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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车下不熟》20-30(第10/17页)
会说“交往”。
“为什么?”刑沐不懂就问,“因为我们睡了?”
陶怀州被问住了。想、睡、交往,这三件事是密不可分,却谈不上因果。他总是想她,他和她睡了,他对她提出交往,在他认为更像是顺理成章。
二人之间的距离因为陶怀州的后退被拉大,说话费劲,刑沐把他薅回来:“没必要。”
当即,陶怀州把刑沐的手从凯文的冲锋衣上扒下来:“别碰。”
“不是……”刑沐气结,“你还有哪里是我没碰过的?衣服还不让碰了?”
“这不是我的衣服。”陶怀州交底。
他比不过谷益阳和柯轩也就罢了,总不能让凯文的冲锋衣也骑到他头上。
刑沐不理解:“一件衣服,你说你糊弄我干嘛?”
“没必要?”
“我管它是谁的。”
“你说没必要……交往?”
刑沐的思路这才被拉回来:“我虽然不了解你,但多多少少能感觉出你骨子里还是传统的。你觉得男人和女人睡了,就要负责。我没问过你吧?你有几个前女友?你不会是睡一个,就交往一个吧?我不用你负责。你要是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儿,你就只当我把你睡了。”
陶怀州像个靶子一样被刑沐突突得浑身窟窿眼:“你把我睡了,你不用负责?”
“你要我怎么负责?”
“交往。”
刑沐好言好语:“我们没感情,怎么交往?我们连交流都有限。我们的交,仅限于交通。你要再这么认死理儿,我都后悔我把你睡了。”
没感情……
爆头。
后悔……
鞭尸。
陶怀州只能拣重中之重了:“别,你别后悔。”
刑沐一锤定音:“那你以后别再提这茬了。”
似乎什么都没变,雨还在下,刑沐还在笑。没人知道陶怀州的表白失败到甚至没有被刑沐当作表白的地步,没人知道他昨天才立志要从陶治和苏嘉的人生出走,才要过他自己的人生,今天就仿佛被刑沐摸摸头:“小可爱,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不是谁都能做自己。”
刑沐看看时间,要走了:“我再教你个道理。”
谁稀罕?!
陶怀州心里说着谁稀罕,开口却是:“好。”
“女人的耳钉……”刑沐有抑扬顿挫,“没那么容易掉。”
陶怀州不明就里。
刑沐啧他一声:“吃顿饭就掉了的概率,不大。”
“所以你回餐厅不是找耳钉,是……”陶怀州到了嘴边的“找我”二字,没敢说。女人的耳钉没那么容易掉,他这个小可爱却容易被人逗猫逗狗似的逗着玩儿。
刑沐坦坦荡荡替他说:“找你。”
“为什么?”
“你这顿饭也没吃几口,是不是?我也觉得这家所谓创意菜太难吃了,还不如我自己加的菜,叫什么名字好呢……是凉拌呢,还是爆炒呢?你刚刚听我给他们两个讲故事的时候,你觉得是冷是热?”
“热。”陶怀州当时急于捂住刑沐的嘴,急于把柯轩和谷益阳丢出去,急得要七窍生烟。
“那就是爆炒。”刑沐有理有据,“你是我给自己加的菜,爆炒陶怀州。你问我为什么回餐厅找你,当然是因为我一口没吃到,不甘心。”
雨不知不觉就停了。
陶怀州在刑沐面前大多时候头脑都不够灵光,本来就想得慢,又想得多,好在想通后,他不会拖刑沐的后腿:“你要怎么吃?”
“这样就好。”刑沐没再碰不属于陶怀州的冲锋衣,勾勾他的手,“他们两个让我端水端得好崩溃,不像你,看得我……哈特软软。”
刑沐不常用这种网络词汇,此时此刻却觉得没有哪个词比“哈特软软”更贴切。
第27章 27 对不起,鸭!
什么软软?
还……特软软?
陶怀州对网络词汇一窍不通, 并且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从敏锐到敏感,从敏感到神经质,觉得“软”这个词放在男人身上怎么都不可能是好词, 和“快”的侮辱性不相上下。
“雨过天晴, ”刑沐再不走就要迟到了,“你也别不开心了……”
陶怀州打断刑沐:“再睡一次。”
刑沐不知道陶怀州的潜台词是“上次不算数”, 只觉得男人不愧是男人,光天化日之下, 她跟他摸摸小手、哈特软软,他满脑子十八禁。
看刑沐不置可否, 陶怀州补充:“你再睡我一次。”
主语和谓语不能乱。
“你要跟我交往, 是因为你还想跟我睡?”刑沐理性, “你觉得不交往, 就不能再睡了?”
陶怀州感性:“你还想跟我睡吗?”
刑沐不认为陶怀州做床搭子能比做地铁搭子更十全十美,但睡两次和睡一次没什么差别。她松口:“回头约。”
又赶上一名保安从门内刷卡出来。
刑沐一个箭步冲上去,效仿陶怀州带她出来时道了一声谢谢,定睛一看,对方就是刚刚被她和陶怀州钻了空子的保安。
对方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这门不让走!”
刑沐给陶怀州使眼色:我先撤, 你掩护。
陶怀州从凯文的冲锋衣口袋里摸出一包烟。他不会抽烟, 也不会跟人套近乎,但知道烟是跟人套近乎的法宝。
保安对刑沐行了方便。
在门关闭前, 门内的刑沐心花怒放地给了门外的陶怀州一个飞吻,陶怀州便像是被困跳楼机,往下是要死要活, 往上也无非是要死要活的前奏。
陶怀州回到无边文旅时,凯文还在饭局上。
他给凯文发了一大一小两笔转账。
凯文以为,大的是因为陶总从饭局上“临阵脱逃”, 给他的奖金,小的是陶总请他喝咖啡。
他回复陶怀州两条微信:「我分内的事。」「谢谢陶总。」
却不料……
陶怀州:「买你的冲锋衣。」
陶怀州:「买你的烟。」
凯文惊呆了。
副总说陶总为了防雨,把他的冲锋衣穿走了。穿就穿吧,怎么还买下来了?买就买吧,陶总不会抽烟,怎么把烟也买了?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陶总把他的大半包烟都给了亚信中心的某位保安。
下午。
陶怀州在工作之余,有两个收获。
其一是,苏嘉是O型血。
他要摆脱陶治和苏嘉,并不意味着连真相都不要。过去半个月,他被陶治留在邻市的快捷酒店,什么都没做。但今天上午,半天,他不难摸摸苏嘉的皮毛。假设……她就是陶治带他找了快三十年的人,那她就是隐姓埋名了。
如今,她不叫苏嘉,她叫姚念。
她在医疗系统的记录中清清楚楚地显示是O型血。
那就不对了……
陶治是A型血,他是AB型血,他妈不可能是O型血。
所以,即便她是苏嘉,她也不是他妈,即便苏嘉当时在邻市的宽宏大量和逃之夭夭更像是说谎的人,陶治也只能是另一个说谎的人。
所以他陶怀州的前半生不仅仅是个牺牲品,他就是个谎言的产物。
陶怀州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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