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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救命!死敌侯爷总想要我哄》60-70(第10/15页)
这声几乎是在她耳边轻语,说话声呼出的气息比刚才更重,扫过苏木耳尖时一丝酥麻燃起,她轰地脸上烧了起来,忙往后退了几步。
哐当一声,苏木撞到了身后花瓶,花瓶里的海棠散落一地。
顾长宁被这声吓了一跳,随即就要去扶她,苏木急得忙往后又退了几步:“没事,没事。”
她将花瓶放好,看着瓶中海棠枝桠有些枯萎。
刚才的思绪一瞬被抽走,她看着海棠因为她这一撞落入地上后被蹂躏地不成样子了,一下便想好了出门后去哪个目的地。
顾长宁重新握着盲杖,就这样跟在他身后。
随着盲杖,这条路他早就在心底印地十分清楚,见眼前人停下脚步,顾长宁也跟着停下。
“醉花荫的确适合闲来无事时逛逛,府中花草大多不是浓烈味道的花,这儿沁人心脾,教人心宁。”
苏木问:“所以这醉花荫是你所造?”
顾长宁往前挪了几步,和她并肩:“不是,这是少时长姐和父亲移栽所造的。”
苏木转头看向院中最大的那一颗海棠树,想起前些日子日头好时在雨水的浸染下破败了一地,破碎的花瓣杂糅在湿滑的地面,却是一副好看的春棠图。
枝桠上的繁华未减,依旧勃勃生机。
只是,顾长宁不是一向讨厌地上落些残花残叶的,今日这醉花荫还稀奇,竟然落花未扫。
这海棠看着有些年头了。
“那这海棠树呢,也是吗?”
顾长宁似乎也跟着她所问看向了那高大枝桠,“不是,这是……我母亲所栽种。”
苏木知道睿雍长公主早已逝世,她知道自己提起了不该提的,正准备抱歉,可顾长宁似乎毫无所谓,甚至继续言道。
“母亲很喜欢海棠,母亲是女将,当年曾和父亲一起厮杀疆场,蓬勃无限,他们在少时共同种下的这一株海棠,等到我出身后,母亲为了照顾我,便很少出征了。”
“幼时,我常见母亲坐在海棠之下,她日日夜夜看着海棠,我知道她等的不是海棠花落花开,她是在等父亲归来。”
“母亲走后,父亲一度想要砍了这一株海棠,是我哭着求他,他才没有将它移走。”
“我知道父亲会睹物思人,可我亦然。我八岁母亲便因病而逝,她上不了疆场,见不到爱人才郁郁寡欢的。”
顾长宁又上前走了几步,他半蹲着,拾起了一片沾着雨水的海棠,“所以日后我若是有了爱人,我定不会与她分别,亦不会困住她,她想做什么便可以做什么。”
“我可以同她去西北看大漠孤烟,可以去江南看水草秀丽,可以在北疆看雪洒山川亦可以去南疆……亦可以在南疆同她共赴华发。”
苏木看着他的背影,思绪万千。娴妃已为人妻了,他说的这些,似乎都不能和自己所爱之人在一起了。
她缓缓开口,像是在安慰:“顾长宁,你以后会再遇到自己喜欢的人的。”
一语落下,那人缓缓转身,风挟裹这落花翻飞,他衣诀与发丝同飞,眸中带笑,舒展朗然。
“苏木,我有喜欢的人。”——
第68章
那一刻, 月下寂静无垠,银光随他发丝而扬, 缠绕海棠而落,苏木有刹那的失神。
苏木无奈一笑,她当然知道顾长宁有喜欢的人了,只是她不好直说而已。
难道要让他直接说:顾长宁,你抢皇帝的女人真的不太好,你俩真不行,你还是算了吧。
顾长宁要是知道自己喜欢皇帝的女人被她知道了, 那不得掐死她。
算了算了。
她别过这个话题, 抬头看了看挂在天上的那挂皎月:“今夜月色很好。”
顾长宁没答, 苏木没看他, 也忘了他看不见。
见一时无声,苏木转头看了他一眼, 顿了片刻:“明日我便将最后一味药给你服下, 相信过不了多久,这样好的月色, 你也可以看到。”
他嘴边挂着浅笑:“好啊, 多谢。”
随后, 二人无言,苏木慢挪着步子,他便拄这手杖在她身后发出笃笃的声音。
说实话, 苏木自进入侯府以来,好像从来没有仔细注意过侯府的布局。与顾长宁主屋的装饰风格不同,醉花荫花种多样,绿茵成林,仿如江南园林。
看得出来, 侯府这般,多年前的女主人有多么用心。
想着,二人一前一后行至院中深处。
忽然,一阵急促的男女喘息声自茂密灌丛中发出,苏木听到后一怔,随即想到了什么,红着脸想要转身逃离。
她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自然也不愿尴尬地同顾长宁一同一探究竟。
顾长宁在她身后走的慢些,还没意识到前面的人转过身,胸膛便已经被人的脑袋撞了个满怀。
“……”
“怎么了?”
顾长宁不明所以,刚问出口,苏木已经忙往后退开了几步。
“没事。”
苏木绕过他就要走,身后却没传来顾长宁的脚步声。
转过去一看,顾长宁还在往里走,而且此刻离他站在刚才她听到声音的地方只余几步路的距离。
苏木一个疾步上去拽他衣袖,他稍侧了一点身子,但眼底满是疑惑。
“不是说没事,还往前走什么?”
他侧耳听着她的话,欲言又止,眉头紧拧。
“你……不是要折海棠花枝吗,里面有一棵小树,方便你折一点。”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她心里所想的。
她都差点要忘记了,出门的时候不小心将他花瓶里的海棠花弄倒了,她本来是看见远处有一矮小花树的。
但刚刚因为听到了不合时宜的声音,所以急着返回,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你的海棠花我用其它花赔给你,那边杂草荆棘多,这天又黑,我不乐意去了。”
“你在担心我?”
担心你?开什么玩笑,你是听不懂我话里的意思吗?
什么天黑,什么杂草荆棘,那都是借口,好吧。
苏木哑口无言,却鬼使神差地点点头,语中带着无奈:“你出什么事情了,麻烦的又是我。”
不知道为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苏木低着头,没去看顾长宁的眼睛。
但正是因为低着头眼中看不到什么能吸引注意力的东西,所以周边细小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楚。
那股淡下去的气息起伏声音,正以猛烈的冲击力灌入苏木的耳朵,虽然依旧极力地压抑,但声音却越来越大。
苏木猛地抬手,捂住了身前人的耳朵。这个动作几乎是本能,她脑子似乎还没想清楚,双手便替她做了决定。
动作太急,所以二人均未反应过来,尤其是顾长宁,黝黑双眸下的深潭,掀起了波澜壮阔的浪潮。
月下僵住的人,是两位。
顾长宁比她高很多,所以在她抬手的那一刻,她相应地踮起了脚尖。
顾长宁骤然一震,瞳孔微缩。温热柔软的掌心紧贴着他的耳廊,很严实。
他好像听不到其它的声音,胸膛里的东西似乎不安分地躁动。
他声音有些干涩,眉头轻蹙:“苏……木?”
耳边笑语自簇簇花团中溢出,苏木竟也似短暂失聪一般。只能听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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