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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悬黎于野(双重生)》40-50(第10/13页)
父亲的考量,她根本不敢细想,一动深究的念头遍体生寒。
陛下纳妃那日的晚宴过后,众人皆举杯去往瞰景台,陛下却叫走了悬黎与呆雁。
她不放心,想去近些的地方等着。
父亲却一反常态,执拗地要带她归家,根本不顾提前离席会不会被上峰和陛下责难。
那时她是欢喜的,在太尉的位置上汲汲营营的父亲,为了保护自己宁可得罪上峰与陛下,彼时满心是被父亲保护的感动。
直到第二日。
她宁肯自己那日窝在房中没有出门一步。
被异邦使臣为难,还与自己的朋友有惊无险地化解了这一刁难,听着院中蝉鸣一夜无眠。
所以第二日早早去给父亲请安。
却听见父亲书房中有客人说话。
“谁人会在辰时上门拜访,我觉得蹊跷便凑在门口偷听。”照楹卖了个关子,吃了云雁递过来的核桃,“你觉得会是谁?”
“我猜是大娘娘的人。”云雁顺着她的话瞎猜。
照楹拿茶杯挡着嘴,小声道:“是大相公的人。”
云雁挑眉,也不是十分难猜。
“我不敢贴门太近,只听见了些必能成功,保你无虞之类的话,你说,我爹是在殿前太尉这位置上太久了,想拿他女儿换前程了吗?”
“这……”若云雁想说,是换前程也不该换给蛮子,早运作着送她入主中宫了。
即便不是皇后娘娘,也是权贵正妻。
却听得照楹破釜沉舟道:“所以我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我要先把自己嫁出去,萧云雁,成婚怎么样?”
天上掉炊饼的好事发生了,识时务的俊杰把那句温太尉不至于如此咽了回去。
想着可以尽快办婚宴,他家中无长辈,可叫大娘娘和王妃坐高堂受他和照楹拜见。
嫁衣赶制不及可以先借悬黎的,悬黎的嫁衣大娘娘早就给她备好了,每年都量她的尺寸修修改改。
等他成婚后他可以再着人给悬黎缝制一件,当做他送给悬黎的礼物。
正想着,蹴鞠场上的金线蹴鞠穿过“风流眼”落了地,姜家的少将军赢了。
场上棚中炸开热烈的欢呼声,一旁的照楹嘴巴开开合合,应当是在为姜家大郎高兴吧。
可惜悬黎和姜二郎没在,没能看见他与照楹订婚盟誓,也没见到少将军一马当先力挫秦照山。
真是太可惜了。
渊檀的大部分路都修成了细小狭长的十字路,粉袄小宫娥提着个紫檀木食盒,走在前头给悬黎引路,悬黎跟在后头不住地打量眼前这个身量不高,只到她下巴的小宫娥。
“你瞧着面生,我之前见过你吗?”
悬黎声音温柔,不像高高在上的郡主,更像亲切的邻家姐姐,小宫娥却浑身僵硬,定了一瞬之后,镇定笑回道:“婢子是新进宫来的,还没福分进太妃殿中伺候,只在院中洒扫,郡主自然不曾见过婢子。”
小宫娥的一系列举动都没逃过悬黎的眼睛,悬黎也不拆穿,随手攀了一朵木香花,猝不及防地向前一步别在小宫娥发上,“不知你叫什么名字,熏什么香,满园草木都能闻到你身上的香气。”
小宫娥身子抖了抖,木香花却稳稳别在发上。
悬黎还想再逗她两句的时候,这破绽百出的小宫娥却突然转过身来,一手刀劈在悬黎颈侧。
悬黎瘫倒下去,被小宫娥牢牢接住,扛到肩上。
这瘦弱宫娥扛着悬黎,健步如飞,没几息便消失在草木之中。
姜青野慢了一步,没能一举追上悬黎,在岔路口犯了难,眼前三条路,通向不同的方向,他知道陛下和大娘娘的住处,却不知道杨太妃的住处。
转了转护腕,准备爬到树上望一眼时,一旁草丛里跨出一个人来,姜青野蹙眉看了一眼。
是邓奉如。
不是萧悬黎,姜青野转头去看那棵树够高,可以被他攀一攀。
“姜青野。”邓奉如在他身后叫他。
“你是在找长淮郡主吗?”
听到长淮郡主四个字,姜青野立时转过身来,急道:“你看到她往哪边去了?”
那个对人情往来从不感兴趣连敷衍都敷衍不出来的姜青野,眼睛里突然有人了。
邓奉如双手藏在袖间,紧握成拳,自虐般地问道:“你为何要找她?你们很熟悉吗?”
姜青野眉头蹙得更深,戾气慢慢向上漫,努力控制着自己心平气和地问她:“你看到她朝哪边走了吗?”
尽管他已经尽力收着脾气,邓奉如也感知到了,他身上的杀意和不耐。
拦他一下便要杀人?
是她不死心执意想听他亲口说一句他心有所属,可她没她自己想得镇定和潇洒。
单单仅是被他拿不喜的目光剐一下,她已然要承受不住。
见她不语,姜青野失去了耐心,黑靴一点便蹿到了树上去,邓奉如连喊都没喊住他。
而姜青野,在正南方的小石子路上看到了方才还戴在悬黎手上的一串珠链。
电光火石之间,姜青野终于知道他为何会觉得不安了,来请人的那宫娥身材比例不协,是年幼练功行岔了路子的后遗症。
他竟没有想起来!
姜青野狠狠锤了一下树干,朝那条路追去——
作者有话说:会补
第49章
中间嵌着一颗圆润珍珠的珊瑚珠链, 像落在草间的一串覆盆子。
姜青野捡起了这串珠链,心底的不安扩大,捻着这一串珠子觉得这很不对劲。
这串珠子太完整了。
依着悬黎的性情, 她要求救应当会将这链子扯开, 一颗一颗扔,这样一整串褪下来,她是笃定自己不会被带出太远吗?
姜青野收好串珠, 沿着这条小路朝前走, 这条路的尽头是一幢漆红的两层小楼, 没有守卫,细听有流水声, 却不见池塘溪流。
姜青野在小楼门前看到散落的金莲花簪时,异样的情绪在心底升到顶峰。
这样明晃晃地将硕大的簪子扔在门口,不像隐秘地求救,更像是在引着他过来一般。
可他是自愿追上来的,没有人去请他,又是谁给他设的圈套, 为的是什么呢?
脑中思绪纷飞,动作也一刻不停,姜青野捡起了悬黎的簪子,上头没有明显的划痕破损, 不像是慌乱中扯掉的,而且有一种奇异的香气,不同于悬黎今日的熏的香。
悬黎今日穿了浅紫直领外衫和轻薄襦裙, 是很淡雅的颜色,香气也偏重清淡,不细闻根本闻不见, 不像这簪上,异香扑鼻,似兰非兰,似麝非麝,浓烈张扬,还叫他体内升起一股横冲直撞的燥热。
北境雄鹰紧绷下颚,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蓄势待发,眼前闪过邓奉如的脸,她怎么会那样巧出现在他去寻悬黎的路上,姜青野眼神凌厉,周身仿佛拢起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整个人都警惕戒备起来,每一寸肌肉都紧紧绷着,控制着力道推开了楼门。
扑面而来的是方才在簪上闻过的浓烈香气。
不同于簪上染得那一星半点,这楼里的香气是在熏炉里燃出来的,更加腻人。
才闻了不过几息,姜青野便觉得血气上涌,,没瞧见有茶壶,他拎起平头案上的莲花熏炉,扔出了门外。
案后立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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