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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悬黎于野(双重生)》60-70(第10/14页)
么会知道慕予给我写密信的法子?”
邓奉如扬了扬唇角,却并不言语,但坐实了这信是她冒名的事。
悬黎动作上配合,乖乖不动,也不言语,但眼睛四处看去,期待对面守在三枚堂的殿前司能看到她。
结果让她失望了,并无一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形,“与姜青野一道来的殿前司守卫中,有你兄长?”
她与邓娘子的兄长并没有打过交道,此时只能去诈。
岁晏清楚地看到,邓奉如的笑容僵了一瞬,他悄悄对悬黎点头,悬黎心里有了数。
“邓娘子求什么?图什么?图姜青野吗?我与他并不是情人。”悬黎脑袋转得极快,尽力戳邓奉如在意的事来分她的心。
“不知陛下是否知道,郡主殿下有如此急智。”邓娘子开始回敬她,同时冲已经戒备起来的岁晏眨眨眼,“小岁晏,你这样早慧,你猜猜,我要是杀了长淮郡主,北境姜家会不会成为我的共犯,郡主娘娘死在三枚堂,这又像不像是在挑衅陛下呢?”
“何必吓他。”悬黎向后仰了仰脖子,离那匕首远了些,好像笃定邓奉如不会将她如何似的。
“贤妃娘娘知道你有此举动吗?邓娘子得谁授意?”韵如阿姊向来洞若观火,绝不会引火烧身,这就是邓娘子私自行动了?
悬黎目光落在面朝三枚堂大门缓缓往里走的殿前司众人,也不算私自,最起码邓娘子这好兄长是知情的。
“郡主娘娘牙尖嘴利,我说不过你,只好请你随我去做客了。”邓韵如匕首挽了个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敲在岁晏颈侧,而岁晏早有防备,歪头避开而后迅速闪身绕至邓奉如手臂的另一侧,抬手卸了邓奉如手中的匕首,另一只手接住掉落的匕首,不至发出轻响引起对面人的注意。
“看来邓姐姐还是不够了解我。”情势颠倒,邓奉如带来的匕首抵住了她自己的脖子,悬黎怕她呼救,塞了枚丸子到她口中。
在岁晏诧异的目光里,悬黎一脸平静地解释:“安神丸,起效快,不伤身。”
她只是以备不时之需,谁成想真能用上。
“我还想问,元娘姐姐你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硬掰嘴硬塞药,那可是会武的邓姐姐。
悬黎托住了要倒下去的邓奉如,慢慢地挪到马车里去,“我自幼踢蹴鞠,打捶丸,力气小就输了。”
而她很不喜欢输。
再加上,“方才她用匕首抵我脖子的时候我对她下了点迷香。”
就是仰头那会儿,她拧了拧头上的簪子,里头正好有些药粉,云雁找人配的,量有些少,只能近距离放倒一人,而方才那情形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
“她应当没想到我有后手。”悬黎的车夫不见了,这有些不寻常,悬黎与岁晏两个商量着将邓奉如绑了起来。
“我觉得她没有恶意,但是她要是醒过来我打不过,所以还是绑起来安全些。”
岁晏深以为然,他自然是要给郡主娘娘驾车的,放郡主娘娘和持刀的邓姐姐独处,的确是有些危险。
“本来想将计就计的,这下将不成了。”悬黎想了想,“这三枚堂估计也并不太平,咱们去开封府报官吧,我这车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阿娘不爱出门,家中车夫不多,用惯了的水伯被她拨出去送阿娘了,这车夫是才租用没多久的,原本沉默寡言老实憨厚,这会子玩金蝉脱壳。
只是不知是哪一方的人手。
岁晏在外头驾车,悬黎不放心,掀开帘子坐在一旁与他闲聊,“岁晏你说,邓娘子是替谁这么做呢?”
陛下?陛下若是有事会将她拘到垂拱殿训上一训,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而且陛下在邓娘子的执行力上栽过一次跟头了,应当不会再用这人第二次。
钟璩?他好像并不认识邓娘子,加之她是前世与钟璩有冲突,今生还没来得及冲突呢。
悬黎正沉思着,只听岁宴神来一笔:“不如咱们叫醒她,胁迫她实施她的计划,这样不就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作者有话说:奉如:失策了
日常举碗求营养液[空碗][空碗]
第68章
已经到了大相公府上, 姜青野没了理由再去扶他,训练有素的管家婢仆迎上来,打头那个姜青野正好认识, 听说是幼时伴在大相公身边的, 如今已经熬到三枚堂说一不二的大管家了,正伯,卢正义。
有把子力气, 身材魁梧的正伯, 搀住大相公的同时, 还能以审视的目光打量他,姜青野知道, 是这身绯袍令人不喜。
大相公轻咳一声,“姜郎君初次登门,待之以客。”
正伯这才收回目光,充当大相公的拐杖。
姜青野一手按在腰间的横刀刀柄上,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比在自己家还自在, 落在大相公府上众人眼里便是这人目中无人的佐证,看向姜青野的目光又添了三分不喜。
姜青野浑然未觉,随着大相公的脚步,沿着打理得当的青石板路绕过精致的假山池塘穿过回廊, 还颇有兴致地瞧一眼假山上错落有致的怪石。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大相公喜好奇石, 府上摆得这些,如利剑直插云霄的,如仙女亭亭玉立的, 还有如骏马奔腾驰骋的,姿态各异,大抵都是各级官吏投其所好,花了大功夫送进府里来的。
大相公的三枚堂,前世今生都华美地像是搜刮了数之不尽的民脂民膏。
当一个人爬到了一个足够高的位置,大部分的事情都不必开口,自然有人揣摩着心思,给他办妥帖。
廊外种着兰草与竹,绿意清幽。西侧搭着一架葡萄藤,藤蔓顺着木架爬满了半面墙,夏日里垂下串串青果,添了几分生机。
一路行至三枚堂的正厅,面阔三间,屋顶覆着青瓦,檐下没有金漆彩绘,只挂着几盏描着花草的宫灯,这灯姜青野认识,是日后会被召进宫的宫廷御用画师所绘。
厅内梁柱只打磨得光滑,透着木材本身的纹理,是上好的黄花梨木,曾经这老相公还去信北境,说若是军饷有亏只管与他说,他将三枚堂拆拆卖了助他攻打永夜关。
明明是各取所需的利用,官场浸淫多年严防武将专权的大相公到最后竟然生出几分舐犊之情,真像他家中阿爷一样关心他吃饭穿衣。
大堂正中摆着一张紫檀木长案,案上放着青瓷笔洗、瞧不出材质但流光溢彩的镇纸,两侧是几张圈椅,铺着素色锦垫,墙上挂着几幅当世大家的字画,山水和花鸟将此处装点得像世外桃源,不知情地还当是何处隐士的一方草庐。
古朴严肃隐在富丽堂皇之后,心思叵测的老头子。
大堂正上方梁上,悬挂着一方匾额,匾额上用篆体刻着致君泽民四个字,字体雄浑有力,像是老头子自己闲来无事刻上去的。
大相公随意摆摆手,正伯领着仆从退了出去,堂中只剩下大相公和姜青野两个人。
“当初成雨素由西南路转去北境军,是我的意思。”大相公理着官服坐下,浑浊的眸子闪出一丝精光,完全不像是被朝廷党争压弯了腰的模样。
姜青野点了个头,没有任何表情,大相公笃定成雨素不会口无遮拦到这个地步,那就是这眼前这小将军,根本不在意这事。
他难道是觉得北境军之中,有个把钉子不足为惧?
“你好像并不吃惊?”正伯进来奉了茶,退下去时,又看了长身玉立的小将军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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