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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救命!死敌侯爷总想要我哄》50-60(第6/14页)
至焦急,他不知说了些什么,顾长宁的手杖便被扬风拿着,他扶着他,走得更快了些。
苏木起身后是祝余带着一众婢女来给她洗漱,舆洗过后,她换上了一袭月白牙织花长裙,衣摆素雅,腰间缎带精细,祝余替她梳了个已婚女子的发髻,髻间插着一淡雅的玉兰簪子,整个人看着干净素雅,脱俗如谪仙。
苏木最爱黑白,这身装束,她很是满意。
原本她打算去医馆瞧瞧,想着明日便可开张,乃何连日阴雨,路面泥泞,她喜净,便不想走这一遭了。
苏木现在住在主屋,红帐撤下后这主屋又寂寥不少,苏木虽瞧着冷清,但也没心思去装点,毕竟她是个假夫人,何苦干了日后他妻之活。
顾长宁房中书倒是不少,索性她拿起一本和医术相关的书,坐于窗前案边,听雨看书,也是惬意。
可这一坐乃至暮色,她都没听到顾长宁的消息。
天光渐暗,苏木揉揉眉心将书扔到一旁,她昨晚还想着今日要跟顾长宁说今日搬回厢房,可不知为何早上忘了说出口,现下她虽困了,但也是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
不知又过了多久,直至天近昏黑,忽听院外仆从急声传来:“侯爷回来了!”
她放下心来,随即起身要去寻他与他商量,可刚到门外,扬风便似一阵风般落入她眼前。
扬风脸上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只见他气声喘喘,来不及歇气,眼中满是焦急:“苏,夫,夫人,你懂医术,你快去瞧瞧公子吧!”
苏木心下一震,快步跟在扬风身后。
雨后地面湿滑,空中带着凉意。远远看去,只见几名仆从簇拥着一人步入府门。烛火映照下,那人步伐踉跄,身形已坍塌如泥,旁人费力拽扶。
等到近前,苏木才看清楚顾长宁的脸色,苍白如纸。
他背上衣衫几乎被雨水浸透,暗红自肩头一直蔓延到腰际,混合着雨水湿漉漉地贴在他宽阔的身形,触目惊心。
血腥味混合着湿泥扑面而来。
苏木心下生惊,却来不及细想,她快步上去将人扶住。
“顾长宁?……”她声线发颤,带着急切和惊惶。
可垂首之人,未给半点反应,犹如死水——
第55章
白日破晓, 燕雀绕梁,扑翅飞过时, 屋中之人才迷糊着睁眼。
一缕晨光自窗棂斜切而下,随时间斑走,已落入女子面颊。她缓缓睁眼时显然不适应这刺眼白光,举手拦住片刻,这才适应。
又一日过去,苏木坐于塌边小凳朝塌上之人瞧去。一夜一日,眼前人倒是睡的平稳。
只看当下, 仿佛前日之狼狈被一扫而空, 甚至从未发生。
前日, 顾长宁一身血渍污染背脊, 那伤痕遍布,衣衫褴褛破败, 碎布嵌混肌理, 叫人心惊。
饶是不知所为何,但瞧着他出无伤也能知, 此为杖刑所赐, 扬风明令侯府不得出门寻医, 所以那夜心惊着处理伤口,是以苏木为主,祝余为辅, 好在侯府常年备着些常用药材药品,处理起来也不算麻烦。
匆匆忙到后半夜,苏木才私下找扬风问了个清楚。
扬风神色复杂,但吞吞吐吐也说了个大概,毕竟就算他不说, 关于这件事,此时京中也传的沸沸扬扬。
外面什么说法都有,但是结合扬风所说,那便是西北战事再起,此事恰好又与宣德候有关。
鄢国地处中原,西北有寮州蛮夷,时时侵犯边境,皇帝派宣德候驻扎在西北蜚楚地界,为的就是防范蛮夷入侵,以及收复天佑五年被掠城池。
消息闭塞,只是前些日子西北便已开战,但侯府却是未传入半点消息,直至前夜昭明侯被急召入宫。
本来西北地势开阔,黄土沙地,气候亦然十分恶劣,所以行军之事要务必谨慎。起初宣德候率一万精兵击退敌人于蜚楚,但蛮夷之人却心思狡猾,以民为挟做肉盾,生生又逼退我军至城门地下。
宣德候所驻扎之地绿洲比之更多,这两年沙暴渐多,寮州人日子过不下去了,便又打起了鄢国的注意,又恰巧蜚楚同胞在敌方手中,所以这打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僵桎,双方不下。
本来如此僵持,宣德候所驻夏丹内有五万精兵,就算寮州军来袭,那也是不怕的。不管如何,就算以蜚楚要挟,也不至于能将城中所有人掳至城下,毕竟两城之间还颇有短距离。
所以京中旨意是先勿轻举妄动,若是敌军再有来袭,再另作打算。
但上京离西北夏丹不止千余里,消息传回也是有些消息的,君令刚至夏丹,却闻夏丹百里外的峪口关大败,五千精锐与宣德候在撤军时均不知所踪。
此信一传回上京,朝堂一片哗然,更不用说御座之人该是何等震怒,随即就要遣西北其余州官派军搜寻,但情况不明,若贸然前去,怕是折损不止五千,此事有待商榷,但宣德候违令行事确是事实。
将在外其罚无所受,所以前儿个夜里,这军杖便由其子受过,其余罚责则由寻着宣德候后再回京领命。
因此这一事在京中疯涨窜论,一时茶馆酒楼街边妇女老少,无一不在谈论此事。
有人说宣德候自先帝时起无一败仗,此次败仗皆是由于宣德候年事已高,朝中无人能替,人才匮乏;亦有人说是宣德候手握兵权不听命行事,此次战事怕是皇帝要杀鸡儆猴收回兵权;更有人说皇帝早就料到此事,所以才选择在昭明侯大婚之日做出责罚,怎样看都像是下马威……
这些话虽不中听,但又不无道理。
难怪新春宫宴涉及相府之事皇帝极力压下,原是世家之一的西北燕伯爵和相府交好,若那时相府出事,恐怕此时西北损失不止如此。
其中复杂,一两句未能说的明白。
苏木瞧着床榻之人昏睡时都是肃然之色,眉峰紧拧如麻就知,此事对于侯府来说,那是大大不利的。
但身处侯府,他能做些什么。
不去替他想那些错综复杂之事,只是苏木心中泛起惆怅,顾长宁受伤,侯府处于危急之中,她去南疆找巫师之事,怕是又要一拖再拖。
但所在顾长宁此伤未及肺腑,因此所牵连苏木的不过是背部酸软,倒无其他大碍。
祝余眼下在医馆行事,医馆迟迟未能行开张喜事,事事耽搁倒不如安安静静开着得了,所以这医馆倒也没大张旗鼓开张,只是东街之人大多所知那樊楼酒馆对街新开张了一家明净医馆,坐馆之人乃是两名女子,时时带着面纱斗笠,叫人看不清模样。
苏木之前厢房的东西都被婢女们搬到了主屋,苏木懒得折腾,恰好又要照顾病人,于是扯过一张屏风便在毡毯上设床,虽是地面,但日渐暖和又有炭火在旁,也不算冷。
只是昨夜塌上之人似有噩梦惊扰,睡的很不踏实,她迫于扬风的示意以及假戏真做的圆满,自然是衣不解带地照顾。
昨夜虽没睡好,但今早似乎也不见的困,自成婚前一日要在府中备礼到现在,她可是一步也没踏出过侯府。
日子算一算,前些日子她曾找过西街一常入宫的民艺造坊今日也该得出消息了。
苏木握了握挂于脖间之物,眼皮又扫了眼塌上之人,还是打算出去一趟。
想罢她起身,随口唤来了屋外侍婢,舆洗换衣。
上京西街自古就是手艺人的聚居之地,就如此前的何安常来西街,也是想要学上一门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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