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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悬黎于野(双重生)》40-50(第9/13页)
空。
绿草如茵的场地中间竖起两根数丈高的竹竿,竹竿上面结成一张网,留一个圆圆的“风流眼”,赛时球便会从此圈穿过。
但此刻,悬黎希望那一颗蹴鞠可以不过场上那一个“风流眼”,而是砸她身旁的这一双风流眼。
萧悬黎百般盘算不敌陛下灵机一动。
她身侧那姜青野,不知是吃错了什么东西,风度翩翩地朝她另一边的云雁和照楹拱手施礼,朗声道:“陛下体恤下属,知道我这北地来的不懂规矩要英王殿下和娘子好好指点一下京中的规矩,免得失礼。”
这一幕正好扎在主帐内的陛下眼里,陛下按了按额角,觉着此事有些失策,他以为是叫悬黎和姜青野有些接触,没想到是便宜了姜青野去见温家女。
贤妃也知晓陛下的打算,她回头看了看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妹,奉如果然怔怔地瞧着底下那顶彩帐。
贤妃轻声叹了口气。
大娘娘在上首将一切都尽收眼底,笑不做声。
小彩帐底下的四个人之间自有暗流,无瑕顾及彩帐之外的各怀心思。
姜青野最后才将目光落到身侧的悬黎身上,“我对蹴鞠最深刻的印象,便是曾经见过一尾漂亮的鱼,我说得对吗,长淮郡主?”
明明是尊贵庄重的封号,不知怎的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总叫悬黎觉得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旖旎。
悬黎不偏头看他,他便一直歪着头等悬黎。
悬黎皱起眉瞧过去时,姜青野却不再看她,只是嘴角加深的笑意格外刺眼。
场下的哨声在此刻响了。
原本对峙的青红双方立时动了起来,青方球头将球高高抛起,流畅的动作才真像一只入水的鱼。
那人眉目英挺却气质柔和,那是姜青野的大哥,姜青源。
而青衣队友们迅速跑位,与姜青源配合展开争夺。
青红双方共二十四位球员,皆是有武艺底子的郎君,青青红红混在在一起,运用各种技巧,拐、蹑、搭、蹬、捻,配合默契地抢那一颗金线球,红方球头在姜青源脚底下虚晃一脚抢走了球,彼此之间传递。
红方球头抬头,白皙的脸上是志得意满的骄傲。
“还真是老夫聊发少年狂啊秦师傅。”若不是有女眷在此,他都要站起来拍桌子吹口哨了。
秦照山与红方球员虽未长久磨合却配合默契,已经试图将球踢过“风流眼”得分。
秦照山看准时机,起脚射门,球如流星般飞向“风流眼”,姜青源带领的青方球员也不甘示弱,纷纷跃起,如同拔地而起的翠竹节节拔高,试图阻挡球的去路。
临门一脚,被姜青源腾空一脚踹出老远。
青红两方如争食的鱼群,向金线蹴鞠的方向追出去。
“精彩,这可比齐云社的场子有意思多了。”萧云雁雨露均沾,先看照楹后看悬黎,连悬黎边上的姜青野他都照看了一眼。
“为什么选他们两个做青红双方的球头呢?”悬黎抓了一把干果子给云雁,眼神示意他给照楹剥一盘。
一转头自己面前多了一盘核桃榛子,这会儿姜青野倒是不表功了,眼睛直直盯着场中的兄长,好似这盘干果与他无关。
一只手上还缠着裹伤布,也不知道是怎么剥了这样一大盘。
不来疾言厉色,该走水磨功夫,悬黎想与他吵一架都没有个由头。
“秦照山打不过我兄长,这一局他必输无疑。”姜青野没回头,也不知道这话是不是在自言自语。
悬黎与秦照山也算切磋过,知道秦照山的蹴鞠水平,才想问问为何如此笃定,一位小宫娥走上前来行礼,“郡主,太妃娘娘有请。”
悬黎没有立即起身,打量了那小宫娥一圈,神色淡淡道:“太妃可有说何事寻我?”
粉袄小宫娥低垂着头恭谨道:“杨娘子来了家信,提及郡主,所以太妃娘娘才遣婢子前来请郡主走这一遭。”
经过前头的事,想来太妃也不敢再打她的主意,太妃的母家在思芃出宫后,没两日便被贬出京城去了。
太妃就算因此事怨怼,只怕也不会怨怼在她身上。
悬黎盯得那小宫娥浑身不自在的时候,陡然松了口,“既是思芃的事,那我便走上这一趟。”
小宫娥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在前方给悬黎引路。
姜青野一直注意着悬黎的动静。
见她走了,云雁又没个反应,忍不住问道:“不用跟上去瞧瞧吗?”
话是对着云雁说的,眼神却一直追随者悬黎离去的方向。
云雁心大得很,“不需要,萧悬黎没什么力气,但有得是手段。”
这话也不算浑说,姜青野深有体会,只是还是会担心。
站起身来,“我去透透气。”
云雁看破也说破,“去萧元娘身边透透气吗?”
回他的是姜青野坚定的步伐,挺拔的背影和飞扬的马尾。
“好了,”萧云雁将照楹手里被捏得全是指印的桃子解救出来。
“他们都走了,这下你有什么心事都可以说了吧。”
于他而言,温照楹的心思太好懂了,她今日都没同萧悬黎说一句话,还神不守舍的,一定有问题。
照楹每每有心事都喜欢捏软和东西,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
“呆雁,”照楹声音飘忽,竭力镇定尾音犹颤,“你觉得我父如何?”——
作者有话说:没能写很多,sad
第48章
温太尉如何?
虽已年过不惑, 却不像一般中年男子一般大腹便便,面容依旧周正,浓眉长髯, 也只有这样被岁月格外优容的俊美男子, 才能有照楹这样的女儿。
看照楹纯慧无瑕,也可知温太尉在家宅之中是个不错的父亲。
于朝政上,听说和光同尘的一把好手, 能在各派系之间和稀泥, 无根无基能稳稳占着殿前太尉的位置, 又怎么会是一般人。
不过看照楹的神色,她想说的是越过这层表象之外的, 不为人知的东西。
云雁倒了杯茶给照楹,袅袅茶香氤氲了云雁认真的面目,他问:“你殿前献舞的事,与你父亲有关?”
照楹此前从未觉得呆雁敏锐至此。
温热的茶杯握在手里也没能将她的手捂热,反而是一阵凉意顺着指尖,一直冻到心尖上。
“若是觉得难受, 你可以不说出来的。”云雁将照楹的双手拢在一处,以自己的大掌裹住,轻轻地握了一下,迅速抽开。
传给照楹一些温度, 又不会唐突。
照楹也的确从这一点温度里得到了些安慰。
“孝子论心不论迹,想来为人父也是一样的。”咔一声,云雁掰开一颗核桃, 递给照楹一半。
“温太尉在朝为官,这许多年持中不发足见能力手腕与人情练达,但再是游刃有余, 也总有些事他不得不做,比如”
“带你赴宴。”
“带我赴宴?”
二人异口同声,云雁笃定,照楹疑问。
“不过,”云雁话锋一转,“他身为人父却不能好好护住自己的女儿就是失职,你可以同他好好闹一闹。”
这话说到照楹心坎上了,在朝为官却不能护住妻女,那又怎么能造福百姓?
这件事背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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