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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错把暴君攻略后》80-90(第19/21页)
?”
他楞大一个糙汉,竟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后面几个字。
张散死死摁着裤子,低吼:“别说了,你啥也没看见!”
王坞默默把洞口砖块叠回去,“我已将崔家那证物用信纸包了压在湖石下。明日再来罢,莫叫部曲发现了。”
这些日子,三人终于找到了证据,但近来守卫更加森严,翻墙进来危险地多,三人便堪舆了番,发现燕玓白选这院子果然有深意。湖水直接府外护城池,从水道摸进来比翻墙安全地多。
但日日湿身也不行,一番合计,三人利器齐上挖了两个日夜到这小湖旁的泥水道。孰料才挖穿,竟见如此春情。
李肆红着黑脸挠挠头,磕磕绊绊转移话题。
“陛下真是,真是警惕啊。你们猜我大前天跟踪车队时遇见了什么?那种田的老丈如今不种田,改专心卖篾箩了。”
“改行了?这有什么。”
“嗨,兄长们听我说。我道当日陆氏要动手,陛下临时出去安排什么呢,原是安排那老丈去了!哪怕咱们没现身,那老丈也会替他散播逆旅失火、燕晋血脉这些事儿至整个仓前。啧啧,我道为何如此凑巧,原来那卖灯的就是他引来的!陛下那会儿敲打着咱呢,若咱不露出身份助他,”
李肆说到这儿,蓦地不敢说了。
本还尴尬的气氛经他这突兀一插话,变了风向。
张散心惊,“若咱再不现身,陛下后头定要把咱的人头卖给陆家和参军府啊…!”
王坞沉吟:“好在老三劝动了你,我等也老实交代了九成。否则即使露面也落不得好。”
李肆叹服:“一个耕田的老丈,陛下也能借他玩出这诸多花样。这不是天生的帝王之才是什么?若爹在,定要高兴极了。”
想起养父,三人都眼眶微热。李肆掏了酒壶,举头望月,“正巧又是一年中秋夜,祭老爹一杯!”
几口烈酒下肚,李肆卒而嘿嘿傻笑起来。王坞打他一下,“作甚?”
李肆挠脸,“都说陛下年纪轻轻却擅风月,今儿见识了。不知我何时能要个媳妇,也能和陛下讨教讨教……”
张散唾他:“还没干成事儿就想这个了?自个儿五姑娘宽慰宽慰,早些睡了述职去!”
李肆委屈,依言躲林子里解开了裤绳。
……
腿心怪怪的……“嘶”,怎么胸也怪怪的,好痒。生理期好像还没到吧?
“唔……”青青被敲门声吵醒,顶着满脑糟乱摇摇晃晃爬起来。门口女使捧着药,道是崔神秀赠。
青青头还晕乎,思索不了太多,便说了谢谢。
靠在榻上掀开一看,全是瓶瓶罐罐的什么“养颜丸”、“玉香丸”、“蜜露膏”。
像是女子专用。
余下还有几瓶颜色似曾相识,一看贴条,是那位崔安赠过的宁神香丸。
崔女郎做事果然很全面。青青揉脑袋,缓了小半天,冷水扑过脸后才没那么头痛。
这会儿,昨夜的事终于迷迷糊糊在脑海里浮现。
她哭了,然后吃了很多酒糟?燕玓白好像出现了,恶声恶气和她说话……然后怕她着凉,把她拖进了偏房。
“应该是这样。”青青呆呆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有层淡青色的眼圈,宿醉的特征。
衣服也是昨天换的便衣。就是,眼睛稍肿,嘴巴挺肿。
倒也十不奇怪,像是酒精蛰的。
她便揉着头发,安心地把那几幕吓人的成人情节当成春梦。
肚子饿了,青青打算下厨。刚一低头站起,她瞪着脚上的圆头丝履愣住。
肖似宝相花的青红间色,卷草织纹,边缘缝一圈半个小指甲盖大的珍珠。是最时兴的花样。摸着丝滑细腻,还是昂贵的锦缎,大小……也正好。
看着怎么也要个三四两银子。
青青蹲在地上观摩了快一刻钟,云水院不经允许,仆役通常不能直接入内。更不可能特意摆在她床榻下,让人无意中趿拉着穿脚上。
院子里的二十四抬箱子纹丝不动,青青环视一遭,心跳陡地失序一拍,居然只能想到一个可能-
今日,燕玓白正是被划为江左集团的一员。早早拜过了王度,又和他几个得力手下人见了面。
几个文官武将,他在上京时偶尔也听过。
燕玓白谦恭笑着,也将人打量个遍。
王度对自己人自然是不错的,特意留了燕玓白饭。燕玓白帮着斟酒递箸,知情识趣地王度甚有些感慨。
他几个儿女,竟无一人有这竖子的眼力见。
尤其次女王淑。
思及她自小追在赵胥这小小武官后头,王度便很不得劲。王淑若嫁入陆氏,往后得到的远可比现在更多。她屡次三番从中作梗,以为他这个做爹的不知道。实际,王度是疲于管教。
如今眼前这小子帮了一手,让他宰了陆氏吃肉,王淑便也不那么碍眼,王度见她时也能提起些慈父之心。
这么想着,夹了一箸炙鹿肉到燕玓白碗中。
燕玓白受宠若惊,珍惜地吃下了。王度朗笑,这一餐才算完。
只是才感情好地要告别,那崔循竟又派崔神秀来送礼。
刺史府素来对崔神秀开后门,待管家禀报,崔神秀已与王淑手牵手在花园中闲逛。
王度神色不算好:“我这刺史府是说一声就能进的林子不成?”
管家忙告罪。“罢了罢了。”王度一挥袖,转脸就对燕玓白露个笑,“我还有事,便不扰陛下了。”
少年乖巧揖礼:“亚父保重身体。”
王度心情极好地送他走了,脸歘地再阴。
“那崔循莫不是催我呢?莫非他探听到我将铁骑兵给了赵胥,来旁敲侧击”
老管t家啧舌:“循郎君不回仓前的湘东苑,反而和十七娘子一道留在扬州,确实古怪。”
两家多年盟友,彼此都是知根知底的关系。对于崔循这个人,王度不说一百,也有个八九十的了解。
纵有满腹才华,却昙花一现,畏世惧人,苟延残喘。其中纵有他的原因,却也与崔循此人的懦弱本性关系莫大。
“我又不是不曾递过枝,是他不愿接,怎地现在怪起我来了?”思及往事,王度嘲弄不掩。
管家斟酌:“莫非……是十七娘子赶赴建邺议亲一事,惹了循郎君不快?”
王度眼风一扫,“你是说,我不允我子侄娶他的侄女,叫他以为我在刻意打压,因而怀恨。”
管家不语,王度却一摔手上书简,冷哼:
“若是他亲生的,我倒也不会苛刻。可这崔十七娘同他出了七服,若非姓崔,连家谱都上不得。还无父无母,同外头庶民何异?溪春堂回春堂亦非她一人杰作,是崔循求助崔术才开了这条口子。这些钱财哪里能算是她的?再者,崔家人才凋敝,他崔循身为最优秀的崔家人都已成废子,余下的还能带来什么好处?”
“崔循若还要送,便叫他亲自上门。”
崔氏这是不得大人心了。也是他看大的孩子。老管家点头,对那礼数周全的十七娘不由多了几分可惜之情。
燕玓白走在回云水院的鹅卵石道上,远远就见身着裲裆铠的武官急急往门口方向奔赴。
他只瞥一眼,负手,加快了脚步。
一夜缱绻轻易抵消了不忿。燕玓白一思及便心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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