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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误惹冷郁权臣后》60-70(第6/26页)
工具也罢,当姘头也罢。
只求赶紧结束了这荒唐的交易,从此各自无干。
她不再推搡拒绝,忍着心中厌恶,正过脸来。
魏璋离她极近,她一回头,唇便蹭到了他的唇。
唇珠上一点唇脂淡了。
应是蹭在了他唇上,或是方才在喜帕下被他含吻入腹了。
唇齿间依稀还残留着红梅香,魏璋的呼吸沉了些许,再度俯身含住了她的唇。
但不急着进攻,只是时断时续衔她的唇瓣,一点点将她唇上的正红色吞咽,据为己有。
明明不过五六日未尝那一点樱唇,甫一触及,却有一种久违感。
胸口渐渐裂出沟壑,亟需填满。
他舌尖轻启她的齿关,身体前倾,欲要加深这个吻。
薛兰漪戴着凤冠的头太重,往后仰倒,两人一道栽倒在了榻上。
凤冠掉落,她的青丝如瀑披散。
艳烈嫁衣亦铺散在床榻上。
红妆佳人横陈,周身珠光宝气熠熠生辉,如同奉到眼前,待他细细鉴赏奇珍异宝。
他的吻变得更轻盈,更呵护,吻她的脸颊,她的耳廓,她的脖颈……
一路往下。
薛兰漪的手暗自攥着衣袖,抑制着推开他的冲动,一双眼睛则片刻不离防备着魏璋。
魏璋仿是已经沉迷在这个吻中。
上扬的眼尾漫出一抹淡粉,加之他面容白净,在这无人处,他竟不再像一只野蛮撕咬的狼,而像一只白狐。
一只埋在她脖颈里厮磨,惯会黏人的白狐。
薛兰漪对他这般模样并不觉稀奇。
往常夜深人静半梦半醒时,他也偶然会从后紧紧抱着她,将头埋在她脖颈里轻蹭,甚至带着浓浓的鼻音似哄似诱般,让她不停重复那句:“薛兰漪永远不会抛弃魏云谏。”
“薛兰漪永远不会抛弃魏云谏。”
这个时候,是他防备最弱,最好讲话时。
既然今次已经躲不过与他行那种事,薛兰漪也不能总吃亏,她也得讨些利来,“事了后,能不能让我见见柳婆婆?”
她清醒的声音落下来,魏璋的吻戛然而止。
他泛着红潮的眼望向她,而她眼里只有冰冷冷的交易。
魏璋向来喜欢白纸黑字,把条件利益谈得清清楚楚。
此时,他胸口却闷着一股火,“你是在拿你的身子跟我谈条件?”
“是。”薛兰漪不否认。
除了这具身子,她还能拿什么?拿情拿爱吗?
他有吗?他们之间有吗?
她牵过他生了青筋的手,放在心口,“既是最后一次,不想我配合你,留下点儿好的体验吗?”
她一说话,绵软便送进魏璋的手心,那样诱人,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抚弄上去。
可是,他想要的都必须得到,何需与人交易,受制于人?
他蓦地抽开手,探进了她的裙摆,凭着技巧时急时徐,让她如春水漫漫,让她浑身的肌肤攀上潮红。
他有一百种方法让床帏之间体验更好。
而薛兰漪像一只没有感情的布偶躺在榻上,由着他摆弄。
明明是该是鸳鸯交颈的场景,成了魏璋一人的独角戏。
他一瞬不瞬盯着那张毫无波澜的脸,越弄心里越空,在快要抵达高点时,魏璋抽身离开,起身坐在了床头,胸口起伏,垂眸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
“柳婆子,给你!”声音有些凶,但又好像不是对薛兰漪发怒。
沉默良久。
他的话音缓和了些,“柳婆子我给你,你想把她带在身边也成。”
他竟一连退了两步,薛兰漪眸中这才有些些微色彩,望了眼他的背影。
第63章
他未再言语,微分双膝,右手搭在膝盖上,心不在焉转动着墨玉扳指。
属于她的水泽一圈圈缠绕在那只他一向视若珍宝,不染尘埃的扳指上。
他指尖感知着她的温度,不得不承认,他更喜欢有温度的薛兰漪。
喜欢那个在霜花斋里住着的,有血有肉的,起码是个活物的薛兰漪。
她这副不死不活的样子,真的很面目可憎。
往后他既不想日日对着那样一张了无生趣的脸,便也只能纵惯她些了。
他侧回头来,“往后你想要什么,只要合乎规矩,我t都可以给你。”
往后?
她和他哪有什么“往后”?
他“往后”要如何待她,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薛兰漪心里一声凉笑,随即,幽黑的瞳徐徐睇向她,充满了危险,“礼尚往来,你也该知道我要什么。”
薛兰漪心底的笑戛然而止。
她很明白,眼下她还在龙潭虎穴,不叫他满意一次,她很难脱身。
再过半个时辰,使臣又会第二次来接她。
她并不想等一会儿屋外人潮纷涌时,隔着一堵墙,与他行那种事。
既然他已经答应把柳婆婆给她了,她已别无所求,亦不愿再拉扯。
“来吧。”她主动折起了双腿,以最直白的方式对着他。
魏璋望着她故作迷离的样子,却是面色一沉,脱口而出,“我要的不是这个。”
他声音虽不大,但低沉浑厚,回荡在四方帐幔里,久久不去。
这句话之后,两人皆沉默了。
许久,薛兰漪主动开了口,“你要什么?”
这是她第二次问他这个问题,有什么话在魏璋嘴边,他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他吐了口浊气,“自己想。”
“……”
魏璋方才其实很明确地说过:他不仅要薛兰漪,也要李昭阳。
说来说去,他还是要她像从前那般满怀热忱、毫无保留、不折不挠地追随他。
可那些都是基于爱之上的,她对他无爱,又如何做得到让他满意?
薛兰漪犯难,思忖许久。
她坐起了身,坐到了他身边。
两人并肩坐在榻沿,她的嫁衣蹭到了他的蟒袍。
魏璋淡淡睇了她一眼。
又是一阵沉默。
薛兰漪咬了咬唇,“方才在外间罗汉榻上……你……你可是想与我对饮合卺酒?”
“……”
魏璋未曾想她突然话锋转到此处,瞳孔微缩,“休要口不择言,我没有……”
“我愿意!”薛兰漪扬声,然后声音渐弱,“如果我愿意与你合卺对饮,你可满意了?”
魏璋反驳的话凝在嘴唇,怔然一瞬。
薛兰漪觉得她应该是猜对他的心思了。
他今早兜兜转转让她盖盖头,执金盏,如今又与她同榻而卧,不就是大婚夜的仪程吗?
她当然知道他不是因为心悦她,才与她行大婚之礼。
他应该是因为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去,他心有不甘,才故意赶在萧丞未与她行大婚礼前,先与她做这些事?
他不过是想羞辱萧丞,且证明她曾是他之物。
罢了,不管他私心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只要满足他的心意,舒了他这口怨气,让他赶紧放她就是了。
薛兰漪如是想着,起身去外间端了两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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