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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错把暴君攻略后》80-90(第18/21页)
我是谁?”
“……呃,你是谁。”
看来醉得彻底。
燕玓白喉头滚动,到底没有如上回那般直接逼问她“喜不喜欢燕旳白”这事,他转圜了话术:“你说,这世上最好的男子是谁?”
最好的男子?青青不大明白这问题的由来,但本着不让人尴尬的原则,她使劲地折眉搜刮了通:
“什么叫好?”
“就是……智勇双全,才貌兼备,常人不可敌。”
青青不作声了。
燕玓白等了片刻,看她眼睛越闭越重,不由得把人揽着颠一颠:“说话。”
青青脸蛋皱起,少顷才闷闷:“萧…元景。”
“什么?!”燕玓白不可思议地拔高声量。
怪不得不肯认,当年在猎场他察觉的没错。若非今日临时起意借酒相问,她还要藏在心里,叫他挝耳挠腮不得安宁!
他恨恨瞪着怀里的人,“你果然喜欢过萧元景!他除了个子大些外哪里比我强?等我弱冠,我必比他高阔地多!”
哪儿跟哪儿啊?青青受不了这人热乎乎的在自己脸上脖子上吹气,奋力抻头:
“走……”
燕玓白如遭雷劈,禁不住把人锁地更紧,势必要她分个高低:
“不走!你说,萧元景哪里好?”
青青耐不住他缠磨,扭身想溜。被燕玓白一把拦腰截住,径直坐在他大腿上,将脸一捧。
这下逃不了了,青青试了两下无果,只好依着他单薄的腰腹低低哼声。
“不欺弱小,有天子气。”不像燕玓白,之前总是欺负她。
此语如冷水泼面,燕玓白一凛。
“天子气。”他古怪地重复遍,眼底逐渐诡谲,“我才是坐过皇位的燕晋正统。他萧元景一个军阀之子,何来的天子气?不欺弱小……伪君子罢了!往后萧家想起势,还得需过了我这关!”
愠怒间,他兀地想起了什么,眸色卒而深幽。青青顿觉耳边痒痒的,燕旳白附耳过来,语气极轻极缓:
“……杨柳青的家在哪里?”
“我家啊。”一说家,属于大脑里最本能的那块记忆瞬间被触动。她浮抹安详的笑,“我家在……”
燕玓白全神贯注倾听,孰料她说到一半忽而住了嘴。燕玓白眉尾一颦,“杨柳青?”
青青叹气,摆摆手:“我家……在很远的地方。”
“……上京距此地一千又三百里,是很远。”
“不止。”她却有些忧伤般,“很远,很远。”
燕玓白默。
时隔年余,他第二次对眼前女孩的来历感到好奇。
异样的曲调,不知何意的“奶奶”,不符出身的性子。还有她口中遥远的家乡。
以前不屑在意的桩桩件件,如今都汇作种种疑疑问。
杨柳青,上京人士,父跛足,母重病。
义符报来的这些不可能出错。
她口音纯粹,相貌端正,亦无胡人之可能。
一荒唐的猜想蓦然浮于他眼前。燕玓白捧着她的脸,小心掐了把。
鼻尖上浮出浅浅红印。
……是人。
揉揉太阳穴,燕玓白暗嗤自己真是疯了。
所谓武王伐纣天神相助之事,都是无可考据的神话传说。杨柳青虽生得漂亮,却绝非那等能色诱国君覆灭大商的九尾妲己之流。
再者帝辛自焚祭天,商为周继。可他燕玓白活得好好的,还设好连环局,亟待北伐。
什么精怪妖物,什么天命所归。不管她从哪里来,为什么来。
都不重要。
他抚着温热柔软的肌肤,最后问了一遍:
“你誓死跟随燕玓白是为什么?也是因这所谓的‘天子气’?”
脸上也好痒。青青皱皱鼻子,她瑟缩两下,在燕玓白灼灼视线下蹭了蹭他胸前,掀大袖往身上一盖。
她睡在他身上,浅浅弯了眉眼,叹息一般:
“他是我选定的人啊。”
话音一落,耳畔的骚动化为乌有。
燕玓白灵台嗡鸣,傻傻t抱着人许久,蓦然低头,将埋脸在她细窄的颈间。
皂荚混合着少女独有的浅淡香气。燕玓白念想了多时,终于能再闻上,他眼睫垂覆,直挺的鼻尖抵着锁骨窝,眉目竟染上出离的缱绻温情。
“杨柳青。”
“……”
“你知不知,只有丈夫才能给女子描眉?”
“……啊?”
“我给你描眉敷粉扫红,做了好几件丈夫外都不能做的事。你要谢我。”
“……”
她又不应了。燕玓白“噗嗤”,整肃了面色:
“我知,你怪我行动突然。无册封文书,亦无册封大典。于情理不合。你等等,我一定会加倍补上。”
“杨柳青,”他下颚绷紧,指尖轻拨过她泛粉的眉、眼、鼻——“你说,燕玓白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青青不假思索:“…漂亮。聪明,霸道,额——”
燕旳白笑了:“不错,我霸道。”
“所以杨柳青,我要亲你了。”
月白风清,少年俯身,一口咬住觊觎已久的唇。
第89章
舌尖乱扫,缠堵地一字也闯不出。地上冷,身上热。冰火两重天。还有湿邪夜风作祟,屡屡穿裆骚拨。
酒劲稍散,青青呜呜哼哼,找回些许神智,双手无力抵住他胸膛。绵密的水声才勉强收敛了分寸。
突如其来的喘息声充斥了整座院子,唇瓣分离,延一条晶亮口涎。燕玓白毫无芥蒂吮了去,又欲再低头。乖乖卧在怀里的人又不应了,细白的双腿几次试图并起,双手胡乱地拧着他的,要他拿出去。
“我马上十七。寻常人在我这个年岁,已有了两个孩子。”他咬着她透白的耳廓,声音陡然沉下,“杨柳青,我知道你醒了。”
青青眼皮连颤,微肿的唇分了些许。还是因酒劲阖目。
燕玓白重重吐息,偾胀的血脉只好不甘不愿收缩。却只克制了眨眼的功夫,嚎啕的欲望继续催促身体刺破最后一层遮羞布。
“……”燕玓白银牙紧咬。为了这一日,他已经记不清数个夜中频频醒了多少次。
他不是君子,却怕她的泪。
少年手亢奋地颤抖,愤恨这灭顶的渴求,痛恨她频频引诱。
总是不经意拿眼勾他,身子触他。
这个……“妖女。”
他眸中涨起羞耻的水花。到底败了她。剥下已经湿濡的褌裤,半跪屈起的□□。
风吹叶动,极其短暂的忏悔后,他衣襟大开,赤身裸膊,俯首,心安理得地享用起了美味。在那片泥沼中昂首、膜拜,青筋跳动,震荡地泄了出来。
墙角,一块石头轻轻坠入湖面。墙根下毫无预兆出现个狗洞。三颗脑袋齐齐伸长,看竹林掩映后的绰绰人影反复动作,起初还看不明白,直到最后露出……个惊掉下巴的形状。
三人面上无不龟裂。
燕玓白绽开无比愉悦的笑容,竟是仰首高歌着拾起腥浓褌裤叠入胸怀,而后用外袍严严实实裹着人抱入了偏房。
李肆再撑不住,哐当倒张散身上,“陛下,陛下这是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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