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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占为己有》60-70(第10/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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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低声啜泣,哭到嗓子发不出声音,又变成默默的流泪。
打开手机,伦敦的夜晚,国内冬晨晴朗,张灯结彩。苏霁台发来新年的贺信,以及除夕夜准备工作的vlog,赵绪亭听得出,每一句话都想渲染来活力,努力哄她开心。
赵绪亭往上翻,认真读完每一条消息,又从上往下滑,按时间正序再读一遍。
赵绪亭:新年快乐。
苏霁台秒回:快乐!!!
她不提感情上的事,一连串发来很多活蹦乱跳的表情包,问:你回国了吗?要不要来我家吃年夜饭?
赵绪亭:明晚回,还要去趟公司,来不及吃饭。
赵绪亭:后天可以吗?
苏霁台:好呀好呀!后天见!
赵绪亭抱着手机看了很久,去处理工作上的信息。一切结束,像一直逃避的事物来到眼前,点开晏烛的聊天框。
谢持楼开口前,她真的很怕听到他也不在了的消息。应该说,得知他喝下毒药时,她就无比的害怕。
早在那个时候,赵绪亭就好像死在了那座庄园里。
她看见了他偏执的疯狂的爱,对她,也对他的哥哥,只不过这份爱,总是用名为恨的尊严裹藏、伪装。他骗了她们,也骗过自己。其实爱只是爱,晏烛只是一个很傻的小孩。
赵绪亭在心里默念一条条消息。现在再看,有好多消息都是他假惺惺发的,表演臣服,假装可怜。还有不知从哪下载来的,各种可爱的猫狗兔子表情包,根本不是真正那个他,会说出来的话。
可就像她曾不敢相信的那样,每一句谎话里,也有一道小小的声音,来自他的心。
第66章 回不去 “恨抵消不了爱的那部分。”……
显而易见, 棠鉴秋对赵绪亭放手这件事很惊讶。次日一早,赵绪亭刚换好正装,最后一次抽血检测时, 他叩门而入。
“赵小姐。”棠鉴秋主动问好。
赵绪亭开门见山:“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也知道很多事情,你一直都很清楚。”
“赵小姐误会了, 我和晏烛的关系, 可能并没有你想的深厚。”
“你也误会了,我没有追究的意思。”赵绪亭正式地看向他,“正因你们因利而聚,这份关系才会稳固,没有人比你更希望他有个好的未来,绝不放弃等他醒来。需要他立刻回国, 也是为了让棠家其他人确认他依然活着, 总比一直躺在这里好。”
“赵小姐通情达理。”棠鉴秋笑了一下,忽然问,“不怕他一直不醒,我另择继承的人选?”
抽血的针扎下来, 管中红色不断上升, 又离开, 赵绪亭面色没有丝毫变化,淡淡地说:“你不会。”
棠鉴秋眯眼:“谢谢赵小姐信任我。”
赵绪亭看了他一眼:“我信任我自己。”
言下之意, 棠鉴秋想动晏烛,也要看过不过得了她这一关。
棠鉴秋瞳眸微颤, 淡笑着同赵绪亭说了几句官话,神色复杂地告别。
回到国内,生活似乎回归正常的轨道, 就像她没有邱与昼,也没有晏烛的那四年。
新春佳节,赵绪亭独自在顶楼加班,偶尔会去找苏霁台吃个便饭,吃完又回公司。直到大年初四,苏霁台哄她喝了一点酒,两人上车,颓然小寐。
开车的是苏母的司机,忘记询问,径直将赵绪亭送回了以前常住的新天地顶复。
赵绪亭下了车,走出几步,才茫然环顾停车场,满眼陌生。
她走到一根方柱子下,靠着它站。
很久以前,晏烛还会在同样的位置等她回家。
停车场冷暖适宜,但赵绪亭先天就会比旁人更怕冷一点,她不愿显露,更多时是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却会早早备好一条披肩,或者毯子,接过她的包,裹着她上楼。
赵绪亭仰起脸,呼出了一口气,白雾在冷空气间流动。
她感觉到了一点寒冷,手边没有一条毛毯。
手机响了,特殊提示音,来自晏烛的主治医生。谢持楼手上医疗资源丰厚,不论回国前后,晏烛每一个小时的身体情况,都会被实时同步到赵绪亭这边。
医生:抱歉,赵总。
言简意赅的四个字,像雪山一样压在赵绪亭身上。
赵绪亭:我不想听抱歉。
那头删删打打,尝试说些好消息宽慰:患者生命体征一切正常,只是一直没有醒。也许明天就会醒。我们必将尽全力……
赵绪亭锁屏手机。过了几秒,订下一张去京城的机票。
沪城到京这条航线,她飞了无数次,99%都为公事,在舱里休息或阅读,准备稍后要忙的事,时间总如流水。
头一次,赵绪亭发现,原来两地隔了这么远。
航程是1小时40分钟,加上从车库到机场,下飞机到医院,再遇上晚高峰,三小时都不够用。
当初晏烛也是这样两地跑,只是赵绪亭那时被关在地下,也开始恨他,感知不到。
晏烛的私人病房在医院右花园旁边,棠家派了专人看守。
见赵绪亭前来,保镖如临大敌,领队立刻转身与棠鉴秋联络。
赵绪亭:“告诉他,我只是来看一眼。”
他们并没有信,生怕她来抢人一般,退去远处偷偷观察。
赵绪亭也没有心思去解释什么,走到窗前,看见床上那张安静的侧脸,空荡荡的心才突然活了过来。
她总有一种感觉:她的灵魂,在那晚庄园下,已经随着邱与昼的离开和地底的坍塌死去了。只有一丝被晏烛的手抓了回来,揉进了怀里。
所以只要远离他,看不见他,她的心脏就再也不会跳动。
赵绪亭久久凝望着晏烛,手指搓了搓银亮的窗玻璃。
她还是那样渴望他,肌肤,呵护,触摸,体温。不再为满足慾望,仅仅是最原始的想念。像饥饿,和干涸。
赵绪亭最终没有进去。舟车劳顿,她不想把细菌和寒气带进病房,回到京城的住所,燃了根烟等饥渴消散。火星熄灭后,在沙发上慢慢阖眼。
没有被子,没有床榻,却得到这个寂静又漫长的春节以来,最好眠一夜。
从这天起,赵绪亭开始两地连轴转。白天在公司忙碌,下班后直接坐私飞,去京城的医院看晏烛。
为了方便,她在医院外临时购置了一套房子,某天下楼,街对面正好新店开业,加上新年酬宾,很是热闹。
赵绪亭随意一瞥,才发现是那家熟悉的甜甜圈,在京城开了家分店。
赵绪亭排了两个小时队,提着两盒甜甜圈,前往晏烛的病房。
晏烛还是没有醒。赵绪亭已经习惯了,棠家的保镖也不再防备,任由她进出。
赵绪亭先洗了个手,帮晏烛理了理被子,才坐下,把甜甜圈拆开,这个时候,谢持楼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四目相对,脚步慢下来,一看就是专门来找她。
赵绪亭很主人姿态地说:“随便坐。”
谢持楼叹了口气,无奈道:“值吗?”
赵绪亭露出疑惑不解的眼神。
谢持楼抿唇,说:“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做无意义的事。”
赵绪亭视线微微错开,低下头抿了口甜甜圈,说:“挺好吃的,尝尝?”
谢持楼听不出情绪地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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