初入宫中,不懂规矩,还望公公多照应。”
“侯爷言重了。”高公公笑眯眯地说,“陛下特意吩咐,他与侯爷有要事相商,让咱家的小徒弟带卫大夫去太医院转转。所谓医者仁心,卫大夫如果与太医切磋后有所收获。回去也是造福一方的事。”
燕信风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转头看向卫亭夏:“你可愿意?”
卫亭夏眨了眨眼:“我还没见过太医呢。”
“那便去吧。”燕信风声音低沉,“我谈完事便去寻你。”
高公公招来一个年轻太监:“小顺子,带卫大夫去太医院,好生伺候着。”
小顺子躬身应是,领着卫亭夏往西侧宫道走去。
第62章 魁梧女子
高公公的徒弟小顺子, 瞧着不过十六七岁,引着卫亭夏往太医院去的路上,嘴就没停过。
“卫大夫, 北境当真像戏文里唱的那么荒凉?”
“还好,”卫亭夏道,“有些地方是不大中看,但多数还是好的, 尤其养马。”
“那军营呢?军营是啥样?”小顺子又问。
“与京郊大营相仿, ”卫亭夏答道, “只是北境不同,除却防务, 筑城修墙诸事也得兼顾, 总之,无所不包。”
小顺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年轻的脸上掠过一丝茫然。他从未出过皇城,千里之外的北境于他,不过是脑中模糊的影子。
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絮叨。
“燕帅用兵如神, 北境能有今日太平, 全仗着他呢。”
卫亭夏从这话里咂摸出了一丝异样。
他不动声色地接道:“陛下知人善任。”
燕信风纵有天大的本事,也得皇帝肯用。功劳是他立的没错,可归根结底,这份荣耀终须归于御座之上。
卫亭夏不动声色地替燕信风表了次忠心,谈话间,两人终于走到了太医院。
小顺子紧赶两步抢到卫亭夏身前, 站定,清了清嗓子,手中浮尘一扬, 对着院门高唱:“卫大夫到——”
这阵仗着实有些隆重,卫亭夏微微一怔。
小顺子话音方落,原本肃静运转的太医院内骤然喧腾起来,紧接着,几个年过五旬的老太医脚步急促地迎了出来。
为首那人身着院判官袍,神色端肃却难掩激动:“卫大夫何在?”
余者也纷纷附和:“是啊,人呢?”
七八道目光急切扫视,掠过门前诸人,最终齐刷刷落在卫亭夏身上。
小顺子抬手止住众人,踱回卫亭夏身边,躬身一礼,面上堆着笑:“卫大夫有所不知,今日这场面,原是院判大人昨日为陛下请脉时,三求五告才求来的恩典。”
说话间,那强抑激动的院判已行至卫亭夏跟前,郑重道:“燕帅的沉疴,我等钻研多年,束手无策。不想卫大夫妙手回春,实在令我等……钦佩之至!”
跟在他身后的几名太医一同应和:“是啊是啊……”
从明帝开始,便一直有一个疑难问题悬在太医院所有太医的头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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