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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救命!死敌侯爷总想要我哄》60-70(第11/15页)
人唤她名字的声音。
她指尖微颤,眼睛始终放在他脸上,未曾离开。
月光像是覆上了一层柔纱,洒在他睫毛上时,给硬朗的脸庞染上柔和。睫下阴影微颤,面颊在夜色下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霞色。
错愕与慌乱并行,苏木微张着嘴,喉咙里的话停在了原处。
她在干什么?
她疯了吗?
“啊……是……是……”
她吞吞吐吐的话还没说完,急忙想要去抽开那发烫的双手。
指尖往回撤走了半分,却被宽大粗粝的手掌反握着。
他的手掌比他凉些,刹那间,苏木觉得自己掌心的灼烧感被缓解许多,甚至可以说是很舒服。
当她意识到时,她往回抽手的力度更大了一点。
她的呼吸有些凌乱,眼底浸染着慌张,眼神从他的脸上别过怕,四下却不知道哪里可以瞧。
也是在这个时候,那花丛中的暧昧之声清晰地钻入了顾长宁的耳中。
低俗暧昧,不堪入耳……
反握着苏木,教她抽离不了的那只手就这样僵在了她的手背上。
“……”
苏木猛地抽回了手。
看着顾长宁本是薄红的脸颜色逐渐地加深,深红的脸逐渐染上了尴尬和铁青,苏木刚才的情绪竟一扫而空,脸上笑意挂满。
“刚才就让你不要过去,是你不听的。”
顾长宁似乎没兴趣和她拌嘴,他拂袖就要往里去,苏木这下才是惊呆了,他光听到一点声音不够,还要往前去?
“你……你干嘛?”
苏木声音很小,拽着他衣袖的手劲却很大。
“世风日下,行苟且之事,我岂能容忍!”
他这话说的义正言辞,苏木这下是真的看出来他很生气了。
但他看不见,那倒没事,她可不想当他的眼睛,亲手亲眼地去见证那副香艳之景,顺带着还要将人处罚了去。
苏木就着拉他的劲,把他拽回了院中最高的那棵海棠树下。
簌簌落花随凉风而飞,二人心境却不似刚刚。
“你拉我干什么!”
他还是面色铁青,脖子赤红,甩开苏木拉着他的手,往她身侧的远处挪动了几步。
苏木觉得好笑,却又觉得不明白。他作为一个男人,对于这种事情,自然是要比她见过的多得多的,怎能气成这样。
而且瞧着气愤的程度,其实还不如尴尬多。
苏木瘪嘴:“我不拉着你,难道还要和你一起去将人揪起来?”
顾长宁甩了甩刚才被拽着落入身前的发丝,脸色阴沉:“自然如此,他们胆敢在侯府行如此之事,自然要承担后果。”
苏木好笑,顺着他的方向朝他走了几步:“那你说说,他们在行何事?”
脚步声愈发地近了,顾长宁怒不胜言,往后踉跄几步,如避蛇蟒。
“明知故问!你……你说他们在干什么!”
他明明看不见,却似难为情一般,说完最后一字便别过头去。
后脖青筋爆出,似他面色控诉。
按理说,顾长宁三年前可是征战四方的将军,就算抛开这个,他也是活了二十二年血气方刚的儿郎,京中其他人像他这个年岁,妻妾都已成群,再有甚者,孩郎遍地。
但顾长宁,似未经人事一般,瞧见这般事,闻之色变。
倒是让她想起之前在阆华街时,她护着他时,二人面颊贴的极近,他的神色也十分不自在。
装的还是真的。
苏木又往前走了几步,甚至偏头绕过他的肩膀,直愣愣地瞧着他那涨红的脸。
“顾长宁,你害羞了?”
苏木脚步极轻,顾长宁根本没注意到苏木的靠近,所以在听到声音自脸前传出时,顾长宁往后踉跄地更加凌乱。
“我……我害羞什么!”
“本侯,本侯必须将那些个人赶出去,别坏了侯府的风气!”
说罢,他飞也似地想要逃离这里,连带着手中手杖笃笃地混乱不堪,四下探索后找不到路在哪里。
苏木双手环胸,就这样看着他。
越是慌乱,越是不辨方位,所以顾长宁此刻犹如无头苍蝇一般,往东走两步又退后,往西走两步又退回,好几次差点被花丛绊倒。
终于,顾长宁在不知道第几次被藤蔓绊住后,苏木笑出了声音。
笑意自鼻腔发出,若是不注意,还以为是不以为然的冷哼。
所以这声音在顾长宁听来,像是在挑衅。
他顿住手杖,微不可察地深吸了一口气,情绪比刚才稳定了许多,面色也比刚才缓下许多。
他冷着眼,朝着笑出声的方向。
“你笑什么。”
苏木靠着树干,答的随意:“顾长宁,我发现你很好玩。”?
顾长宁缓和的面色又铁青了起来。
他找着方向了,于是朝着苏木说话的方向而来,停在了离她的几步外。
苏木懒懒掀眼看他:“怎么,你要揍我?”
“……”
顾长宁是真被气笑了。
她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他难道在她眼中就是什么纨绔劣根之人,还是说她就喜欢别人揍她。
苏木懒得等他回话,散漫开口:“不是我说,侯府又如何,上京如何,乃至乡野又如何。这等事乃人之常情,在你们侯府,每日不见生气,每个下人奴婢时刻小心谨慎,战战兢兢,要我说,这等事情若是能疏解疏解他们的心情,那也是好的。”
苏木说的随意,仿佛将此事说的和用饭饮水一般简单,顾长宁冷声反驳:“你个姑娘家家,说话能不能注意点,还好的,算什么好的,有伤风化。”
“什么叫有伤风化,又没在大庭广众之下,伤着谁了!要我说,他们又不耽搁每日当值,私下他们想做什么,只要不伤着侯府的面子,那也是无碍的。”
“况且我听说,你们侯府在丫鬟下人年近二五便会将人放出府去,或许那一对便近此时,既然无甚大雅,你便不要去拆人,做那阎王了。”
“……”
顾长宁可谓从未从女子口中听过如此无理之话,但却怼的他毫无还手之力。
他对待这些事情一向懵懂,其实也不知该如何处置,刚才想要揪人的做法在此刻想来似乎也不算最妥当的法子。
他自小和父亲生活在军营之中,他战功赫赫,治军严明,军中若是有人敢藏艳书论艳书,他均军法伺候,这也导致了军中无人与他交好,瞧见他真像瞧见了活阎王一般,更别说那些个艳书能传入他眼了。
眼瞎后,他常呆在侯府,谢长盛倒是来找过他几次,总想带着他去烟柳之所,说是不能压抑自己,得适当释放,他觉得无道理,统统拒了。
林叔在父亲的叮嘱下,之前塞过几个丫头伺候他,他觉得厌烦,还没给他妥协便被他斥走了。
所以在顾长宁的意识里,这种事情他不感兴趣,同样也是不好宣之于口的。
见的听的少了,所以眼下,他好像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顾长宁欲盖弥彰地咳了几声,想给自己个台阶下,既然如此,他便不追究这件事了,但是,绝对没有下一次。
可是这种事情在内宅,也向来不是男人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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