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列祖列宗在上》80-90(第10/15页)
间荡然无存,抬手,响亮的耳光甩在赵淮渊脸上。
赵淮渊硬生生挨了下来,而后阴森森的冲沈菀勾起唇角。
沈菀并没有就此罢手,直到打的累了、倦了……
怒火平息后,世界才重新恢复了色彩,沈菀凝滞的目光落在男人起伏的胸膛前,粗料绷带渗着血珠,正顺着他的肌理滑落,降落在她月白的襦裙上,恰似朱砂点染白绢。
这辈子自打赵淮渊娶了她后,外头那些意图杀他的仇家也不琢磨什么美人计了,一门心思的派高手刺杀。
赵淮渊虽然不将那些刺客放在眼中,但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时候,免不得要隔三差五惹得一身伤。
沈菀又有些心疼了。
“菀菀,他都已经死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赵淮渊紧攥着沈菀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这世上唯有我才能让你快活,你怎么就是非要同我闹这个别扭!”
三年不见,男人倒是风采依旧——狗改不了吃吃屎。
天空骤然闪过一道银色电弧,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荷塘瞬间波涛汹涌。
夜雨来了。
赵淮渊执拗的扣住沈菀的颈子,揽住她的腰肢,近乎掠夺的吻洒落下来。
沈菀也是个有脾气的,心一狠,骤然发力,小舟如愿在暴雨中倾覆,两人一同“咕咚”坠入水中。
入水的刹那,世界骤然寂静,沈菀不顾死活地拉着赵淮渊撞向水下的暗礁,如同献祭,又似报复。
“既然你这么爱我,那就一起死吧!”她的宣判破碎在暴雨中,化作一串决绝的气泡。
沉闷的撞击声在水下回荡。
赵淮渊的右肩绽开血花,在碧波中洇散成妖异的红莲。剧痛让他松开了手,沈菀被涌动的水花裹挟着浮出水面,还没等喘上一口气,纤细的身子就被一股大力重新拖入深渊。
“不是说要一起死,怎么又要丢下我。”男人的声音低沉如咒,水纹扭曲了他俊美的面容,只剩下偏执的狰狞。
沈菀同样死死抓着对方的手腕,像毒藤绕上赵淮渊的身子。
他们起起伏伏,彼此就像是两条都想拖着将对方淹死的水蛇,漂亮,坚韧又心狠手辣。
一番潮汐涌动的折腾,赵淮渊的额头被礁石划破,鲜血顺着湿发流下,黏在他苍白的脸上,在沈菀苍白的视野里晕开。
沈菀也不在挣扎换气,咕咕的呛着水,仿佛要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拉着赵淮渊一起死。
爱是淬毒的蜜糖,恨是带刺的藤蔓。男人和女人在这场以命相搏的博弈中,一个宁可用死亡证明占有,一个甘愿用毁灭换取自由。
赵淮渊惊了——他只是恨她不爱自己,却万般舍不得真的让她死去。
暴雨中的荷塘如同沸腾的锅,随时可能将他们吞噬,情急之下,赵淮渊将人用衣带困主,硬生生的拖上了岸。
沈菀瘫软在泥泞的岸边,月白的襦裙沾满泥浆和血迹,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就像她糟乱的命运。
赵淮渊跪在她身旁,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胸膛剧烈起伏。
“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沈菀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混着雨水流下,“你杀了裴野,毁了我的一切,现在连死都不能让我如愿……”
疯狂过后,憎恨过后,又是翻涌缱绻的悔意,赵淮渊的眼神逐渐柔和下来,他伸手抚上沈菀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的泪水。
“因为我爱你,菀菀。”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根本就熬不住没有你的日子,每次我想起你心里记挂着别的男人,都嫉妒的要发疯……呜呜呜……就现在,你杀了我好吗?”
赵淮渊泣不成声,沈菀别过脸去,不忍看他,他们之间似乎永远无法心平气和的相处。
赵淮渊强行扳过她的脸,再次吻了上去,这个吻不同于先前的粗暴,带着某种绝望的温柔。
沈菀僵着身子,既不回应,也不反抗。
“王爷,王爷——”
不远处传来王府侍卫们焦急的呼喊,火把的光亮在夜色雨幕中若隐若现。
赵淮渊站起身,将沈菀打横抱起。她没有挣扎,仿佛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目光空洞地望着远处,任由赵淮渊抱着她走向那些火把。
“记住,沈菀。”赵淮渊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冷得像冰,“若你再敢寻死,我绝对会随你而去,但是再那之前,我会毁掉这世界一切你在意的和依恋的,以确保你在黄泉路上只剩下我。”
沈菀绝望:“疯子。”
却又只能任由赵淮渊抱着她在雨中发疯,男人的靴履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回到暖阁后,赵淮渊执拗的为沈菀沐浴更衣,侍女们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喘息凝滞。
沈菀如同木偶般任由他摆布。
京都王公贵族盛夏时节享用的冰殿于沈菀而言就是受罪,她上辈子在寒毒的折磨中死去,许是阴影还在,让她本能的畏寒。
赵淮渊对此,却是非常喜欢,许是永夜峰常年都吹着刺骨的寒。
冰殿四角蟠龙吐着寒雾,赵淮渊捏着冰镇荔枝恶意的抵在沈菀的锁骨,欣赏着她像柔弱白兔般的畏寒颤栗:“裴野可曾给你剥过果壳?”
狗东西。
沈菀并不想理会一个没来由发疯的小学生。
男人指尖发力,晶莹果肉在沈菀胸口碾成糜浆,见沈菀不予回应,
言辞越发恶劣,“他喂你时呢?”男人刻意用凉玉扳指刮过她颤抖的唇,“可曾这般耐心的伺候?”
沈菀抬眸,目光被男人眼底积聚的猩红吞噬,依旧无所畏惧道:“他从不强迫我做任何事。”
“所以他才该死!”显然,赵淮渊又得到了他不想得到的答案。
男人打量着心上人纤细柔嫩的脖颈,任由身侧汩着寒气的冰鉴倾倒在榻,满是妒忌的惩罚着:“是啊,他教你纵马驰骋,教你游戏人间,教你挥金如土……”
赵淮渊嫉妒的发狂,撕开沈菀的纱衣,咬上她的柔嫩肩头:“怎及本王教你的鱼水欢!”
失控的赵淮渊就如同她失控的命运,可惜,人在力竭的时候,懒得再反抗了。
于是乎,沈菀莹润的目光开始变得空洞,在袭卷而来的雷霆雨露中不再挣扎,只是安静的凝视着高高的穹顶。
男人见状,恨不得掐死他,却又不能。
他忍着心腔中翻涌的恨意,委屈至极:“我把裴野的尸身葬在那片莲池后的沙丘上,若你当真放不下他,可去莲塘瞧他,沈菀,我认了,我斗不过你,我没你狠。从今往后,我可以不计较你的心里有别的男人,但是此生,你不能离开我。这是底线,最后的底线。”
沈菀闻言垂泪,他们终将互相折磨,耗尽此生,直至白头枯骨。
第88章 宫变 刚杀的,还热乎。
盛夏的午后, 蝉鸣声偃旗息鼓,禁卫重重的宫墙上站满了聒噪的老鸦,宫人们顾不上御书房外青石板蒸腾着的暑气, 一个个踮着脚,将新剁的鲜肉投喂到满墙乌鸦的嘴里。
赵淮渊倚在朱漆廊柱旁,慢条斯理地用一方锦帕擦拭着修长手指, 猩红的血渍在素白锦帕上晕开,像极了御花园里盛放的垂丝海棠。
十余名太医跪伏在殿外, 额头死死抵着被烈日晒得滚烫的青砖,一个个帽子歪了,却连扶正的勇气都没有,冷汗顺着鬓角滴落,凭白在青石板上洇出深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