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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占为己有》14-20(第7/16页)
注地思考对策,直到电脑上挂着的通讯软件,弹出好几条新消息,才想起还有早餐这回事。
晏烛:绪亭,到公司了吗?
晏烛:你的秘书说早餐订好了,记得吃。
一分钟前。
晏烛:还在看文件。
赵绪亭环视四周,有种被他装了监控的不安全感。
即便知道不可能,还是拿着手机,去了外面的小吧台。
她坐在早餐前打字:不对。
晏烛:哦。
晏烛:那就是要开始吃了。
赵绪亭真的觉得他现在就在背后盯着她,后背微微泛起麻。
她打开手机里的监听加定位系统,小红点正在前往光华大学的路上,才放心地哼了一声。不然还真不知谁监控谁。
晏烛突然发来一个小兔子跳来跳去的动画表情。
赵绪亭不太懂这些,以为他心情很好,跟着浅勾嘴角。
但晏烛接下来又发:我这样是不是有点烦人了?可是我真的只是担心你,要是觉得我讨人厌,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什么都会改的。
后面跟了一个戳手指的黄豆脸小表情,看着好可怜。
赵绪亭:我没这么说。
晏烛:不讨厌,那你喜欢吗?
喜欢吗?
喜欢他?
心跳突然加快,不是那种狂奔后的快,而是微微有些慌乱,恍惚,不真实。
自从这次再见,她就没想过这个问题,甚至,她一直在抗拒去思考。
毕竟亲口承认喜欢,对赵绪亭来说,本身就是件很难的事。自认喜欢过的,全都离她而去。
说我喜欢你,就好似交出自己的脖颈,任由对方把手放上去。夜晚说不定可以用它增添兴奋,可在清醒冷静的白日,她想她这辈子,都不会对谁给予这样的信任,就跟让她暴露渴望对方身体的弱点一样,只不过一身,一心。
赵绪亭没有回这条消息,过了一会,晏烛撤回了,在她快吃完的时候说:我快到学校了,下周有期中考试,三门连着考,可能没时间总来公司。
嘴里的食物顿时无味。
赵绪亭慢吞吞地小口咀嚼完,吞咽下去。嗓子眼因生病变得小,有种挤压的感觉。
这才回复:哦。
晏烛:试卷是百分制,我要是都考95以上,可以期待一下奖励吗?
赵绪亭喝下一口水,嗓子水润了一点。她问他:想要什么?
晏烛:我想住你家,照顾你。
赵绪亭:这个再说。
很久后,晏烛才回复她:难道家里有什么见不得我的东西吗?
赵绪亭眸光微闪,没有回复这条。
晏烛没有再撤回。
下午工作完,回到住宅,赵绪亭才发觉浑身疲倦。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习惯性地走进卧室里,常年上锁的小书房。
巨大的保险柜里除了药,还有特制的香烟、一幅画着金合欢的油画、一瓶装在Leroy酒瓶里的福尔马林。
刚回国不久,赵锦书又一次嘲讽她,不听安排,要自己挑身边的人,结果挑了个一遇到问题就逃走的家伙,还不如老实接受她和京城那边商量好的婚事。
赵绪亭当晚就问谢持楼要了一瓶福尔马林。
“他最好别让我再抓到。”她冷冷地说,“否则这瓶药,就会用来泡他那双蓝眼珠。”
记得那时,谢持楼淡淡笑了笑:“你会舍得?”
赵绪亭不屑地哼了一声,坐在软椅上,正对保险柜,又想起晏烛的消息。
见不得他的东西……她还真的不想让他看见,这幅邱与昼画给她的油画。
除去丢失的耳坠,客厅里的金合欢花瓶,这是她们仅有的具象回忆。
晏烛说,忘记的都不重要,所以,他也没有资格参与进这些回忆里。
赵绪亭望着油画,哥伦比亚花市的白昼在眼前浮现。
那个时候,赵锦书的监视无孔不入,每一个名义上保护安全的保镖,都是她最忠实的摄像头。
在不得喘息的年纪,邱与昼是赵绪亭短暂的自由,穿行密集人群、挤出去、短暂逃离保镖的监视,她对此乐此不疲。
期间险些被找到,邱与昼就拉着赵绪亭,躲在一大盆金合欢后面。
好闻的清香盈满鼻腔。
邱与昼:“你喜欢金合欢吗?”
赵绪亭:“你还有心情问这个。”
“我就是觉得,这种小花不太适合你。”
“那什么适合我?”
“……贵的吧。”邱与昼小声说,“配得上你的。”
赵绪亭没说话。邱与昼垂下睫毛,又问:“你要是不喜欢,换一个地方好不好?”
“现在移动会被发现。”
“不会。”邱与昼认真地说,“你不会。”
赵绪亭看向他。
金灿灿的小花后,邱与昼对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可以去引开他们。”
“哦——”赵绪亭眯眼,“又冲上去自己挨打,能拖一个是一个?”
邱与昼被戳穿,脸变红。赵绪亭看了眼这种柔软的小花,小声说:“总是冤枉我。我没说不喜欢。”
“你就在这里,哪都不要去。”
邱与昼脸更红了,乖巧地点点头。
几个月后,他画了这幅名为mimosa(金合欢)的油画,送给她,再后来,被赵绪亭挂在二人在伦敦的蜗居。
他走后某一天,赵绪亭以公事的名义,乘车经行房屋所在的那条街道。
被转卖的房子早已改建,里面的东西,也在挂牌前,就被另一个主人搬空丢弃。
刚回国一年左右,港城苏富比的拍卖手册,照例被提前送到赵绪亭手中,随意浏览后,她望着那副mimosa,出神很久。
从坐上飞机到等待与卖家会面,她什么也没有做,只在临近见面前五分钟,把右耳的耳坠取了下来。
最后来的却只是一个收藏家,据说这幅画辗转西欧,她是在卢森堡买入的,价格并不高,只是需要遵循卖家要求,支付10%给慈善机构。
那是四年里,赵绪亭唯一一次窥得邱与昼的行踪。
查到出售的最早日期,却是他正式离开她的前几天。
他离开早有预谋,亲自将回忆售卖,却没想到命运又把他送回她身边。
这次还是他主动凑上来,缠着她。
心里涌上一股苍凉,还有报复的快感。
赵绪亭慢慢走过去,关闭保险柜,又打开,把让人送到这里的那只粉色气球狗也放进去,就摆在油画旁边。
刚摸了摸这只属于她的小狗,似心有灵犀,晏烛的电话打过来。
“绪亭,外面下雨了,你回家了吗?”
赵绪亭看了眼窗外,还真在下雨,照得整片天蓝黑灰阴。
她随口“嗯”了一声。
晏烛顿了顿:“心情不好?”
赵绪亭一愣,嘴硬道:“没有。”
“哦…”
不知道信没信。
但也没有再追问。
赵绪亭关上柜门,倦倦走出书房。
正上锁时,晏烛的脚步穿插在雨幕里,听筒对面隐约响起铁轨的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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