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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60-65(第4/17页)
便是云中侯独子的病。
云中侯护国有功,常年镇守北境,先帝爱屋及乌,对他留在京中的独子非常照顾,可惜燕信风自出生起便体弱多病,甚至有早亡之像,不少名医皆为他诊治过,得出的结论皆是这位年轻侯爷活不过而立之年。
而自从他代替父亲驻扎北境,时时随捷报传来的,还有他日益病重的消息,陛下心急如焚,多次派太医去往北境为其诊治,但并没有什么收获。
院判执掌太医院数十年,为这件事,没少被素日心善的皇帝责骂,他被逼急的时候也撂下过狠话,说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难治好云中侯的病。
没想到如今,大罗金仙真来了。
昨日诊脉,他被皇帝嘲笑了几句,索性心一横,求了皇帝把人送来,他们彼此交流切磋,医术指不定还能再上一层楼。
院判笑容满面,老脸上皱纹开出花:“卫大夫,快请进,茶已经沏好了,今日你我必定要好好聊聊。”
小顺子也在一旁笑着拱了拱手:“那小的就先告退了。”
卫亭夏毫无办法,只能被一帮太医围着,走进太医院。
他面无表情地敲0188:“快救我。”
他哪懂什么医术,他能治好燕信风,全靠0188给的药方,顶多是在应用过程中增添了一些奇思妙想,让药效更好发挥。
这帮太医要和他讨论医术,他可别把人带歪了。
0188冷静出声:[交给我。]
……
……
另一边。
进入御书房以后,还不等燕信风下跪请安,就被早就等着的永康帝托住胳膊。
“裁云不必如此,快起来!”
燕信风直起膝盖,躬身道:“陛下万岁。”
“哎,好了好了,”永康帝松开手,“你与朕四年不见,何必行此大礼,显得多生分。”
燕信风道:“我与陛下四年不见,陛下还是一如既往。”
永康帝闻言大笑。
他是先帝长子,姓李,单字一个昀,生得一张圆脸,身材微胖,笑起来时眼睛便眯成一条缝。性情温慈和善,为人不拘小节,便是穿着龙袍也显出几分随意来。
他一边笑着,一边踱步到书桌后面坐下,“赐座。”
燕信风从他手侧的扶手椅上落座。
刚坐下,李昀便开口:“如今北境如何?”
“很安静,”燕信风道,“朔国没有大动作,只是偶尔会有一些小偷小摸,不碍事。”
李昀点点头:“你把他们打怕了。”
说到这里,他很感叹:“你刚去北境的时候,母后有几夜晚上都睡不着觉,生怕你到那儿后水土不服,捱不过去,每每到中秋,便催着朕写信问你安康,你若回复晚了,她便着急。”
燕信风微微垂眸:“太后慈爱,只是北境不能不守,况且我未曾回复晚过。”
“隔着这么远呢,送信的兵卒若是多休息一会,在她看来便是晚了。”李昀笑了,“其实不光她,朕也时常忧心。”
他刚登基,手底下的文官倒是不少,但武将只有燕信风一个,不比其他那两个兄弟在军中势力广厚。
如果燕信风死了,那他算军中基本算是孤立无援,即便两位藩王没有反心,要根植自己的势力,恐怕也得花上好一阵功夫。
而等那几年过去,说不定又是另一番光景。
所以燕信风活着,对李昀来说,实在是一件好事。
想到这里,他偏了偏身体,将胳膊压在扶手上,摆出很好奇的模样。
“朕可听守城的门将说了,你回来的时候带了位大夫,放在马车里精心照顾,可就是他解了你的毒?”
“算是吧。”燕信风回答。
李昀皱眉:“什么叫算是?解没解毒你自己心里还没数吗?”
言罢,他认真打量着燕信风的脸色动作,思索道:“确实好了太多,看起来不像以前那样了。”
燕信风闻言抬头:“我以前什么样?”
李昀:“这个不好说。总之看着叫人心里发慌。”
“可否不堪入目?”
“此话怎讲?你有骨相在这儿,就算瘦脱了相,也不至于不堪入目……”
李昀琢磨出不对劲来了。
“不对,”他直起身子,“你以前从不在意这些。”
他眼神锐利:“只有盯上人家姑娘的小伙子才会在意自己的容貌,裁云,你盯上谁了?”
只能说两人从小长大也不见得都是好处。
燕信风只是随口一问,便让皇帝察觉出不对,果断拿出长兄的气势逼问,恨不得马上把那个都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姑娘的家世门第全部打探清楚。
“……”
燕信风不说话。
他怎么说?他看上的不是姑娘,是小伙子,而且这个小伙子说不定还是妖怪。
别把皇帝吓死。
见他一直不张嘴,李昀叹了口气:“你这孩子,从小就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一句话来的闷葫芦,就这样还想追姑娘?人家被你吓着!”
“没有,”燕信风淡定反驳,“他才不怕,还拿枕头砸我。”
李昀琢磨:“性子这么勇武,看来是北境姑娘。”
好不容易挖出点信息,他还想再问,但燕信风不想说了。
“陛下叫我回来,就是问我娶侯夫人的事吗?”他道,“太后寿宴在即,也该琢磨些别的事情,一直留外人在京中,陛下睡觉难道很安稳吗?”
话音落下,李昀嘴角的笑更明显:“所以你回来了。”
四目相对。
聪明人讲话,甚至不用把话说明白。
……
太医院。
为贵人取药的小太监小宫女走进来,看见房间角落里叽叽嚷嚷地围了一群人,正不知在说些什么,那些人大多都是二品及以上医官,甚至还有院判大人,正聊得面红耳赤,异常激动。
他们这些在宫中做事的人,从没见过这种阵仗,不由好奇多看了几眼。
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只见那群须发皆白的老太医中间,安然坐着一位眉清目秀的年轻人,唇角含笑,正静听众人言语。
“六年前,老夫曾为云中侯请过一次脉,”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医正枯瘦的手掌用力拍在桌面上,震得茶盏微响,“毫不夸张,那脉象便如风烛草露,悬于一线!谁能想到,竟真有枯木逢春之日……先生真乃神人!”
他话语间对卫亭夏推崇备至,说着说着,又重重叹了口气:“老朽今年六十有二,早到了颐养天年的岁数。若陛下再遣我去一趟北境,唉,真不知这副老骨头,是要折在去的路上,还是埋骨归途了!”
此言一出,周围几位老医官纷纷点头附和,面露戚戚之色。
北境路途艰险,气候酷烈,绝非他们这些垂暮之年、筋骨衰朽之人所能承受。
况且即便去了,多半也是束手无策,回来还要担上办事不力的责难,何苦来哉?
卫亭夏能出现,实在是上天眷顾,不光眷顾了云中侯,也眷顾了他们。
就这样被夸了半个时辰,卫亭夏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我也只是碰巧了,”他轻声说,“也是侯爷福泽深厚,不然断断不能夺得这一线生机。”
他这番谦逊之词,更是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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