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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占为己有》20-30(第12/21页)
似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不知道。”
赵绪亭生气地看着他。
晏烛看着不断打落在风挡玻璃上的雨滴,眨了眨眼睛:“以后,你也会伤心吗?”
赵绪亭无端觉得,那些雨穿过了玻璃,落在了他的脸上。
晏烛问话时,语气也是微微含笑的,可是笑意被雨蒸成汽,像从他漂亮的蓝眼睛里流了出来,没有形状,没有味道。
赵绪亭别扭了一会,转开脸,淡淡地说:“嗯。”
晏烛的眼睛在玻璃反光里又眨了一下,很轻地。
“赵绪亭。”
“嗯?”
晏烛沉默了一会,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很想叫叫你的名字。”
赵绪亭意识到他那声名字后有话要说,但是他咽下去了。
她心里有点痒痒的。
很久没有如此迫切,想要知道一个人未尽的话语。
第26章 佛堂春 苏霁台:绪亭乃沪圈佛女!……
可是她不想问。
雨点杂乱, 砸在车窗。赵绪亭很小很小幅度地鼓腮,捻了捻指腹。
“你刚说有事要和我说,是什么?”
她想了想, 问:“蒋肆那边有消息了?”
晏烛眼神一暗, 微微闪烁:“绪亭怎么会突然想到他。”
“我让你盯着他也有一段时间了,你一条消息都没报上来, 不该问?”
“他上次回去, 应该被蒋副总管教过了吧,最近很乖。”
这也能说得过去。赵绪亭毫不怀疑晏烛的能力,每次交给他的任务,都完成得漂漂亮亮的。她问:“那是?”
“我回完靳秘书的电话后,又接到了一个研究所打来的电话。”
赵绪亭呼吸一滞:“新的尸检报告出来了。”
“嗯。”晏烛探究地瞥了她一眼,“负责人说, 和之前一样, 你妈妈体内没有检测出任何毒物的痕迹,依旧判断为猝死。你是发现了什么蹊跷吗?”
赵绪亭沉默很久,闭上眼:“没有。”
晏烛把车速放缓。
又过了一会,赵绪亭疲倦地说:“我看书里说, 新研制出来, 没有问世的毒剂, 是不会被检测出来的。”
她微微睁开眼睛,眯起来望着窗外。
外滩恰好亮灯, 照得江面愈发黑沉。
“我只是不相信她是猝死。怎么会那么突然就死了?”
她还没有报那只小狗的仇,还没有真正地战胜她——其实已经快了。
可就在赵绪亭快要赢下那场权力的斗争时, 赵锦书就那么简单地,用最可笑的理由死了。
她的恨变得轻飘飘的。
赢了吗?也没有,且不会再有。
堵塞的车流间, 晏烛顺着赵绪亭的视线,朝远处望。
繁光林立,会让人看一眼就明白,为什么那样多年轻的灵魂,愿意为它变成白骨。
晏烛只扫了一眼,视线回到赵绪亭雪白的侧脸,耳朵,再到脖颈。
他将车载电台的新闻换成轻音乐频道,抬手捏了捏她的后颈:“负责人还说,赵家那边派人去要遗体了,根据赵锦书女士的遗愿和她长期供奉的佛庙住持表态,必须在月内完成火化与海葬。他们连名额都事先申请好了。”
赵绪亭低沉地“嗯”了一声。
孟听阁生命体征健康,但一直没有醒,加上筹备赵锦书的法事,赵绪亭一连多日都情绪不振。
作为昭誉的掌舵人,她自然不会不专业到让下属察觉这一点,在公司仍然如常,唯有回到家,安静地抱着晏烛的时间,变多一些。
赵锦书信佛,非常信,赵绪亭则万分不屑。但根据对方的遗嘱,还是需要前往佛寺一趟,给骨灰盒做法净化。
住持给了赵绪亭一串佛珠,让她戴着。
赵绪亭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照做,跟在一群光头旁边拜来拜去,最后去到一间厢房休息,等住持把骨灰盒还回来。
厢房小院里有处私汤,赵绪亭换好泳衣泡进去,神情倦倦地打开手机。
苏霁台:你在干什么呀><
赵绪亭支着脑袋,微弯了下唇角,随手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她没注意,手腕上的佛珠入了镜,苏霁台倒是眼尖:哇
苏霁台:佛女!
赵绪亭:?什么东西。
苏霁台:一个形容词啦,夸你清冷禁欲
赵绪亭看着那四个字,手机稍稍拿远,嫌弃地蹙起了眉头。
苏霁台:你这是在佛庙吧,锦书阿姨以前常去的那个?
赵绪亭:嗯。
苏霁台:那你有没有求签啊
苏霁台:算了你不信这些妖魔鬼怪。我是感觉我得去求一个
赵绪亭:我帮你?
苏霁台:好!我要求桃花运!
赵绪亭:你?
苏霁台:我。怎么啦。
苏霁台:我想求正缘,不可以嘛。
赵绪亭:哦。
苏霁台:哎。
苏霁台:你说我要不要也求求事业运啊。
赵绪亭:好事。
苏霁台:[哭哭]求出来事业全下下签、凶凶运什么的赵总不要笑话我哦。
赵绪亭:怎么会。
苏霁台:绪亭[love][爱心]
赵绪亭轻笑了声,打字:本来就是0,怎么会测出负值。
苏霁台:[怒火][怒火][怒火][怒火]
苏霁台:我0,你不得正无穷哇,小心签筒像火箭一样飞出去!
赵绪亭虚心求教:何出此言?
苏霁台发来一个煞有介事的小熊认真脸流鼻涕表情包,说:你不觉得你最近桃花和事业运都好爆了吗
赵绪亭下意识就想否认,她最近整个人阴雨连绵还差不多。
苏霁台不断发来的消息,却让赵绪亭哑口无言。
苏霁台:桃花这块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苏霁台:你再看事业上,去年他们私下拉的沪城财富榜,你第一沈施第二,她又连爆好几部大制作,再加上沈家本来的投资,挺有机会和你争一争的,结果不知怎么惹了京圈,新电影哑火了,为了避风头,连正在拍的剧组也停掉,每停一天就损失好多钱。
苏霁台:崔晟那个老东西懒得说。前段时间跟你跳的尹家,兄弟撕得那叫一热闹,内部快乱成一锅粥了。还有孟贯盈,听阁。
苏霁台:哎……
苏霁台:(虽然听阁哥对我是无可指摘的啦)(虽然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但是)我真的很想接一接你的运气。怎么突然之间,事业上的对手和小人全团灭了?拜托我讨厌的人也开车撞树好不好?
她不说还好,这样字字分明地摆出来,赵绪亭不由心惊。
她其实并不能算好运的那一类人,从小到大都是在靠能力硬抗,甚至越想要做什么,就越艰难,少年时想要自由如是,后来不愿被一次次离开,亦是。
可这样看来,最近她的运气,是有些好过头了。
难道孟听阁真是被她克出车祸的?
那他的命也未免太薄了吧……
赵绪亭摇摇头,把疑似被赵锦书侵入的迷信思想挥出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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