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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悬黎于野(双重生)》50-60(第5/13页)
陛下轻易不来渊檀,勤政爱民的君主,不爱劳师动众地出巡,但陛下来了渊檀,便也不会轻易走,自然也是因为不愿劳师动众。
不过若是随侍左右的宗亲若是有意愿提前回府,他也不会拦着。
悬黎往年都是陪在太后身边,随太后一道走的,今年因王妃的关系,成了最早离开渊檀的宗亲。
太尉千金与她的郡主娘娘共进退,连离开都坐同一辆马车。
照楹百无聊赖地拿小桌上的青瓷小酒盅在小几上滚来滚去。
悬黎坐在她对面,眼观鼻鼻观心,极有耐心地将自己手上的太平广记翻了一页,坚决不做先开口的那一个。
“我跟呆雁说,我要嫁给他。”照楹先忍不住了。
“可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照楹委屈起来,“就蹴鞠那日,我半真半假地说了一句,他就愣在那儿了!”
直到散场,那只呆头雁像吓傻了似的,半个字都没说出来。
她从一开始的笑意盈盈,等着与人互通心意,到试探着在呆雁眼前晃手腕,到愤然离席,呆雁真是一块木头雁!
没有反应吗?
悬黎忆起当日夜里亢奋地在庭院中乱跑的萧云雁,她听到动静出来看的时候,以为园子守卫不严蹿进了长臂猿猴。
“我觉得,”悬黎尽力地温柔措辞,“或许是他实在是太呆了,天大的狂喜砸下来,他根本不会反应。”
“做梦都没有这么美的事,被他撞上了,他傻一个月都正常。”哪怕云雁如她兄长一般,她也要说一句,娶温照楹,是萧云雁高攀。
照楹弃了小酒盅,紧紧握住悬黎的双手,“若悬黎为男儿郎,谁看得上萧云雁!”
萧云雁那日之后都没同她说过话,这难道不是直白的拒绝吗?
照楹的夸赞叫悬黎很是受用,但她还是慢慢挣出了自己的手,从袖兜里拿出一册厚厚的札子,郑重地递给照楹。
“这是?”照楹迟疑地接过红皮手札,眼神在悬黎和手札之间来回。
悬黎也不吊她胃口,含着笑道:“英王殿下的聘礼单子,他连夜写的,人已经悄悄回汴京城去准备提亲了。
群山先生多少年了就等这一刻,开口叫照楹抢了先,他想将剩下的一切都做得尽善尽美。
只是好像——
郑重过头,反而忽视了最重要的东西。
照楹心情好了些,脸上也有笑容,嘴硬说:“谁稀罕萧云雁这些破烂。”
手上却珍而重之地将手札小心翻开,仿佛力气大些便会将札子损毁。
“这字——”随着她不断地翻阅,照楹的眉头渐渐皱起来,悬黎神采飞扬,为照楹即将揭晓云雁那一层隐藏身份而兴奋,她目光灼灼地盯着照楹,期待她赶紧往下说。
照楹也不负悬黎所望地开口:“呆雁还去学群山先生写字了?”
悬黎眼里的光熄灭了。
便如此吧,便如此误会着吧,等她二人洞房花烛,夫妻夜话时再揭晓出来,挺好的。
呆雁和迟钝照楹,也算是绝配了。
“上一世也是如此吗?由你来递聘礼单子?”照楹冷不防问道。
悬黎的笑有些发苦,她上一世根本没活到喝两位好友的喜酒,但是她想,他们两个应当是在一起了,前路的障碍她都扫了,也算是参与过好友的婚宴了吧。
思及此,悬黎眨了下眼睛,笑说:“你猜。”
照楹沉浸在种种设想之中,握住红皮手札接着问道:“你是我的傧相吗?想也知道肯定是的,除了你我也不会找旁人。”
不仅是不会找旁人,她只会要悬黎一人来做傧相。
悬黎也不禁顺着照楹的话想了一下那画面,照楹应当是全大凉最美的新娘,而且云雁已无高堂,他们可以拜她的阿娘,在喜堂上摆一个她的物件,权当她也在场观礼了。
车队行至岔路口,姜青野忽然勒马,从怀中摸出一张折得整齐的纸——悬黎身边的翠幕在临行时递给他的路线图。
姜青野看了三遍,明晰了悬黎的意图。
他朝后做了几个手势,三辆马车便缓缓转了弯,车轮碾过路边的野花,惊起几只蝴蝶,却很快被车帘上绣着的金线光芒盖了过去。
头一辆走北边,姜青野带着后两辆径直向南——
作者有话说:写这个其实有点难过
悬黎不知道她拼命成全的朋友在她死后过得并不好
照楹也不知道她没有与心上人成婚还与挚友死别
第55章
长淮郡主的车驾, 目标明确,径直往朱仙镇驿站去,为首的姜青野戴上了一顶宽檐斗笠, 坐在他身后的岁晏却不见了踪影。
后头压阵的青篷运货马车上, 玄金劲装的磨喝乐版“姜青野”与焦急地抠手还隐隐有些坐不住的英王殿下面面相觑。
磨喝乐率先拱手,“英王殿下。”
英王殿下顶着酸疼的腮帮子回敬:“小道仙安。”
磨喝乐岁晏腼腆矜持地笑笑,“英王殿下谬赞了, 不过我的确对和算八字, 掐算吉时略有研究。”
小岁宴坚持不懈地向云雁展示自己, “爻卦我亦有涉猎,我帮二郎和郡主娘娘都卜过, 已经应了一半了。”
看二郎脸上的伤,这不就是恶从心起的血光之灾,把郡主娘娘气得已经有三日没理他了。
云雁脸颊不自然地抽动,“你为悬黎卜算了什么,结果如何?”
方才还藏着些许骄傲侃侃而谈的岁宴却把嘴紧紧抿上,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同云雁扮无辜。
“英王殿下莫不是郡主娘娘派来考验我的?我答应了她谁都不说的, 哪怕是二郎,我也不会说的,英王殿下真想知道,便自行去问郡主娘娘, 她的私事,怎么能从我嘴里说出来!”
这垂髫小儿,恪守的规矩还真多, 萧云雁抱臂在胸前,扭过头去不再看他,“慧极必伤, 小郎君还是少算些,不然你小小年纪满头白发满脸褶子,多像小妖怪!”
虽然他那夜去寻悬黎时满心沉浸在即将与照楹成婚的狂喜里,却也注意到了悬黎情绪不对头,悬黎不提,他自然也不会主动去问。
如今倒是可以确定,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悬黎,是把情绪崩在这叔侄身上了。
姜岁晏像是一块滑不溜手的滚刀肉,听了这话也不恼,做了个捻须的假动作,小小的人硬生生地做出了仙风道骨看破红尘的模样,“波生极乐天,英王殿下,好事还需多磨呢。”
呸!英王殿下暗啐一口,什么乌鸦嘴。
马车赶在英王殿下发作之前缓缓停了,免了英王殿下一番口角。
岁晏率先跳下车去,下车后并没有走,而是朝着慢一步下来的英王殿下伸出了手。
二人再次面面相觑,岁晏伸着手慢吞吞地啊了一声,“从前陪娘亲坐车都会扶娘亲下车,习惯了。”
岁晏收回手,跑开去寻他家二郎。
萧云雁面色黑到扭曲,干脆利落地跳下来,他不需要人扶!
前头那一辆车上的人也正在下车,是悬黎。
姜青野伸手去接,悬黎板着脸像没看见一样,越过他迈了下来,姜青野完全没有被落了面子的尴尬难堪,而是展臂虚虚扶着,小心翼翼呵护的模样让云雁牙酸。
与悬黎同乘的不是照楹,而是王妃和秦照山,只是二人不再是华服翠饰,双双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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