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占为己有》14-20(第8/16页)
“那一会能给我开下门吗?我刚下地铁,快到你家楼下了。”
赵绪亭手指一顿,不自觉捏紧手机:“你来做什么。”
“我看天气预报有雨,夜里还要降温,怕你复烧,就煲了姜汤想给你送来,毕竟昨晚那个还挺有效的。”
“你不是回学校去了?”
“放心,上完课回出租屋做的。”
晏烛低声说,“你要是不想让我上去,就让管家来取吧,我在楼下等,没关系。”
窗外恰好响起一道雷鸣,闪电照亮黑色的江面。
赵绪亭站在室内,都有些冷意。
她慢吞吞地说:“你干嘛老把我往坏了想,没有不让你上来。爱来不来。”
晏烛语气带笑,隔着手机,都能想到和小花绽开一样,好颜色的脸:“我来了。”
雨越下越大,赵绪亭喝完姜汤,便默许晏烛暂时留了下来。
他洗保温盒的时候,赵绪亭路过,看了好几眼,终于问出口:“你哪来的钱买这个牌子?”
“奖学金昨天到账了。”
晏烛拿的应该是最高级别的奖学金,那也不过万元,这一套盒子就要八九千。他每个月除开房租,还要给弟弟治病。
赵绪亭蹙眉,不赞同地说:“你真的还能养活自己吗。”
“我无所谓啊。”晏烛漫不经心地笑笑,“但给你用的东西,我不想买质量差的,你也用不惯。”
赵绪亭默了默,靠在岛台一侧,静静看晏烛洗碗。
家里有洗碗机,但装姜汤的饭盒本就好清理,用不上,晏烛去掉残渣,直接用洗洁精冲洗。
水流汨汨,洁白的泡沫在盒底打转,赵绪亭突然有种想要拥抱他的冲动。
只是不知道这种冲动,是源于他手指间不断消失又冒出的可爱泡泡,还是讨人厌的本能所渴望的,他手心肌肤的触感。
晏烛把保温盒洗净擦干,放进消毒柜里,望了眼窗外:“赵绪亭。”
“嗯?”赵绪亭跟着他望过去。
江夜灯明。
晏烛:“晚上了。”
赵绪亭一瞬间就懂了他的意思,双手贴在背后的墙上,微微用力。
晏烛边解开围裙边走近,清香味笼罩过来,将她的感官全部占满。
作者有话说:挑食工作狂和她的小管家公……
第17章 碎花瓶 她的身体对他满意到超乎想象。……
赵绪亭并不是个放纵慾望的人。
起码她认为自己不是。
有些活动属于夜晚, 但不意味夜夜笙歌。那样不对,很不对。
她的身体却更加不对起来。
烧已经退了,浑身上下, 却又像被点燃。
晏烛也许看出来了, 轻笑了声,把她抱起来:“你的岛台真大。”
“我想就在这里。”
“不行。”赵绪亭做最后的坚持, “……去我的卧室。”
晏烛露出失望的表情, 手抚着她的背僵持一会,终于还是朝主卧走去。
美其名曰第一次来她的卧室,要赵绪亭亲口为他介绍、参观。
衣帽间,盥洗室,单向玻璃环绕的阳台。
直到一间上锁的门。
晏烛单手抱着赵绪亭,刚按上门把手, 赵绪亭变得喑哑的声音响起来:“今天就到这里。”
晏烛脸上的好颜色在黑夜中褪尽, 淡笑了声,又走动几步。
赵绪亭随着行步摇晃,指甲深陷他后背,晏烛面不改色:“真的就到这里?”
“……嗯。”
晏烛没有动, 她直起腰, 推了推他肩膀, “我真的累了。”
“好吧,那最后一次。”赵绪亭驳斥前, 晏烛补充,“在外面。”
赵绪亭已经有些体力不支, 晕乎乎地点头:“快一点。”
晏烛在她耳畔轻笑,她只觉得酥麻,没注意到, 那笑像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赵绪亭还以为晏烛会去刚才说过的厨房岛台,没想到来到了主客厅。
他抱着她,一边走,一边问她每个家具摆放的讲究、购买的渠道,好像要把他不在的这些年里各种变化,都详尽地知道。
赵绪亭有时能磕磕绊绊说一两句,有时就根本发不出声音,尤其当晏烛走到那瓶金合欢旁边时。
他莫名太凶,语气却太轻柔,像幽灵环着她飘荡:“你就这么喜欢金合欢。”
“家里全是黑色,只有它不一样,好突兀。”
赵绪亭咬紧牙,颤着声道:“和你没关系。”
晏烛更狠了,整个世界好像都在摇荡。
“是。”他依然笑得轻柔,“和我没关系。”
犬齿咬住她的后颈。
赵绪亭猛地颤抖:“停下!别……”
紧接着,一声清脆破裂,打破粗乱的呼吸。
旖旎烟消云散。
记忆里明亮金黄的金合欢坠在地上,曾经的他亲手做的花瓶,也碎得不成样子。
晏烛把赵绪亭放在沙发上,甩了甩刚碰到花瓶的手。
“太不小心了,还好没有伤到你。”
他看着她颤抖的瞳,淡淡地说:“只是有点可惜这个花瓶,上面好像还刻了什么字呢。不过没关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赵绪亭望了那摊金合欢很久,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我是不是说了让你停下。”
晏烛对上她空洞的眼神,下意识攥拳。
他露出无辜的表情:“我忍不住,绪亭,看见你我就……”
“出去。”
赵绪亭没多看他一眼,把睡衣扣好,扶着沙发背站起来。
“雨停了,趁还不太晚,回你自己家去。”
晏烛语气微微加重,依然流露委屈:“我不要,说好我今晚留下的。”
赵绪亭深吸一口气,沉声怒斥:“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声音沉了,说完,身体却像变轻。
她转身回房,身后,晏烛低声追问:“就因为这个花?还是花瓶?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好吗。”
赵绪亭掐紧手心,没有回头。
只要一回头看,那摊狼藉就会提醒她,有多违背自身的原则,沉沦、放纵、疯狂,让前二十多年与身体本能的对抗,全像白费力气。
也会提醒她,眼前这个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不了解,也不在乎,甚至跟故意似地,带着赵绪亭一起打破了装满金合欢的花瓶。花瓶上刻的字,还是赵与邱偶尔会共用的英文姓氏。
好像有一只手在无形中警告赵绪亭,想要拥有现在的晏烛,就必须要舍弃旧日的邱与昼,从在医院得知他失忆开始就是这样,生生要把她生命里的他割裂成两个人、不能共存的两半。
为什么。
凭什么?
“我没有义务对你解释。”赵绪亭忍住鼻音,“非要问,就是对你刚才的表现不满意,可以了吗?”
晏烛幽幽地说:“你不满意?我没有感觉你不满意,你下面……”
“那是你感觉!”赵绪亭忍无可忍地打断他。
“我最不喜欢你听不懂人话,自以为能揣测我的样子,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身后这才没了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