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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占为己有》20-30(第10/21页)
。”晏烛点点头。
这个小插曲没有被她放在心上,过了两天,接到谢持楼的电话:“在忙?”
赵绪亭刚跟晏烛吃完晚饭,正一起在书房工作,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语气有些沉重。
能让谢持楼如此,必然是有大事发生,她与晏烛对视一眼,起身走到窗边。
晏烛收回眼,微笑着阅读下一页文件。
赵绪亭:“没,什么事?”
谢持楼沉声:“听阁出车祸了。”
第25章 报应吗 就是很想叫叫你的名字。
通话结束, 赵绪亭望着窗外怔神。
晏烛放下书,走过去,摸摸她的脑袋。
“怎么了?”
赵绪亭摇了摇头, 仰着眼睛, 很短地呵了一声。
“孟听阁……被前下属报复性别车,雨天打滑撞在了树上, 正在抢救。”
“哦。车上只有他一个人吗?”
“原本有孟贯盈和蓝溯, 他们家庭聚餐,但……”赵绪亭陷入沉默。
晏烛眯了眯眼,把她按入怀中,轻抚着后颈:“但是什么?”
赵绪亭攥紧拳,声音有些颤抖:“有未知号码打电话告诉他,我被绑架了, 我又很早就把他拉黑, 孟听阁情急之下,让孟贯盈和蓝溯先下车,独自开车去郊区找我,在必经之路上被那人别了车。”
她看不见, 晏烛脸上浮现了一丝可惜。
他揉弄着赵绪亭的耳垂, 轻声问:“孟听阁不是崔晟那样无关紧要的仇人, 我以为你会开心呢,为什么恰恰相反?”
赵绪亭一愣, 从他怀里出来,抬眸对视。
晏烛清澈无辜的眼睛看着她:“你不会在自责吧。”
赵绪亭难以和他形容内心的晦暗。她确实憎恶孟听阁的背叛, 千百次希望他生不如死,但前提是生啊,是她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地让他跪地求饶, 可这样又算什么呢。
一想到有人用赵绪亭的名义害孟听阁,他居然还真的匆忙去了,她就十分难受。
既然孟听阁对她是有友情,甚至亲情的,那为什么非要亲手斩断这份感情?为什么就不放过她和她的爱人……
赵绪亭心中一酸,别开眼,语气故作强硬:“自责谈不上,但我绝不容许有人打着我的旗号谋害他人。”
“也许这就是报应吧。”
“什么?”
“他不是也用车吓过你的前男友吗。”
赵绪亭呼吸滞了滞。
晏烛淡淡的声音像是蛊惑:“都是别车,只不过一个对人,一个对车,如果你前男友当年也开了车,恐怕也会像孟听阁一样,打滑撞倒了吧。这怎么能叫打着你的旗号谋害呢,因果宿命罢了。”
赵绪亭被他诡异地说服了。
邱与昼……
只是想到这个名字,行车记录仪里的视频,心脏就隐隐作痛。
可是她滞了几秒,看着晏烛在落地窗内的倒影,低声地说:“就算…我前男友本人听到这件事,也不会有报应的快感。”
“他不会希望有人陷入不幸,即使是伤害过他的人。是不是好笨。”
可他就是那样的人。
笨,但是又很好。
如今这世上少了一个姓邱的笨蛋,多了一个姓晏的聪明人。他不会再任由别人欺负了,是好事。
但赵绪亭还是忍不住,透过窗里的倒影,再看一看那张模糊的,仿佛能存在在那里的脸。
晏烛盯着赵绪亭怀恋的侧脸,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朝他挪动。
四目相对。
晏烛:“所以他注定只能被伤害。”
窗外雨至。
赵绪亭心想,他真的变了。
他们就面对面的站着,却仿佛隔着一个人——隔着从前的邱与昼。
可赵绪亭也记得,他那些泪眼涟涟的脆弱时刻。她不忍心训斥晏烛对孟听阁性命的轻视,以及他对邱与昼的不认同。
她想,他的本性很好,而她只需要尽快找到那位养母,问问他到底被如何对待,才会养成现在这样独善其身的心性?
怀着复杂的情感,赵绪亭坐上去往医院的车,越靠近,就越紧张。
去年她也是这样去向赵锦书的病房,那时甚至没有晏烛陪着她。也是那时,她才知道人的生命有多么脆弱。
一个坚不可摧,对唯一的女儿都物尽其用,眼中尽是开拓商业帝国的野心的女人,转眼就会变成一纸通知书上,冰冷的“过劳猝死”四个字。
在生死面前,恨和怨,好像都变得无法重要。
这才是最可恨的。
赵绪亭突然很想有人与她说说话,晏烛心有灵犀般开口:“孟听阁不会有事。”
她“嗯”了一声,只觉他在安慰。
晏烛在红灯下稳稳停车,手指轻点了点方向盘:“我查过你刚才收到的出事地点了,离派出所和医院都很近,那个下属和他的同伙应该也没想闹出人命,才故意选在那里别车。”
赵绪亭稍微心安,又怀疑地皱眉:“但是他到底图什么?不谋财也不害命,唯一的目的就是吓一吓孟听阁,让他翻个车吗?”
晏烛但笑不语。
赵绪亭很快啧了一声:“算了,不想揣测这种极端分子的心理,交给公安吧。”
晏烛充满深意地接话:“没错,绪亭不用为这种事操心。而且你不觉得,孟贯盈和蓝溯下车的时机太巧了吗?”
“你是说?”
“蓝溯在美国都拿到博士学位了,突然放弃一切,回国读医,按这两年的新政策,只能重新高考,你真的认为他只是思念故土吗?说不定就是想要孟蓝两家的全部资产呢。孟听阁出事,他是最大的获益人。况且蓝溯深知他哥哥与你的过去。”
赵绪亭不愿意怀疑霁台最疼爱的弟弟,但涉及到苏霁台,她难免不顺着晏烛的话,细细思索,倒是从孟听阁的生死安危上,转移了些许注意力。
晏烛从视镜里移开眼,目视前方,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到了医院,得知孟听阁抢救成功,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陷入昏迷后,赵绪亭才松了口气。
无论如何,她不愿看到一起长大的竹马也离开她。赵绪亭做不到无动于衷。
晏烛扶着她,按摩着她方才放松下来的肩膀肌肉,神色一直如常,还去帮她接了个工作电话。
赵绪亭又一次体会到,现在的他真的很可靠。
据警方说,那名前下属供认不讳。他本就查出绝症,活不过三个月,又身无牵挂,人到中年还被孟听阁辞退,心怀怨念,在蹲点行刺的时候被人打来电话说可以合作,这才成功获知孟听阁开车要经行的地点。
但就像孟听阁手机里的匿名电话一样,对面每次都用不同的变声器,ip地点定位在国外,竟一丝线索都找不到。
警方只好调查孟家的仇家,以及像晏烛刚推测的那样,怀疑家族内部斗争,然而涉及的都是大家族,彼此施压推卸,孟贯盈注重家族名声,最后说:“不用往下查了,听阁没事就是最好的。”
赵绪亭听到这里,只觉寒凉。
她不禁想,那个藏在背后的人,是不是早就料到这个结局,把棋局里每个人的心思都算透了,自己干干净净,观棋不语。
这是怎样可怕又阴险的人?一想到有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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