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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误惹冷郁权臣后》60-70(第5/26页)
的凌迟。
受够了在他身边摸不透的高压。
她受不了了!
她极少地扬声。
话音回荡在逼仄的空间里。
魏璋尝到一丝腥甜,吻停滞了。
他退回自己的领地,直起腰肢。
那方喜帕也从两人头顶上滑落。
两人重见天光,看清彼此的容颜。
他看着那张红妆昳丽的脸,一字一句给了她准话:“我要你。”
“……”
薛兰漪登时脸颊苍白,不可思议地瞳孔放大。
他在胡说什么?
她已经不是他的妾了,不可能再对他予取予求。
她连连摇头,不停往后退,腰背抵在了椅靠上。
魏璋在说出这个答案后,笼在自己心里的迷障也好像越来越清晰。
一切拨云见日,他看清了心底最原始最本能的想法,“我要薛兰漪,也要李昭阳。”
不可能!
薛兰漪这具躯壳已经身不由己给了他。
他永远都不可能得到李昭阳。
他突如其来的要求,让薛兰漪过于惶恐,跌倒在地。
她身上坠满了珠玉金器,呯砰作响。
碰击声很快惹了喜婆的耳。
“姑娘,你没事吧?”
“迎亲使节已在外催了三次了,不知国公爷可问完话了?”
……
薛兰漪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提着裙摆,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门口去。
正要夺门而出。
屋外,影七持刀挡住了喜婆,“爷的话没问完,谁敢孜扰,莫怪我手下无情。”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经小半个时辰了,到底有什么话说不尽道不完?”
迎亲使也不耐烦了。
外面两相对决,看似就要闹起来。
薛兰漪欲要开门,太过慌乱,连门闩都打不开。
折腾了一会儿,一双手t臂从后环住了她的腰。
魏璋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他的肩膀那般宽厚,宽肩窄腰就这么大喇喇地映在窗纸上。
众人一眼就看到了门前那威压逼人的身影。
迎亲使这才收敛些,纷纷跪在寝房门口,“国公爷,萧王爷已在城门口等候多时,若喜轿再不启程,只怕……”
只怕萧丞不会善罢甘休,要么冲进国公府夺人,要么进宫觐见皇上。
无论哪一种,都会闹得人尽皆知。
薛兰漪光想想,都觉无法收场。
她想挣脱魏璋,可她若擅动,外面的人很容易发现魏璋的影子里还藏着一个人。
魏璋不是孤身站在门口,而是拥着他们的“王妃”。
使臣若知道要嫁他们王爷的女子,上喜轿之前在与另一个男人缠绵悱恻。
她还能做这个王妃吗?还能顺利走出盛京吗?
她不敢动了,尽量缩着肩膀,把自己藏进魏璋的影子里。
他感知到她乖了,轻啄她的侧脸,“把你给我。”
话音低磁,半是蛊惑半是征求。
可实际上,薛兰漪又哪有选择的余地。
她不松口,魏璋只会与她漫无止境的耗下去。
耗得越久,她离开的希望就越渺茫。
反正也不是没有肌肤相亲过,无谓在这个时候徒生事端。
她微闭双眼,沉默许久。
终究,点了点头。
魏璋将她打横抱起,她下意识推他肩膀,片刻,僵硬的指尖改为抓住他肩头的玄衣,瞥了眼窗外,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
魏璋的注意力只在怀里楚楚可怜的新娘,漫不经心对外唤了声:“青阳。”
“诸位,咱们爷的蟒袍勾破了洞,须得薛姨娘缝补一二,半个时辰后诸位再来吧。”
青阳在外比了个请的手势,一套说辞信口拈来,显然是提前就设计好的。
他布了网,就等她来跳!
薛兰漪心生愤怒,扣他肩膀的指又深了几分。
魏璋面无波澜,抱着她掀帘入内。
身后,使臣和青阳还在交涉,“偌大的国公府,难不成找不到一个绣娘?”
“巧了,咱们爷这个洞只有薛姨娘能补,旁人担不起。诸位,请去前厅落座喝茶!”
青阳扬声,不容置喙。
外面的声音渐渐弱了,窗户上熙熙攘攘的人影远去。
薛兰漪久久目送接亲使的背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希望渐行渐远。
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她回过头来。
此时,薛兰漪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坐在他们同床共枕多日的床榻边沿。
榻上换了纳妾那日的红罗帐,窗户上尚还贴着当日的喜字。
而她,穿着嫁衣。
好生讽刺。
薛兰漪鼻头有些酸,撇过了头。
没有撇开,魏璋又将她的脑袋扶正,抬起。
她的视线里只能仰视那张五官深邃如刀的脸。
她没想到,她费尽心力脱离他之前,还要受他这般睥睨。
更没想到,离去之前,他还要再用她泄一次欲。
她在教司坊里不是没见过那些男人如何蹂躏女子,或是愤怒,或是开心,他们都可能随手抓一个女人过来宣泄。
薛兰漪从前装疯卖傻,扮丑扮蠢,几次死里逃生才躲过了那些腌臜物。
最终,也逃不过沦为玩物的下场。
玩弄她的,还是她昔日视为挚友之人。
她忍不住问那高高在上的男人,“魏璋,你把我当什么呢?”
起码,可曾当过一个人?
魏璋俯视她的泠泠水眸,微怔。
的确,从前他没有想过,也觉得没必要思考这种虚空的问题。
直到这几日,竟有人敢公然入府,抢夺已经属于他的东西,他倒正式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他把她当什么呢?
他食指轻抬,迫她将下巴更抬高了些,让她的容颜完全展露于他眼底。
恰好,屋外晨曦破晓。
一束晨光从天窗斜照进来,打在薛兰漪身上。
周围一切皆是昏暗的,只有她周身笼着金黄色的光圈,好似从天而降般。
好似本就是上天赐予他之物。
他理应得到她,占有她,让她……成为他的妻。
以他之姓冠她之名,终生禁锢,她才能彻彻底底唯他所有。
而不是做个人人都能取走的,人人都敢觊觎的妾室。
魏氏,就是她最终的归宿。
想到这个称呼,魏璋胸口没入一股潮涌。
他俯身吻向她。
薛兰漪本能地撇头,他的唇刚好落在了她耳边。
男人低哑的声音吹进她耳道:“三日后,我会告诉你你是谁。”
三日后?
三日后,薛兰漪早就生死不回头了。
谁还要听他的答案?
事实上,薛兰漪根本也不在乎他的答案,刚刚那句话不过是有感而发。
他把她当什么没有所谓。
甚至薛兰漪私心里隐约希望他就把她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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