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误惹冷郁权臣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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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抚着她的背,如同抚自己的亲生女儿般的。

    又想起女儿幼时喜欢的童谣,轻轻在薛兰漪耳边哼唱着。

    薛兰漪漂浮着的心好像终于找到了栖息点,她偎在柳婆婆怀里听她哼唱歌谣时,心口处发出的颤音。

    真好听啊!

    原来被娘抱在怀里哄,是这样的滋味。

    可是,她的娘亲是不会唱歌谣的。

    她娘活着的时候总闷闷不乐,从未唱过童谣给她听。

    爹爹是老学究,拉不下脸唱女儿家的调调。

    她听的童谣都是阿宣给她唱的。

    阿宣还说要给她唱一辈子童谣。

    可是,再也不可能了。

    从明天起,他会在别人耳边轻哼曲子,哄别人入睡……

    薛兰漪将头埋进柳婆婆怀里,不敢再往下想一分一毫。

    廊外,暴雨暂停,风还是湿润粘稠的。

    薛兰漪被沉重的空气压得喘息困难,弱而短促。

    她浑身凉透,可柳婆婆却不敢现在就送她回崇安堂。

    一炷香的工夫前,国公爷自前厅回屋后,脸色阴沉得紧。

    后院的门房、管事嬷嬷无一幸免,被剜眼的剜眼、剁手的剁手。

    听闻,是因为这些人吃酒赌钱,一时不防把萧王爷放进了后院女眷之所。

    国公爷正雷霆之怒,若见着薛兰漪精神萎靡的回去,怕会不悦。

    柳婆婆只能用手臂帮姑娘挡着风,等她镇静下来,再做打算。

    却不想没多久,影七步履匆匆找来了,“姨娘,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影七大人,姑娘现在不方便。”柳婆婆给影七递了个眼神。

    薛兰漪正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活像只受了伤的幼兽。

    “姑娘想是癔症发了,动弹不得,能不能稍缓?”

    “你让爷等个姨娘?”

    影七并未有任何触动,声音更冷:“传爷的口令:有些事终归要说清楚,让姨娘莫要再耍任何小心思。”

    “姑娘现在昏迷不醒,实在是……”

    “我只依令办差。”影七比了个请的手势,声音洪亮,仿佛故意吵醒薛兰漪,“姨娘还是赶紧去吧,莫让爷再生怒。”

    凌厉的声音层层叠叠,回荡在回廊中。

    薛兰漪惊得肩膀一颤,懵然抬起头。

    影七高大的身影投射下来。

    他是追随魏璋一同上战场、上朝堂多年的心腹,也喜和他主子一样穿玄色。

    故而,身上多少沾染了点魏璋的习性。

    薛兰漪只嗅到丝丝缕缕的冷松香,阴翳中魏璋那张不辨喜怒的脸就蓦地浮现在眼前。

    所有的伤怀、痛楚,都被风雨欲来的威压掩盖了。

    魏璋让她回崇安堂思过,她却迟迟在后花园逗留。

    魏璋若是追究下来,知道她因何人何事在此伤神,恐又会愠怒。

    届时不管远在天边的魏宣,还是给她送信的裴侯都有可能受到牵连。

    她不能害人害己。

    薛兰漪长睫轻颤,咽下喉头酸涩,“劳烦告知国公爷,妾先换身衣衫,稍后就到。”

    薛兰漪需要先整理一下情绪。

    辞别了影七,她在冨室简单擦拭一番,换了干爽的衣裙。

    冨室中,水雾缭绕。

    薛兰漪的心一如缠绕的烟云纷乱不堪。

    一会儿,那红衣少年驾马奔向她,不停地唤她:“漪漪,等我!等我!”

    一会儿,玄色衣衫又如阴云渐次遮罩住明媚春光,一双沉郁的眼将少年吞没,也将她吞没。

    最终,少年的声音消弭殆尽,薛兰漪看不到一点天光了。

    一阵狂风裹挟着潮气将门吹开。

    门吱呀呀作响,催促她往风雨里去。

    薛兰漪让柳婆婆简单给她上了胭脂。

    她的面色白得吓人,很厚的胭脂才能遮住面上的情绪,却遮不住七上八下的心。

    方才在宴会上,萧丞堂而皇之佩戴她的暖玉,又说了那么些暧昧不清的话。

    魏璋此时恐怕已笃定她和萧丞勾结。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再空口无凭地解释,魏璋能信几分。

    薛兰漪站在灌风的回廊下,稳了好一会儿心神,才迟疑地走去书房。

    推开房门,木头滞涩的响声回荡。

    阴雨的房间更显昏暗,周围几乎目不视物。

    只有五步之外,素白屏风内一盏残灯如豆,勉力散发着光晕,照出内里一方天地。

    魏璋端然坐在屏风另一侧。

    薛兰漪看不到他的模样,只瞧见屏风上的影子正悬腕提笔,仿佛是在批阅公文。

    他翻书的动作极稳,极缓,与平日处理公务时一样泰然自t若,看不出什么异样。

    昏黄的烛光在屏风上跳跃,黑影也随之忽明忽灭,看不透摸不清。

    一道屏风并未阻隔威压,反而更让人生出未知的恐惧。

    薛兰漪不知道屏风之后的人此时是何表情是何心态,她极力隐忍下旁的情绪,让语气显得寻常:“见过国公爷。”

    不知是否声音太弱,屏风上的影子未抬头,只继续伏案落笔。

    他不说话,薛兰漪只能保持着屈膝的姿势。

    可薛兰漪的膝盖方才磕在地上,还有些刺痛,深屈膝的姿势保持不了多久,腿脚就开始发颤,身子亦歪歪倒倒的。

    又因极力稳住仪态,额头上渗出细小的汗珠。

    她无心去擦,目光一刻不敢松懈盯着屏风,生怕错过他任何动向。

    良久,魏璋终于翻阅完了一份折子,宽袖抬起,将折子放到手肘边。

    “你如今倒也忙,没空近前了。”魏璋淡淡的,但话中有话。

    不知是因为薛兰漪在外逗留半个时辰,让他久等,他心生不悦。

    还是暗讽薛兰漪忙着勾结萧丞,没空侍他。

    “妾知错了,望国公海涵。”薛兰漪恹恹的。

    她今日身心俱疲,无心与他拉扯,只想快些结束这漫长的凌迟。

    屏风后,魏璋取折子的手稍顿。

    很快溢出一丝戏谑轻笑。

    他洞若观火,怎么可能分不清薛兰漪这声“知错”有多不诚心。

    她先是敷衍他关于萧丞的事,如今连与他说话都敷衍至此。

    她谎话连篇,何有一丝悔意?

    “过来,掌灯。”魏璋的语气中听不出太多波澜。

    薛兰漪实也保持不住屈膝的姿势,便赶紧起身,双手交叠于腹间恭恭敬敬入屏风去了。

    走到书桌前,薛兰漪才看清魏璋今日点的不是蜡烛,而是一只巴掌大的鎏金炉。

    旁边放着厚厚一摞纸,一张张扔进火炉,才有些微火光。

    那纸张仿是陈年旧物,烧起来有些呛鼻。

    薛兰漪不明所以,近前拾起纸张,准备往火炉里扔,却赫然看到纸张上写着“册封昭阳郡主”六个大字。

    这是当年先皇册封她的圣旨。

    再下层是昭阳郡主的玉牒页、户籍册、仪制则例……

    所有关于昭阳郡主存在的证据都在她手中。

    按理说昭阳郡主即使殁了,关于昭阳郡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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