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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救命!死敌侯爷总想要我哄》50-60(第12/14页)
受罚一事你可知?”
“知道的。”
“照理说往前宣德候也曾违令过,但将在外令有所不受,况每次都能反败为胜,圣上都未曾动怒,为何这次迁怒于顾小侯爷?”
“回大人,有件事……小的不知当不当讲……”
“不当讲就不讲,既开口了说罢。”
谢辞桉语气很缓,叫人听不出情绪。
“听说……小侯爷大婚那日晚上,圣上撞见了娴妃娘娘和小侯爷……”
“大胆!”
那小厮话还没说完就被谢辞桉打断,他声音之厉,显然是动怒。
“此话休要再提!”
苏木听到拂袖之声,外面一时便没了动静。她来不及思考话中之意,只靠着门窗静听动静。
良久后,苏木屏息,确认无人后她才开了门,转身轻扣住门,苏木顺着来的方向而去。
脚点屋檐,稽查司一时如鸟瞰图般呈现眼前,苏木只往下警惕看了一眼,却突然对上了一双清朗的双眸。
呃……真是不凑巧了……
“谁!”
见谢辞桉没认出来自己,苏木猛地往外檐飞去,却不料谢辞桉轻功毫不逊色,竟是紧跟其后。
刀剑袭来,苏木短剑毫无优势,只得在往前飞掠的同时旋转弯腰,一次次躲过攻击。
她还从未和谢辞桉搏斗过,想起小的时候那个拿着木棍都打不过自己的人现下出手凌厉,招招致人死地,苏木心中竟泛起一丝酸涩。
只是这酸涩还未教她察觉,却被腰下一紧给止住。
苏木低头,瞧见自己腰间系带被谢辞桉刀背挑住,拉扯之间,教她动弹不得。
她翻身踢脚,长剑划向别处,见落空后苏木急奔向前,却听瓦上清脆一声,怀中玉佩落在屋檐之上。
该死,她咋又把玉佩带在身上了。
她低腰正要去捡,一刀尖直抵下颌,她连退几步,又往侧边闪去。
玉佩落入谢辞桉手中,苏木暗叫不好,立马上前,她手脚并用,反身谢辞桉近身搏斗。
她去拿那玉佩,手中短刀直直刺向谢辞桉的胸膛,她知这一招谢辞桉定能逃过,她不过是想要借此让他侧身,为她取玉佩留有缝隙,可未料眼前人没了动静,她直直地将刀剑插入他的右肩。
苏木愣住了。
他为何不躲?
融入夜色之人垂首,他的眼底仿佛只有那个玉佩,这个玉佩,是当年他亲手打造给沈珏明,这世上绝对无二。
他吃痛瑟缩,缓缓抬眼。
苏木眼底满是复杂,她明明知道自己带了面巾那人认不出她,可她还是下意识地别过眼神。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
刀势凌厉,那刀刃掠过苏木直接刺向二人中间,苏木心惊一瞬,用短刀替他挡开,只是有些迟了,手臂被浅划一痕,苏木吃痛,朝侧边人看去。
是一个男子,而且,是在帮她。
“愣着干嘛!走!”
男子声音短促,苏木听的模糊,不辨其人。
她的手腕被人拽住,苏木反应过来,看着还愣在原地的谢辞桉,以迅雷之势夺回他手中玉佩,随即由着那人的牵引,往另一檐而去。
身后风声呼啸,却未见追来之人。
在苏木落地巷口时,身后之人也一并落下。
谢辞桉未近身,声音却沙哑。
“你究竟……是谁。”
苏木沉默,她伫足半瞬,随即反握着旁边之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身后再无人追上,苏木停了步子,她顿住疾跑的步子,看向所拽之人。
她眼如鹰,死死地盯着对方的眼睛。
她不记得闳离阁有男弟子,也不记得自己何时结了善缘而得人相救,所以,她对待眼前人,也是十分怀疑警惕。
男子似乎意识到了苏木所疑,还未等苏木开口,他便反手挣脱,先她一步,消失在夜色中。
他的轻功在她之上,她就算追也追不上,苏木望着那背影消失的方向,陷入无尽的静默。
那人未出声,未道名,未曾见,却知她为何出现在稽查司,且他带她逃跑方向也是轻车熟路,比她所走原路更加绕,也更加安全。
因为穿着夜行衣,苏木是直接绕过后门潜入侯府的,毕竟她夜行之事她不想教人知晓,特别是顾长宁,到时候别怀疑她干些损人不利己之事,她也懒得跟人解释,更不想和他有太多交际。
所以关于进宫要潜入秘阁之事,她同样未告知他。
东厢房里苏木的东西还未搬完,她担心顾长宁已回了主屋,于是在东厢房换好衣服。
瞧见右臂上所划口子并不深,甚至可以说是浅显一条,她在给自己抹上药后随即看向放在柜子中的玉佩。
谢辞桉……还记得这玉佩。
她脑海里浮现了谢辞桉那张失神的脸,那双震惊的双眼,以及最后的那一问。
她将玉佩重新放入怀中才往后厨去。
刚到后厨便看见一小厮在煎药,苏木上前。
“见过夫人。”
苏木头也不抬:“无妨,我来看看药煎的如何了。”
“你先下去吧,这药我亲自看着。”
苏木坐在午时所坐的矮凳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炉火,思绪却如乱麻一般。
重要之事不能耽搁,首当其冲地是她应记住秘阁所在位置。
东厢房无纸笔,主屋又担心顾长宁在,恰在这后厨此时无什么人,她拾起一根细小柴炭,从怀里拿出干净手绢。
大致描绘路线后苏木将炭磨得更尖,在上面标上了“中宫南侧玄武殿”几个字。
一切妥当,见前后后厨依旧没人,她放心得将手绢放置衣襟之中,掀开瓦罐看了眼药。
药还得熬一阵子,苏木握着手中蒲扇,扇得仔细。
说起来,顾长宁的确长得不赖,可能唯一不足之处便是眼中无神,若是他眼睛好了,那也算是画龙点睛的功劳一桩了。
苏木很喜欢治病救人,在蔺州无事时她就会常在静医馆当坐馆大夫,光是看着有些苦痛之人能恢复康健的模样,她便很开心了。
所以,现在想起顾长宁眼睛能够恢复光亮,她似乎也是期待的,开心的。
想起顾长宁不免让她想起今夜在稽查司所听到的谈话。
娴妃和顾长宁……
她没听到后半段,所以也有些想不通此事为何会教皇帝震怒,毕竟人家可是姐弟欸,姐弟还不能说说话了?
光是这样听起来,似乎的确没有怪罪之处。苏木仔细回想起之前的种种细节,一个让人惊愕的念头突然升在脑中。
想想娴妃受罚他的震怒,想想他说周垣和皇帝都爱慕娴妃,想想臣子大婚皇后未来而是娴妃陪同,想想顾长宁不近女色的传闻,还有三年前失明后变得阴沉……
敢情这变化哪是因为失明啊,是因为自己喜欢的人要嫁给皇帝。
所以……是顾长宁给皇帝戴绿帽子了?
结合种种细节,苏木越深想越加笃定心中答案——
第60章
夜里下了些雨, 沁着些凉意,雨打海棠, 嫣红落下一地。
骤风急扬,海棠花在夜灯下诡异摇曳,那些个黑晃晃的影子,让苏木想起今晚救她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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