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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救命!死敌侯爷总想要我哄》50-60(第5/14页)
喜热闹, 所以在从苏木房里出来后,他没有再去前厅。
醉花荫乃是东苑一处花园, 正巧清风醉人,他立于园中嗅着海棠浸染昨日雨水之香,舒服自在。
也是在此时,娴妃从前厅而来。
许久未见长姐,她似乎消瘦不少。
二人立于园中,她不禁感叹时光如白驹,转眼他也成了亲。
追忆之间, 女子却悄然自身后环住了他的腰。
她语中噙啜:“长宁, 你带我走吧, 好吗?”
他推开身后的人, 面上满是不解,他知道娴妃从前所爱之人是周垣, 今时今日也已是圣上之人, 她如此行径,比之逾矩更过。
“娘娘请自重。”
顾长宁后退半步, 拉开距离后拱手:“娘娘如今身居后宫, 要照顾好自己。”
可下一瞬, 他那行礼之手却被人握住:“长宁,从前是我糊涂,是我不懂你对我的情意, 对不起。”
顾长宁拂去那双手,胸口发闷。
他从前是对眼前人有过爱慕之心,也曾纠结怀疑为何她所爱之人是周垣,是圣上而不是他,可如今, 他早已释怀,心中也只拿他做尊敬的长姐或高贵的娴妃娘娘。
他曾答应过周垣要护好她,所以那日听闻她杖责后因无力为她说上半句话而气恼,可无论怎么说,这些情意乃朋友之谊,乃亲人所念,再无其他。
“娘娘自重。”
“自重?”娴妃苦笑,僵着那收回的手:“陛下早已疏远本宫,本宫在哪深宫中每日小心提防。”
“我时常想,若是当年我早些发现你的心意,那我如今是否会不一样。”
“长宁,你可知这三年来我有多痛苦,少时三人,如今却物是人非。”
说罢,娴妃双眸含泪,她微微垂眼,长睫轻颤,泪滴滑落时梨花带雨,让人瞧着好不心疼。
可顾长宁看不见,他冷峻如常却在听到她说旧时三人时,也不住叹了一口气:“聚散有时,娘娘勿要忧思。”
“你说的对,可如今我再见到你,我忘不掉,我也无法释怀。”
说罢,她已冲进顾长宁怀里,她抱的紧,生怕顾长宁将她拉开。
“长宁,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们,想你,想和你在侯府的那些日子。”
不知何时,娴妃早已忘记自己的身份,语中不再自称本宫,她语中带着追忆,带着不甘,带着痛苦。
顾长宁想要掰开怀中之人,可他却又无能为力。
他无奈,或许让她发泄一下,她心里会好受许多。
他没有回抱他,只直直被她抱住。
“娘娘,回不去了。”
他不能让娴妃一直活在过去,他需得让她认清现实:“如今你已为宫中之人,周家也已覆灭,我也已娶妻,你莫要如此,只会置自己于无尽深渊之中。”
可怀中人泪意更甚,似乎要打湿顾长宁的衣襟,她怀臂力气更甚,将他腰身死死攥在怀中:“长宁,长宁……”
她似听不到顾长宁的劝慰之语,就这样一声声地咛喃。
梦中的人终于出现在眼前,她牢牢抓住,不愿放开,也不愿睁眼,她怕她再次醒来,依旧是那个冷冰冰的宫殿。
他明白自己现在在多说已无意,怀中之人是怎么也听不进去的,他粗鲁的将她推开,双臂撑直拉开与眼前人之间的距离:“娴妃娘娘!”
他这声带着提醒,声音也高亮,一瞬便将梨花带雨的人儿叫醒了过来。
“长宁……”
她还想往前,顾长宁厉声制止:“长姐!”
长姐,就算他们并非实际意义的姐弟,可这一声长姐却如刀斧,一声劈开了他们的距离。
这声长姐,自她从越国而来时,只有一天这样叫过她,她比他大不了多少,所以他总是玩闹着叫她小月儿或者朗月。
这声长姐,是拒绝。
她沉溺的情绪被人一把从泥沼中拉出,她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你叫我什么?”
顾长宁无法察觉眼前人千姿百态的面色,他冷声拱手:“长姐,夜深了,陛下定在等你回宫。”
“顾长宁!”
娴妃语带嘶哑,却无奈妥协:“长宁,你不要这样好吗?”
娴妃每进一步,顾长宁便后退一步,她终于停下,苦笑:“长宁,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那个奴婢了。”
她记得,在宫中时她已听说顾长宁要娶妻,她虽无奈,但她也想他有个好归宿,可偏偏,是个奴。
她不甘心,为何一个奴可以在宫外,在侯府,在顾长宁的怀里肆意,而她只能困于后宫,所以她请求,请求皇帝出宫带着她。
可她今日,并未见到那人的面容。
喜欢,喜欢吗?
这个问题好像问倒了顾长宁。
他的眼前浮现不出那人的面容,只有那带着倔强清冽的声音。在蔺州上元,他不小心撞上,她未有责怪,只淡言无碍,那声特别的声音,他记得很久……
在阆华街长廊上,她说:“顾长宁,你掉下去我可没功夫拦你”,所以她牵着他,一步步的沉稳逛在街头;
在看到小女孩在冰天雪地中卖花时,她会毫不犹豫的买下所有的花;
在被追杀时,她即使脚上有伤,也不愿他冒险,而让自己拽着她的腿;
在河岸边生怕她会死的紧张不安;
在山洞里,她说:“顾长宁,我不愿欠你人情,所以我救你是两清”,她用短刀给他处理伤口,语中有着很少流露的温柔和安慰“再忍忍”;
她语中总是带着刺猬般的锋芒,可行事却又无不在替他人着想。
就像那缃色腊梅,在孤傲中含苞绽放,疏离却带着丝丝沁人心脾的幽香……
香非在蕊,香非在萼,骨中香彻。
所以,喜欢吗?
顾长宁眸中浮起一丝柔意,他语带温柔:“是啊,我喜欢他。”
因为喜欢,所以在她几次说要解蛊离去时,心中总有一股压制着的怒意;
因为喜欢,所以在听到无法解蛊后心中悄然升起一丝欢喜;
因为喜欢,在听到圣旨时第一反应不是拒绝,甚至想直接接下,却又自私的希望她和他所想一样;
因为喜欢,在她冷漠的说出他的性命干她何事时,他的心似乎像被针扎了一般;
这是喜欢吗?
也许是。
所以,在娴妃离开后,在他听到祝余说今日乃她的生辰后,他才会由着祝余给予的“借口”来到房中。
但他并没有想要行其他之事,只是当她牵着他的手叫他不要离开时,他才会无法挣脱,坐于榻边-
生辰快乐,苏木。
他开门远去,未打伞,穿梭于庭院之间。
苏木立于窗前,推开一角纱帘。烟雨氤氲,远处的身影被薄雾勾勒得模糊。
顾长宁已转入廊下,大红喜袍未褪,衬得他整个人意气风发,身姿颀长。乌蒙手杖稳稳点在脚边,衣袍水渍虽步伐洒地,溅起更多泥泞。
许是怕滑,他走的更加小心。
何故如此执着,她可以治好他的眼睛,眼盲得治,或许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还能回来。
苏木垂眸欲放下窗,却看远处传来一急切步伐,扬风立于顾长宁身前,面色凝重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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