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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60-65(第5/17页)
一片好感。
太医们心中其实猫抓似的,极想探问那一线生机究竟是何等妙法,竟能逆转乾坤,治愈连他们都判定为油尽灯枯的沉疴。
然而,云中侯身份贵重,其病情内情复杂,牵涉甚广,甚至可能涉及宫闱秘辛。
再想想如今这复杂局势,云中侯回京想必也不单单是贺寿这么简单,诸位在太医院就职数十年,各种云诡变幻都见识多了,当然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于是,话题自然而然又小心翼翼地转回了他们熟悉的领域,氛围逐渐变得轻松。
正谈论到一剂古方在风寒重症中的变通之法时,门外忽地传来一声清亮而带着内侍特有腔调的通报:
“圣旨到——!”
喧哗声戛然而止,如同沸水被瞬间冰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陛下身边的高公公已迈步入内,目光扫过众人,最后精准地落在卫亭夏身上,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
“卫先生安好。陛下口谕:赐卫亭夏即刻前往大明殿,陪驾用膳。”
……
……
卫亭夏行至大明殿时,远远便望见殿门前伫立着一道人影。
“怎么在这儿等?”他走近问道。
终于等到人的燕信风伸出手,稳稳扶住卫亭夏踏上最后一阶石磴。
“出来接你,”他语气平淡,“御膳房菜肴精致,但你未必喜欢,皇宫里有很好的瓜果。”
卫亭夏好奇地偏头看他:“皇帝赐宴诶,这也能左右?”
燕信风笑笑:“又不是要别的,瓜果而已,有什么不能。”
他亲自给卫亭夏推门,带他来到皇帝面前。
宴席已经摆好了。
卫亭夏要下跪行礼,然而腿刚弯了弯,就被人用力托住。
他抬起头,看清了这个任务世界的当朝天子。
“卫大夫,你不必如此。”李昀说。
他生了一副慈善眉眼,不似他父亲爷爷那般勇武锐利,可对于如今的大昭来说,一个仁慈宽厚的君主,要胜过马背上的帝王。
卫亭夏站起身,恭敬地后退半步:“陛下仁爱。”
“不是朕仁爱,是你对裁云有恩。”李昀说,“朕要多谢你。”
说完,他摆摆手:“快坐。”
卫亭夏与燕信风对视一眼,两人落座。
李昀坐在正座,道:“裁云说你爱吃新鲜瓜果,恰好最近有新供来的香瓜蜜桔,朕把他的那份也给你了。”
哇偶,卫亭夏起身行礼:“陛下厚爱。”
“快坐下,不用这样,”李昀靠在椅子上,“朕素日最烦这些繁文缛节,你救了裁云一命,就算是家人,家人之间说话不必如此——况且朕也只是拿这些瓜果来贿赂你罢了。”
贿赂?
贿赂他什么?卫亭夏可不记得如今皇宫中有人正在生病。
他本能望向燕信风,却发现燕信风的脸色很阴沉,神情仿佛在懊恼。
有意思。
卫亭夏重新看向李昀,却发现李昀笑容揶揄:“朕听说你们侯爷在北境有了心上人,不知卫大夫有没有见过?那姑娘姓甚名谁?长相如何?家中有多少田产?父母可在,是否有兄弟姊妹?”
永康帝是承和十二年生人,今年三十七,正正好好比燕信风大了十岁。加上燕信风从小便在宫中由贤贵妃抚养,两人时常见面,李昀几乎算是燕信风的兄长。
兄长打听起弟弟的亲事,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这……”
卫亭夏有点犹豫,但心里更多的是坏水,“不知陛下可还记得别的?”
“那姑娘应当相当勇武,”李昀说,“会扔枕头砸人的。”
一声脆响从旁桌传来。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燕信风耳根通红如血,手中酒杯竟被他生生捏扁,像块废铁般丢在桌上。
本来就是逗人玩的李昀大笑出声,笑了一会儿后又低喘着平复心跳。
“能让裁云动心,那姑娘有本事,若能得一见,必然要封赏一番,只要她看得起。”
李昀未必有打听出心上人究竟是谁的心思,但逗弟弟的意图已经太过明显,眼瞧着再戳几下燕信风就要发火,才命人传膳。
待宴罢,两人告退出宫。高公公奉上清茶。
“陛下今日龙心甚悦,进膳也多些。看来云中侯回京,陛下心头安稳了不少。”
李昀抬了抬眼皮,若有所思:“倒也不尽然。”
“哦?”
“方才席间,他二人的反应,你可瞧见了?”
高公公细细回想:“侯爷初时是有些窘迫,卫大夫应对倒是得体,瞧着心思豁达。”
李昀轻笑:“他耳朵红了。”
“是了,侯爷久镇北境,面皮薄些也难怪。”
“老东西,这你就不懂了?”李昀把玩着茶盏,语气闲闲,“哪有跟旁人聊起心上人时羞成那副模样的?分明是当着心上人的面,觉得不好意思了。”
心上人?
高公公惊了一下,当时席间一共就三个人,除了陛下之外,能当心上人的不就只有——
“陛下,莫不是……?”
他欲言又止,不敢贸然说破。云中侯虽非皇族,却与陛下休戚与共,他若钟情一男子,但凡传开,皇室难免也要承受些风波。
李昀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他放下茶盏,换了个更舒展的姿势,半倚在御座上,目光飘向殿顶繁复的雕梁画栋。
他思忖良久,诸多念头在脑中翻涌。
“算了吧。”
侍候在侧的高公公听见他这样说,“男人也挺好的。”
若燕信风真认定那个男子,一心一意一生一世,那么云中侯府便会断在他这一脉。侯府无人,便无荫蔽可仗,玄北军重新擢拔将领,军权又将重归皇室执掌。
毕竟再亲,也不是一个姓。
此举于国于民都大有裨益。不过是听他人几句闲言碎语罢了,不算大事。
想通这些,皇帝正拈起茶盏呷了一口,却听见高公公试探着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可是陛下,老臣还听说,侯爷在北境那些年,身边一直跟着个谋士,据说用兵如神,算无遗策,是否……”
他仍旧没把话说完,可李昀端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顿。
天子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温热的盏壁,良久,将茶盏轻轻放下,唇角牵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既然裁云不愿说那位谋士是谁,只肯带回来个医师,”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那朕便当一切只是如此好了。”
他抬眼望向殿外明烈的天光,微微眯起了眼睛。
“何必揭开,徒惹是非。”
……
……
回府的马车上,卫亭夏抱着个大香瓜,打了个哈欠。
燕信风坐在他旁边,伸手敲了敲香瓜表面,听见砰砰砰的响声以后,满意地勾起唇角。
这是临走时高公公送过来的,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抱着香瓜跑得还挺快,一路追到宫门口,把瓜塞进卫亭夏怀里,说这是皇帝送给卫亭夏的见面礼。
“过段时间还有岭南来的荔枝,”燕信风道,“今年新种的,听说味道尚可。”
如今京都也能种荔枝了,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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