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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贵妃失忆后判若两人》60-70(第7/13页)
。”
卫盛安迅速拿过药丸兑着水壶里的温水便给虞清音服下了。
等她脸上的血色不似方才那么虚白,他这才抬眼看向薛迹州,满脸凝重,“人和孩子你都得救。”
“……”薛迹州眼角不停抽动,心里一阵抓狂,面上却不显露山水。
瞧卫盛安肃然的脸色,他道:“这么担心?阿安你别告诉我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他也没听说阿安近日和那个女子走的近?
下一瞬,薛迹州的脑海中忽然划过前些时日卫良说漏嘴的话,一时心梗。狐疑的目光在他和她之间来回扫视,小心翼翼的开口:“你别告诉我她便是你那未过门的未婚妻。”
然而,卫盛安紧抿着唇,紧紧拥着怀里的人,一张脸沉如墨潭。
完了,完了,阿安是不想活了,这和天子抢女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薛迹州一瞬愁眉苦脸,劝道:“阿安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这姑娘如今已与你无缘,你救她可以,但不能再与她纠缠下去。这于她,于你,于王府都不是好事。”
薛迹州正苦口婆心劝说时,卫盛安那目如寒芒般的目光立刻扫向他。“有没有缘不是你说了算。”
瞧他这执迷不语的样,薛迹州顿时觉得心塞,无可奈何道:“行,是我多嘴。”
“你这般盯着我作甚?”
“……”
片刻的寂静后,在卫盛安的目光下,薛迹州咬牙切齿的保证道:“我定会将她腹中的孩子也一同保住。”
他真是欠卫盛安的。
薛迹州语罢,倏然从身后的暗格里拿出银针和草药,看着卫盛安认真道:“阿安将她放在软垫上,我要为她施针。”
——
到底是庆王的人更占上风,没一会启宴身边的人便一一倒下。
若方才他没瞧错,带走虞清音的男子可是淮阳王府的小世子。
他竟将这人给忘了。
启越冷笑着丢了弓箭,故作可惜道:“真是可惜。”回头,还不忘刺启宴一句,“兄长你的女人可是跟旁的男人跑了,你不去追吗?”
他夸张的哦了一声,又道:“我倒是忘了,兄长眼下可追不了。”
启宴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只是静静的看着启越,没有回应,也丝毫没有将要被擒拿的狼狈。
反而,启越最讨厌他总是一副冷静自若的样子,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他冷哼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何时,来人将……”
“将乱臣贼子拿下!”说时迟那时快,卫良带着卫家军终是赶来护驾
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些人,又来了一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启越的脸色又是一变,低喝道:“真是麻烦!”
启越往后退了几步,招来仍存活的黑衣人,“将他们解决掉。”
卫良率领众人一路疾驰而去,黑衣人与卫家军瞬间交战起来。
卫良又趁机带人将嘉兴帝救走,卫家军见状立即将藏于手中的软骨散撒向他们,黑衣人们躲壁不及,吸入大量粉末,一会便发了作,刀也拿不稳,人也缓缓倒在地上。
启越见此,赶忙捂着口鼻,愤恨道:“卑鄙!”
卫良听后却摇头笑着纠正他,“错了,这叫兵不厌诈。”
气的启越早乱了理智,不多废话地挥剑便要朝他们劈去,然,他手一下无力,不得已只能将剑插入地中强撑身体。
愤恨双眼望向被人拥护的嘉兴帝,心底对他的恨在此刻达到极点。“启宴,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
年幼时,父皇便将他视为诸君时常招他伴在身侧,可他总是一副不情不愿虚伪的样子。长大后,他是中宫之子,太子身份更是名正言顺,可他依旧一副不问世俗,孤傲清高的模样。如今他是堂堂正正的天子,坐上了高堂之日,而他沦落为乱臣贼子,四处躲藏,所谓策划已久的谋逆也变得可笑至极。
启越不禁自嘲笑了起来,看向他道:“兄长可别忘了浮云大师所说的话,你身边在乎之人可最终都会一一离你而去啊。”
天煞孤星,实乃大凶之兆,命中无子,恐会危及国运。届时,他倒要看看朝中大臣还会不会拥戴他。
启宴半敛下眸,眼底渐渐覆上一层冰霜,当即便对启越起了灭口之心,余光忽地瞥见卫良慢慢走近他的身侧,朝他行了大礼 ,周遭的卫家军围着他也跪了一地。
“草民卫良奉淮阳王之令前来护驾皇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启宴从启越那方收回视线,一双沉寂黑眸缓缓垂下,凝了眼卫良和卫家军,道:“王爷这份恩情朕记下了。”
卫良心中一阵高兴,正欲开口谢主隆恩,便被身后突然一声“皇上”给惊住,他皱眉回头便看见姗姗赶来的赵巡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嘉兴帝奔来,又眼睁睁的看着他跪在皇帝面前,“老臣救驾来迟,还望皇上息怒。”
“……”
半响听不到皇帝声音的赵巡抚,小心翼翼抬头便见他左肩上已晕染出一片血红,赵巡抚满眼惊诧,恨不得立即上前。
“皇上,你流血了!”
眼见赵巡抚便要上前,启宴眸色一凝,如潭般的眼神盯着他摆了摆手,这才不紧不慢垂眸看向被血色染红的左肩。
他动了动手臂,那块血色愈发深暗,俊眉微不可察隆起,启宴沉声下令:“将逆党庆王押回京中候审。”
“是。”赵巡抚与卫良齐声答道。
……
山庄木屋,鸟鸣幽静。
薛迹州收了虞清音手上的银针,疲倦道:“行了,虞姑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无大碍,眼下你可以放一百个心了吧,不用在时时刻刻盯着我。”
他捏了捏酸痛的手腕,又嘱咐道:“我已让人去煎一副保胎药,你待会想办法给她服下。”
“这几日她身子虚弱,需注意保暖,寒凉吃食、牛乳都不可再食。”
他说了这么多,却听不见卫盛安回一句话,薛迹州遂转头看他,面露疑色,“阿安?”
此时的卫盛安正帮虞清音掖了掖被角,只觉薛迹州未免话过多,过于吵闹,不耐烦的朝他下着逐客令,“带着你的人出去。”
“……”薛迹州怒气一瞬上涌,牙齿都要咬碎了,“卫盛安,你还真会过河拆桥。”
他甩下袖子便踏出了房门,侍从们见此也赶忙垂首退了下去。
夏风卷着绿叶滚滚入了走廊,一名侍女端着汤药正欲踏进却被门口的侍从给拉住了。
“春夏姑娘等一会在进去。”
春夏看着他很是不解,“可这药凉了便不能喝了。”
侍从看了看房内,抬手招过她小声告诫道:“卫世子眼下不想旁人打扰。”
卫世子的脾性庄子里谁不知晓,简直是闻风丧胆。
春夏顿悟,脸色难看道:“那我待会再来。”
室内昏暗,烛光摇曳。
卫盛安垂眸,俊美面容阴翳沉沉,一双浅褐色眸子晦暗不明的盯着她平坦的小腹,低喃道:“阿音,你居然怀了他的孩子。”
他怎会不知,在此之前,她和启宴日日夜夜同床共枕,交颈缠绵,做尽了男女之间该做的事。他明明都知晓的……可听到她怀有身孕时,还是忍不住心生嫉妒。
嫉妒的发狂。
泛白的拳头慢慢松开,明亮的烛光映照出他稍显阴晦的脸,卫盛安就这样盯着昏睡的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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