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车下不熟》20-30(第11/17页)
一个收获是,他翻阅了过去半个月的无边文旅的来访和来电名单。
来电名单中有一位刑女士,姓刑,名墓。
来电时间是昨天下午,就在他给刑沐发微信,让刑沐去“营救”他的几分钟后。
当即,他把接电话的员工找了来,请她复述这位刑女士说的每一句话。员工说这位刑女士一开始直呼他陶怀州,后来才称他陶总,最后自报家门的时候,更别出心裁,说是严刑拷打的刑,坟墓的墓。
哪有人用这种词自报家门?
陶怀州只要不在刑沐的面前,脑子就绰绰有余。
他能还原出来龙去脉:在昨天之前,刑沐不知道他在无边文旅的位置。她见过他的名片,见过“陶怀州”和“无边文旅”七个字印在同一张小卡片上,却不曾搜索他。
不像他,他多少次搜索过“刑沐”和“悦畅旅游”。
她对他……不感兴趣。
昨天,刑沐收到他无异于SOS的微信,并没有关心则乱。她的反诈意识让她致电无边文旅,确认有他这么个人,确认他不在京市。
至于他??x?是员工,还是老板,对刑沐来说无所谓。她的“严刑拷打”和“坟墓”,只出于意外,类似于:好你个陶怀州,藏得够深的!
然后,她该怎么对他,就怎么对他。
该睡就睡。
该扔就扔。
没有因为他是老板,就不睡他。
也没有因为他是老板,就不扔他。
最后,陶怀州恍然大悟:刑沐向他咨询她和柯轩能不能有进一步的发展,并非试探他,她就是把他当作一个有钱人在咨询。
雨过天晴?
在陶怀州的世界里,这场名为失恋的雨却倾盆而下。刑沐对他不感兴趣,刑沐不关心他,刑沐无所谓他有钱没钱——没钱,他能衬托谷益阳,有钱,他能帮她和柯轩出谋划策,怎样都好。
陶怀州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终于是搜索了“男人失恋了怎么走出来”。
放下过去?转移注意力?向家人和朋友倾诉?
全是屁话……
在众多不痛不痒的建议中,有一条脱颖而出:你不好过,也别让她好过!
陶怀州采纳了这一条。
他用兴师问罪的力度给刑沐发了微信:「坟墓的墓?」
力度是指他打字时把指尖都戳白了,但又不是戳在刑沐的身上,刑沐哪体会得到?
花开富贵:「陶总,下午好!」
在刑沐看来,只是“陶总”这层窗户纸被捅破了而已。的确,她不在乎陶怀州是牛马,还是老板。他是老板,不就是她看走眼了吗?也没什么大不了。
陶怀州:「我知道你的名字是如沐春风的沐。」
花开富贵:「陶总好记性!」
陶怀州:「你不但记性不好,眼神还不好。」
花开富贵:「陶总是说我有眼不识泰山?」
陶怀州:「我的名字天天摆在微信上,陶怀州,州,不是舟,不是船,不是什么小船儿。」
花开富贵:「震惊.jpg」
花开富贵:「对不起鸭!」
刑沐不是强词夺理的人。她搞错了字,陶怀州介意的话,她认错就认错,用一个“鸭”字卖卖萌,他还能得理不饶人?
但她高估了陶怀州。
陶怀州不知道“对不齐鸭”的谐音梗,领悟不了“鸭”字的奥妙。在他看来,刑沐这句话少打了一个逗号。补充上就是:对不起,鸭!
鸭,是她对他的定义……
不能交往,但能睡,这定义大差不差。
人与人的区别就是这么大。刑沐明明没有多震惊,但随手就能发一个震惊的表情包,发十个不重样的都不在话下。陶怀州被一个“鸭”字震惊得要命,但什么都做不了。
半小时过去。
刑沐没收到陶怀州的回复,再表个态。
花开富贵:「我保证,下次不叫你小船儿了。」
陶怀州凉凉了半小时,又冒了热乎气儿。
下次?
无论如何,他和刑沐还有下次。而且,她在哄他,不是吗?她把他当人也好,当嘎嘎叫的家禽也罢,她哄他,就代表他在她心中不至于一文不值。
陶怀州:「你最好说到做到。」
他自认为放了句狠话,也自认为他的兴师问罪有个差强人意的结局,殊不知刑沐又在翻表情包。
刑沐记得她有个奶凶的表情包,送给此时此刻的陶怀州再合适不过了……
没等她翻到,领导找她,她也就作罢了。阴差阳错,她放了陶怀州一马。不然,陶怀州残存的自尊会被奶凶的表情包“挫骨扬灰”。
当晚,刑沐陪包映容回家,对成昊提出离婚。
成昊顾不上怀疑刑沐是不是“打小报告”的人,先对包映容忏悔,说白了,就是外面的莺莺燕燕都是浮云,他从没动过离婚的念头。
他急,包映容比他更急。
他抱歉,包映容比他更抱歉:“你忘了我吧!忘了我这个朝三暮四的女人吧……”
刑沐在一旁扶额。
她妈不用她操心,她就得操心自己了。她如今的住处,是成昊的一处回迁房。她妈要跟成昊撕破脸,成昊先让她无家可归。
与此同时。
陶治从邻市回了京市。他拿苏嘉没办法,但操纵了陶怀州快三十年,不可能在一朝一夕就让陶怀州摆脱了他。他当着陶怀州的面,砸了大半个家——不能波及苏嘉的照片。
陶怀州随便他砸,也随便他恶言恶语。
“手机。”陶治要陶怀州的手机,“你查她了,对不对?查到什么了?好儿子,我知道你有本事,快,快拿给我看!”
陶怀州把改了密码的手机递过去。
陶治打不开,又要砸。
“我的生日。”陶怀州提示陶治。
问题是,陶治不记得陶怀州的生日。父子二人相依为命至今,父亲没有给儿子过过生日。陶怀州心平气和:“我的生日,是我妈的受难日。你爱她?你爱她,怎么会不记得她的受难日?”
陶怀州把真相的碎片打得更碎,再拼拼凑凑——陶治爱苏嘉,陶治带他找的人就是苏嘉,但苏嘉不是他妈。
夜深人静。
陶怀州刷到刑沐发的一条求租房的朋友圈,位置、价格,都写得明明白白。他对价格不敏感,但位置……首选四号线沿线。
沿线,意味着她有可能不再从南端始发站上车,那么他这个地铁搭子也就离自生自灭不远了。
冷静、冷静……冷静!
陶怀州默念,并意识到这是他看到的刑沐的唯一一条朋友圈。
他知道朋友圈能分组以及仅TA可见。比如赵狄有个分组名叫前女友,以及赵狄和某个前女友藕断丝连的时候,会发仅她可见的朋友圈。那有没有可能……他在刑沐的某个分组里,看不到她平时的朋友圈,但她这一条求租房的朋友仅他可见?
毕竟,她还要和他睡呢!
所以她会不会是在暗示他合租?
合租能天天睡呢。
冷静、冷静……冷静!
陶怀州自投罗网地在评论框中输入:考虑合租吗?
他的手指在发送键上悬了又悬,要三思而后行,退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