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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占为己有》20-30(第11/21页)
阴冷的眼睛,在幽暗处注视着一切,赵绪亭就涌起怒火。她面色冰冷,推开病房的门。
孟贯盈坐在孟听阁床前,垂着头。
一向最看重仪表的人,头上突然之间多了许多白发。
赵绪亭:“为什么不查?怕牵扯到你的小儿子?外人就算了,你对蓝溯也没有信任吗?”
孟贯盈抬头看了她一眼,攥紧拳,半晌后,无力地吐出一口浊气。
“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孑然一身,没有人需要顾虑。”
赵绪亭眯起眼睛,孟贯盈摇头,苦笑了声:“这句话没有贬义。毕竟你直到现在还顶着赵家那边议论的声音,满世界找研究者解剖锦书的遗体,坚持调查她究竟是不是自然死亡,我就做不到。我老了,孟家上下多少双眼睛盯着,听阁什么时候醒都不知道,再怀疑下去,先众叛亲离的就是我和他。”
赵绪亭寂静地听完,缓缓望向孟听阁。
面对他苍白成熟的脸,眼前浮现的却是年幼的他。
那个发现赵绪亭体弱多病,笑嘻嘻地用食指抵在嘴唇,约定“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孟听阁;那个想到她一个人每天按部就班地学习也会枯燥寂寞,偷偷送给她一只小狗的孟听阁。
赵绪亭珍惜这份友情,珍惜到不敢给那只小狗起名字。因为赵锦书不允许她分心,产生无用的感情。她想,不起名字,就不是我的狗,就当路过偶尔喂一喂,逗一逗,总没关系的吧。
然而有天赵锦书难得早回家,赵绪亭得知消息,从马场一路不带停地跑回老宅。
赵锦书抱着那只小黑狗,从数米高的旋转楼梯上,当着她的面扔了下来。
赵绪亭收拾好狗尸体,去找孟听阁道歉,他抬起下巴,忍住眼泪,笑着安慰她:“没关系,我们去买颗星星吧,给它起名为小狗星,每次想它,就抬头看看。”
十余年后,赵绪亭看完行车记录仪,去找孟听阁时,他也是抬着下巴,神色却倨傲:“撞的就是他。”
“我知道你喜欢他,就是这样,他才该撞。”
“……你知道吗?我真后悔,没直接撞死他。”
赵绪亭水润深黑的眼睛盯着孟听阁,眸光变幻数次,一字一顿地说:“我来查。”
孟贯盈猛地抬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洁白而冰冷的病房,赵绪亭侧颜冷淡,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他们无数次在会议桌前对峙时那样。
“与你们无关,而且,我绝不会因此,就停止对你们父子势力的围剿,更不会原谅孟听阁对邱与昼的所作所为。”
她甚至还要秉持一个商人的基本素养,在敌人军心大乱时,搜集更多把柄。
赵绪亭双手抱臂,“我只是不允许有人把我当成棋子利用,我却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她冷笑了声,“我倒要看看,谁有这样大的胆子。”
孟贯盈眼眶忽红,错开眼,一声多谢却难以启齿。
毕竟有胆子算计到她头上的人,里面也有他……
百感交集时,他脑中骤然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测。可他想的那人,绝不该拥有这样大的财力和资源,购买无法追踪的道具。
孟贯盈沉吟良久,颤着声说:“你和他,最近还好吗?”
赵绪亭知道他在说晏烛,蹙了蹙眉:“不劳你操心。”
孟贯盈眨闪着眼睛,试探道:“他现在还是很穷吧,你放了点权,但也应该没给很多现钱。”
赵绪亭好笑地看了看他:“我对我的人怎样,你这么好奇做什么。”
孟贯盈正要搪塞,赵绪亭神情隐在炽白色的灯光里,不甚明晰:“又想给他塞钱了?”
她知道了?!孟贯盈心脏突突跳,尽力按耐住,不动声色地打哈哈:“是说之前在伦敦的事吗?那是锦书给你物色好了更好的——”
“装什么呢。”
赵绪亭把玩着打火机,清脆一声响,火苗静静燃亮。
“你让他进入Waltz后,分别打过三次钱,两次HK,一次瑞士账户,十万,二十万,二十万美金。三次都被拒收了,还要我帮你回忆更多吗。”
她蔑笑,“你不会真的以为能瞒着我,往会所塞人吧。”
赵绪亭自己也就算了,Waltz可是苏霁台最常去的地点之一,她怎么可能放任不怀好意的手插进来,进入会所的每一位员工,都会被筛查渠道。
孟贯盈双手按紧膝盖:“你都知道!那为什么还——”
赵绪亭挑了下眉,对他的反应反倒奇怪。
晏烛又没有收钱,说明他只是通过孟贯盈进入Waltz,压根看不上那点小恩小惠,更不可能背叛赵绪亭,同他合作。再加上晏烛帮赵绪亭出谋划策,给孟挖了不少坑,站在谁那边一目了然。
至于他选择接近的方式,赵绪亭不是很在乎,他又不会害她。
也没人能害得了她。
一想到他这样大费周章地来到她身边,赵绪亭反而有淡淡的喜悦。邱与昼,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会不图名利,单纯地为她而来吗。
她说:“既然说开了,我就警告你,不要让邱与昼知道这些矛盾纠葛,更不要再妄图把他牵扯进来。他现在再聪明,也就是个简单的学生,我要让他把过去没得到的校园生活,平静、美好、圆满地度过一遍。”
“邱与昼?”孟贯盈怔然看着她,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神色复杂地说:“你真是……信任他。”
赵绪亭皱眉:“不信他难道信你。”
孟贯盈摸了摸鼻子,似乎下定了决心,上下唇微微分开。
赵绪亭以为他要说什么,下一秒,孟贯盈却睁大眼睛,看向门口。
赵绪亭回眸。
晏烛不知何时站在门外,逆着光,整个人显得白白瘦瘦,温温柔柔。
光是看一眼,就让和雨天一样沉闷的心情,阳光洒照,变得柔和起来。
他拿着她的手机,晃了晃:“绪亭,我接完电话了,有事要和你说,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也没什么好聊的了。”
“那真是太好了。”
晏烛揽着她出门,临走时,瞥了眼孟贯盈,微微一笑。
笑眼只在孟贯盈身上落了一秒,略带遗憾,而后淡淡地扫向孟听阁。
孟贯盈的冷汗瞬间流下来。
晏烛轻轻地关上了门,低下脑袋,对赵绪亭闷闷不乐地说:“我们回家吧,今天的事太可怕了。”
赵绪亭想起他这几个小时的表现,斜睨:“我怎么没看出你害怕。”
“耳闻和亲眼看到不一样,就是怕,绪亭牵着我吧。”
赵绪亭抿了抿嘴唇,把手从口袋取出来:“真受不了。”
晏烛展颜,牵住她的手,又捏了捏:“人真是很脆弱的生物,绪亭,你要好好的,我也会保护你的。”
赵绪亭安静很久,直到下了楼,听见外面的雨声,才扣住手指,轻轻回握他。
回程车里,晏烛突然开口:“如果出车祸的是我,你也会这么伤心吗。”
赵绪亭瞪他:“别问这种问题。”
“就问问。”
“我不会回答的。”
“但是你会伤心的吧。”晏烛淡笑,“放心,我现在还不想死呢。”
“以后想死?”
晏烛居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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