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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误惹冷郁权臣后》40-50(第24/27页)
“魏璋!”
薛兰漪僵硬的手指还紧抓着他的衣摆,“为何一定要羞辱我至此?”
“是教导。”
教导她什么是眼前人,什么是从前事。
他敛袖取了火折子,一一点燃了多枝灯架上的蜡烛。
他平日里是不喜欢太亮的环境的,可今次不同,他t要她将接下来屋子里发生的一切都看清楚,记明白。
统共十八根蜡烛全数点燃了。
屋子里顿时亮如白昼。
满屋子关于魏宣的印迹更直白地往薛兰漪眼里、心里钻。
她下意识回避,连连后退。
魏璋并不拦她,甚至连房间的门都未反锁。
他漫不经心将工具取出来,重新擦拭了一番,轻放于桌上。
冷硬的金属声颤颤回荡,无形绑缚了薛兰漪的脚步。
她现在是可以冲出去。
接下来呢?
所谓承诺,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她今次食言于他,以后再无机会跟他谈任何条件了。
理智终究让她定住了脚步,她僵硬地一步步朝他靠近。
他的工具已经摆在了秋千旁的桌面上。
他执起剃刀,眼神示意。
薛兰漪如同抽了魂一般跌坐在椅子上。
秋千轻晃,却再感受不到一丝快乐。
她双膝艰涩地些微分开。
魏璋蹲在她身边,扶停了秋千,同时指尖敲了敲扶手,“腿搭上来。”
“魏璋!”薛兰漪双瞳放大,眼中有血丝漫出。
魏璋右手掌捧着她的脸,似是亲昵地厮磨着她微红的眼尾,“恩爱夫妻,什么没看过,什么做不得?嗯?”
灼热的呼吸喷洒,似柳绦缠绕在薛兰漪脖颈上,让她不得挣扎。
恩爱夫妻闺房之乐八个字,可是薛兰漪自己说出口的。
她得为自己的话负责。
薛兰漪无力咬了咬牙,将左腿搭在了扶手上。
还是放不开,缩着腿。
魏璋扯过黄绸将她的左腿弯绑缚扶手上。
如此薛兰漪的腿不得不伸开,层层叠叠的裙摆不用解,已自动堆叠到了腰间,只露出其下一小片杏色丝绸。
魏璋的指抚了上去,一股细流涌动。
薛兰漪瞥开了视线。
魏璋此时的注意力也不在此,温凉的指未多停留,指尖沿着丝绸边沿抚过。
极慢,极轻,修长的指从丝绸的一边穿透到另一边。
那般毫无阻隔的触碰,薛兰漪终是难忍,小腹一紧,却纵得那片布料被扯动了。
本就丝滑的材质受不住一丝力道,结扣松脱。
她毫无阻隔地暴露在他面前。
薛兰漪窘迫难当,紧紧闭上了眼。
可目不视物时,感官却无限放大。
她感受到他的指撩起清水,一次又一次洗涤过她的肌肤。
很快,冷硬的刀刃抵在了她的腿侧,“刺这儿如何?”
薛兰漪不想答他。
魏璋又往内里去了些,“那就这里?”
薛兰漪一个激灵,被迫又睁开眼。
她与他对视,他笑意森然,且越来越寒。
说好的夫妻之乐,要顺从,要享受。
她这般不死不活的模样又是做给谁看?
魏璋显然渐渐不悦了。
可他从不来喜怒不形于色,他不会暴怒,他只会把墨刑的时间无限拉长。
羞耻心让薛兰漪想要缩回,最后却只是艰难地扯起笑,“这里吧。”
她选了距离敏感处稍微远些的腿根。
魏璋倒未反对,将蘸了墨汁的银针递给她,“自己来吧。”
说好她自己动手,刺他的名字。
薛兰漪迟缓地接过针,手却抖如筛糠。
到底信誓旦旦起来和实际行动是不一样的,况且魏璋就蹲在她身前,端然观赏着她。
她要如何下手?
“你、你能不能让开些,我、我看不清。”薛兰漪只能如此说。
魏璋站起身,往身后瞥了眼。
薛兰漪才看到秋千前面,五步之遥的位置竟有一面一人多高的镜子。
那镜子银亮,比任何铜镜都照得清楚,能照清薛兰漪每一个细节,还有她献媚的姿态。
如此,魏璋的离开并没有让薛兰漪手抖缓解些,反而让她更直白地看见自己,手抖得更厉害了,根本握不稳针。
她无措地看向魏璋。
魏璋不为所动,饶有兴味碾磨着指腹,“想握稳针,办法很多,自己想。”
薛兰漪的心如坠谷底。
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她现在整个人都是紧绷的,她想不到,只能用抖得控制不住的手去刺皮肤。
针尖刚一落在肌肤上,便淋下歪歪扭扭一串墨迹,白皙之地一片狼藉。
薛兰漪沉了口气,猛然将针刺向皮肤。
“若刺歪了证明你毫无诚意,罪加一等,你得重新刺。”
冷硬的声音落在头顶。
魏璋继续碾磨着自己的手指。
他根本是在故意磋磨她!
一个人到底有多冷硬的心肠,才能冷眼把人逼迫至斯?
她深深吐纳,凝神对准肌肤。
“还有,我不想要一个浑身是疤的女人,你好自为之。”魏璋警告她。
如此,根本刺不也不是,不刺也不是,刺歪了也不是。
他到底想怎样?
薛兰漪蓦地挑起眼角瞥他。
他云淡风轻地掀眸。
无声对峙中,薛兰漪在他眼中读到了一抹兴味。
她好像明白他说的办法是什么了。
她可以求他握住她的手腕,手把手带着她刺。
如此,自然是稳健的。
可,她为什么要去求他在自己身上刺字?
薛兰漪说不出那样的话,喉咙堵得难受。
第50章
两人僵持着。
窗外无端起了一阵风,吹动秋千,吹得薛兰漪上下轻荡,离面前的镜子忽近忽远。
仿是那个少年在身后推着她,清越的少年音在她耳畔忽远忽近:“我此番征西时,缴获了一面特别亮特别亮,比月亮还亮的镜子,叫西洋镜。”
“等我打磨好后,就送去郡主府。”
“以后,漪漪描眉再不会画歪了。”
……
薛兰漪从未没见过少年说的西洋镜。
因为,少年还没来得及把礼物送给她,先太子便出事了。
他们天各一方。
她以为再也看不到他送她的西洋镜。
而今,她看到了。
就是此时正对着她的这面镜子。
那镜子三个角被打磨得圆润光滑,唯有左上角尚且锋利。
少年总说她做事迷迷糊糊,许是怕镜子棱角伤到她,才没第一时间把镜子献宝似地献给她。
他总默默为她打平所有可能遇到的棱角。
而现在,还没打磨掉的那尖锐一角,正深深刺痛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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