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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贵妃失忆后判若两人》60-70(第8/13页)
很久,才开口低语道:“阿音,这次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放开你。”
第67章 不会 “你就这般爱慕他?”……
山庄中的夜色降临得比城中更早一些, 酉时刚过,侍从们便将庄内的灯火逐一点亮。
未料及,细雨忽地从天上降落, 将庭院晾晒的草药打的猝不及防。正在屋内用晚膳的侍从慌忙起身奔向庭院, 手脚麻利的将草药往屋里搬。
屋里的侍女又将他们搬回的草药逐一置在通风的架子上,铺开晾晒,以防适才的雨水让草药败坏失了药性。
幽长的回廊上,一个侍女端着汤药正向东厢房而去。
东屋厢房,廊庑下的楹窗半开, 细密的雨水裹挟着冷风齐聚灌入屋内, 窗边烛台上燃着的一小截蜡烛灭了。
春夏踏进屋内,将汤药放在桌子上, 见风将窗户吹的摇晃,未免有些担心,上前便将窗户给关上, 又点起了蜡烛, 与春生道:“春生, 我来守着夫人,你去用膳吧。”
下一瞬, 两人便听见细微的声音从榻上传来。
春夏、春生顿时对望了一眼,而后快步绕至屏风后。
春夏眼神好,还没走近便见榻上之人眼睫微动, 有悠悠转醒的迹象,她赶忙叫住正要往前的春生,轻声道:“春生,夫人要醒了,你看着夫人, 我去叫公子。”
雨扣回廊,苔痕浸湿。
饭桌上的薛迹州正喝着热汤,抬头便见卫盛安宛如一尊大佛站在桌前面无神色的看着他吃饭,顿时吓得他一激灵差点被热汤呛到,苦着脸,哀求道。
“阿安啊,就当我求你了,你快坐下吃口饭吧,你这一天未食一粒米饭,就算你身子再好也禁不住你这般折腾。”
他婆口苦心的为了他的康健,然卫盛安却依旧未听进去薛迹州说的话,只是看着他,道:“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薛迹州扫视一桌的佳肴,左眉一挑疑惑道:“不然呢?”
“就算是天大的事这饭也总得吃吧……你等我把话说完!你要去守着虞姑娘也吃了饭再去?你当真是铁人不成?”
“阿安!”
尽管薛迹州如何,卫盛安也再不搭他一话,反而利落转身向外走去,气的薛迹州饭没吃完先饱了。
卫盛安刚踏出正堂便迎面撞上慌慌张张的春夏,幸而他侧身躲得快,两人才没撞上。
倒是春夏一脸惊吓,无措极了,她抬眼便见冷脸如铁的卫世子,顿时腿一软,急忙跪下行礼,“世世子爷,”
卫盛安心不在焉,垂眸看了春夏一眼没说什么,继续抬脚便向东屋厢房走去。
他一走,春夏瞬间松了口气,待他走远后才敢起身,不敢多停留她转身又匆匆踏进正堂。
“公子,”
薛迹州本就烦躁,听到春夏的声音更是头疼,扶额不耐烦道:“又是何事?”
春夏没看见薛迹州的脸色,只是喜道:“醒了醒了,夫人她醒了。”
薛迹州听后没什么反应,随意道:“醒了便醒了,她的事不用句句与我说。”
“……”春夏顿时没了话,忍不住心中腹诽他。也不知是谁正色厉声吩咐,说夫人醒后第一时间先禀报他。
“哦,那奴婢告退。”春夏向他行了告退礼慢慢向外走去,不出意外便听见薛迹州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等等,我随你去看看。”
“是。”春夏并未感到意外,毕竟她家主子行事向来如此,言行不一。
薛迹州也不过是想看看能让卫盛安惦记这些年的女子究竟有何不同。
春夏紧跟在他身后,两人很快便走出正堂,回廊上的薛迹州忽地回身吩咐道:“你去厨房让人做一碗八宝粥和乌鸡汤送去东屋。”
有些发懵的春夏很快反应过来,应道:“是,奴婢这就去。”
……
窗外小雨淅淅沥,屋内灯火通明。
“你是说,我有了身孕。”虞清音听了春生的话,一时间竟愣住了。
“是啊,夫人还差点小产。”
小产?
虞清音下意识将手覆在还尚且平坦的肚子上,乌黑清亮的眼眸里先是茫然随后便被自责所充斥。
锦书说她月事一直不规律,两叁个月不来也是有过的,太医没说什么只是一味的给她开调理身子药,她嫌苦吃了两副药后便没再去抓,自己也没太在意。
出宫后长时间的颠簸和几次遇险的倦怠更是让她彻底忘了月事。这些时日总会感到的困倦疲乏,在与启宴怄气时也抛之脑后。
原来,柔软温热的掌心下,藏了一个小小的“她”……
春生见她神情不对,也知自己说错了话,又赶忙补充道:“夫人不必忧心,我们公子医术高明,已将夫人腹中的胎儿保住了。”
春生说完,赶忙三两步走到桌前,端起安胎药,又趋近榻边,“这是我家公子为夫人开的安胎药,夫人快趁热喝吧。”
虞清音低眸看着黑糊糊的汤药,嗯了一声,伸手接过。谁曾想,苦涩浓郁的草药味让她倏然干呕起来。
春生一脸紧张赶忙将药拿走,着急忙慌的在屋里左顾右看,视线锁定,跑去桌上拿了一个橘奴剥开,没有迟疑的将橘皮放在她的鼻息下。
“夫人你快闻闻。”
虞清音依言将脸凑近,橘奴的酸涩味瞬间将仍在干呕的她拽了回来,待她缓过神后,还是朝着春生招了招手,声音虚弱道:“你将安胎药汤给我吧。”
春生听话的又将汤药送到她眼前,一脸紧张的看着靠在软枕上,虚弱蹙眉的她。
一道暗光划过黑夜,转瞬的白光透过窗棂炸入,卷风细雨,声声入耳。
这时,门前响起了脚步声。
高大健硕的男人掀了帘子便踏入内屋,狭长凤眼很快便锁定在床榻上,乖巧喝药的虞清音,没忍不住轻唤了声。
“阿音。”
虞清音放下药碗,递给了春生才抬头看向卫盛安,一脸淡然:“卫世子何故在此?”
显然她忘了是谁救的她。
卫盛安虽不喜她这般疏离待他,但又拿她无法,迈步上前正欲开口,余光忽地瞥见榻边还呆愣愣站着的春生,他顿时面色不耐,低斥道:“下去。”
“是。”被呵斥的春生哆嗦了下,赶忙低下头退出了屋。
腹中泛酸的难受已让虞清音无力应对眼前的男人,面色虚白的靠在软枕上,右手偷偷摸向枕下将木钗紧握在手中,对他暗藏警惕。
唯有两人的屋中静寂极了。
卫盛安就这样站在榻边,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了好久。窗外突闪而过的白光,映照出他阴沉的面色,森冷嗓音道出了的不甘,“阿音,你怎就怀了他的孩子。”
若非启宴,阿音怎会遭庆王掳走,险些小产伤了身子。
他还真是灾星。
虞清音本不想理会他,可听到他的话后她,眉心猝然蹙起,唇瓣微微抿起,下意识地用手护住小腹,看向他的目光及其漠然。
“卫世子若没事便出去吧,我乏了需歇息。”
她实属想不明白,卫盛安缘何对她纠缠不休。
他似是没听懂,看向她的眼神又沉了几分,迈步更走近她,自顾自说道:“他不是真心待你,也没你想的那般好,他城府极深,是个满心算计之人,你为何还要为他孕育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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