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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误惹冷郁权臣后》70-80(第4/26页)
身去。
于此同时,薛兰漪也突然踮起脚尖,仰头迎向他。
两个人的动作如此契合。
薛兰漪的唇刚好触碰到了他温软的唇珠。
他虽是武人,但身上清爽,薛兰漪的口中仿佛尝到了淡淡的百合花香。
她心中悸动,一颗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般。
她不是没有吻过,但从来没有哪次生出这般欲迎又止感受。
身体本能地想逃开,私心底却又很喜欢。
她于是遵从了自己的心,踮着脚尖,在他紧抿的唇珠上又落下一吻。
仍旧点到即止,触之即离,但比任何深吻、激吻都更郑重,像是给他的誓言。
眼下,魏璋已经追过来了。
薛兰漪深知魏璋的可怖。
不知道那人何时又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未来的一切都太过未知。
所以,她不想再因任何事,打断这个早该到来的吻。
滚滚浓烟中,她环住他的腰,顶着红彤彤的脸颊仰望他。
魏宣看得懂她的眼神。
她想要他的回应。
而他还沉浸在她那个蜻蜓点水的吻中,心亦在嗓子眼里跳,连嘴角都在翕动。
想过与她在百合花丛中,在春日艳阳下。
没有想过会是在一场大火里。
他弯下腰,生涩地启唇,虔诚轻吻她的眉心。
刹那间,眼前仍是春日艳阳,百合花开。
有她在的地方,都是盛春。
他的唇轻贴在她额头上,低哑又有些激动颤抖的声音,轻轻喷洒,“从今以后有我,放心。”t
他当然知道她在焦虑什么。
但他们不会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他们还有朝朝暮暮长长久久可互诉衷肠。
他一定会带她逃离这场大火,奔向广阔无垠的天际。
“漪漪不是一直想去西境跑马吗?”
他执起她的手,生了茧子的指没入她指缝,是她十指相扣。
掌心的温度传递到薛兰漪的手心。
薛兰漪从他眼里看到了星辰大海,无边旷野,心没有那么彷徨了,坚定回握住了他的手。
她一直跟他说很向往西境的草原。
其实也不全然是想看草原,更想去看看她的少年将军在无边天地间,策马奔腾,所向披靡的英姿。
这一次,终于要成真了。
她灿然一笑,随他奔向熊熊烈火中。
高涨的火苗已经包围了整个洞穴,如一堵不可逾越的火墙,挡在两人面前。
穿着艳烈红衣的男女十指相牵,义无反顾奔入火海中,长长的红衣裙摆如红霞飘扬,飞向远方。
再不回头了。
平砰——
书房一隅,阴翳中,魏璋指尖莫名一颤。
墨玉扳指从手中脱出。
玉器碎落的声音颤颤回荡。
刚粘黏好的墨玉扳指又碎成了两半,其中一块弧形的碎片在魏璋脚边来回摇曳。
藏在扳指内圈的“漪”字赫然暴露出来。
其上裂痕随着摇晃越裂越大,缓缓蔓延。
忽地,裂痕迅速穿透“漪”字。
嘭——
“漪”字碎成了两半。
魏璋瞳孔微缩,怔怔望着眼前不停摇晃的半个“漪”。
他心里生些细细碎碎的情绪,就像这碎玉,刺得人心烦。
蹙了蹙眉,终究还是将碎片捡了起来。
毕竟是戴习惯了的扳指,之前捏碎了以后,手上总空落落的不习惯。
刚好今日闲暇无事,他便取了鳔胶将其粘好。
可这扳指不听话,棱角太过锋利,他压着性子粘了好几次。
方一粘好,“漪”字又裂开了。
方一粘好,又裂开了。
轮番了几次,好似怎么也复原不了了。
心下潮涌越发纷乱。
蓦地长指攥紧,将扳指攥进手心。
太过静谧的空间中,指骨滞涩的响声和扳指破碎的声音清晰。
墨玉一寸寸碎得彻底。
他的手也被棱角刺破,血水顺着指缝滴滴落下。
良久,他张开手掌。
“漪”字在他掌心碎成了砂石,染着他的血,镶进了伤口深处。
如此也好。
既然修复不了,便让它碎得更彻底,和着他的血碎掉、烂掉,然后长进他的皮肉里,永远不可脱。
阴翳中,魏璋眼中却溢出一丝诡异的畅快。
“爷……”
此时,门外响起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青阳躬身站在门外。
今日爷从朝堂回来后,已经在书房中坐了整整四个时辰了。
一整日里不饮不食,不休不眠。
朝臣们都快把门槛踏破了,外面公务堆积如山,爷也不露面。
青阳还不曾见过爷这般心神不宁的模样。
底下人哪有不害怕的,连喘息也不敢太大声。
隔着门,青阳迟疑了许久,才轻声道:“姨娘、姨娘找到了。”
语气中,未有任何喜悦。
魏璋竟并未察觉到青阳的欲言又止,听到这话时,瞳孔微缩,片刻,长睫低垂隐下了涟漪。
“让她来见我。”
话音一如既往的沉肃,但多了几分僵硬。
门外,青阳的嗓子更僵,一咬牙,“属下失职,姨娘她……”
“姨娘她溺亡了!”
怆然之音随着一阵夜风一并吹进了书房里。
隔扇门猝不及防被吹开,吱呀吱呀响个不停。
深夜潮湿的寒气,顷刻充盈了整个房间。
一道屏风内,魏璋侧影挺拔,繁复的蟒袍加身,风吹不动,纹丝不改。
只是,良久静默。
偏就是这种不言不语,才更叫人惶恐。
青阳双膝砸在地面上,手中托盘承着还在滴水的遗物。
“回爷的话,我等在一处峡谷的死水潭里找到了姨娘的尸体。”
“我等赶到时,尸体已经……已经被泡胀,姨娘身上已经没一块儿好肉了,长……长蛆虫了。”
“加之放火烧山,烟熏火燎的,尸体……容貌不清,不忍触目……”
青阳越说声音越弱。
轰隆——
天外,一声电闪雷鸣,盖过了青阳的声音。
蓝白的光电忽闪了下,映出黑暗中一张几无血色的脸。
但很快,光电偃旗息鼓,魏璋又陷入了一片沉静的黑暗中。
“既是……容貌不清,何敢口出狂言?”
“属下不敢妄言。”
青阳身子躬得更低,托盘举得更高,“我等勘验过,尸体身上搭的嫁衣正是姨娘出嫁时那套,而且尸体手中握着姨娘的……”
恰一阵风将托盘中的丝帕卷起,越过屏风之顶。
飘飘摇摇,从魏璋眼前坠落,堪堪落在他的官靴上。
粉色丝帕上,绣“昭阳”二字,帕心绣祥云朝阳纹。
魏璋辨认不出女子的绣工有何不同,但是绣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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