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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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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像执着,剜不掉。他怀疑他从此会屈从于这种味道,像被植入了某种失去个人主张的芯片。他明知不科学,明知是杞人忧天,便只能称之为迷幻。

    无论如何,他要确认这种味道的根源。

    又不能不请示,万一冒犯……

    “讲个屁。”刑沐腹诽的时候常常用这个字眼,鲜少出口。

    陶怀州不敢再问,却也没让步。

    两个人好端端陷入了僵持。

    论谁更死心眼儿,刑沐远远不如陶怀州。她索性做个“请”的手势:“你随意。”怎么都比凌乱地面面相觑来得好。

    陶怀州领命一般将指尖提到鼻下,胸腔的起伏意味着他深深嗅了一口。

    刑沐白白做了心理准备,请问有谁吃得消他一个男狐狸做出这副虔诚的模样?请问这种乌七八糟的事到底有什么好虔诚的?

    “我可以……”陶怀州的呼吸急促得以缓解,取而代之的是喉咙发干,抛出第二个问题。

    刑沐恼羞成怒:“你爱干嘛干嘛!”

    陶怀州将指尖含进了口中。

    他原本是要问:我可以尝一下吗?

    他觉得那是他喉咙发干的解药。

    刑沐对陶怀州目不转睛:“你还记得我让你演什么吗?老流氓。不是小妖精……”

    “还演吗?”陶怀州的言外之意是还要不要继续。

    刑沐第三次要从陶怀州身上下去:“我去拿……”

    这一次,她的下文是玻璃茶几上的小方盒。

    早在她洗澡之前,她预料到她和陶怀州会迎来一系列的未知数。现在她最要画问号的,是陶怀州的水准。她本以为他的“身经百战”是夸大其词,或许恰恰相反?或许当她在地铁上吹牛X时,他在发扬谦虚的美德?

    她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他那双开了胶的一次性拖鞋,今晚是用不到了,今晚,他不用下床了。

    陶怀州第三次打断了刑沐。

    他坐起来,便直接将刑沐箍在了怀里:“你总要去哪?”

    刑沐多疑地觉得他幽幽怨怨,仿佛是在说:你总要丢下我去哪?

    “那你去拿!”刑沐指着玻璃茶几,吼了陶怀州。

    跟他好好说话,说不通。

    太磨人了。

    房间小。玻璃茶几和床的距离,不足陶怀州的臂长。他可以拿,他甚至不用下床就可以拿。

    但这时,刑沐的手机在小方盒的旁边引吭高歌。

    刑沐的工作性质是全天候待命,她没有多大的事业心,但求不因小失大,先把磨人的小妖精放一放,抓上浴巾,下了床。

    谷益阳来电。

    半个月前,成昊在外面有了孩子的事八九不离十,刑沐不知道怎么跟包映容说,于是去请教了谷益阳。

    谷益阳给她的建议是先摸清成昊的态度,想离,还是不想离,之后再考虑财产的事,毕竟离与不离,财产不是同一种争法。刑沐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怎么才能摸清成昊的态度?

    谷益阳让刑沐在成昊陪那个女人去产检时,去“偶遇”成昊。他说成昊在那时的态度,至少有参考价值。

    刑沐觉得有道理。

    对付成昊这种大渣男,谷益阳这种小渣男的建议也至少有参考价值。

    美意医院。

    成昊陪那个女人产检的时间,就在今天上午,刑沐按计划去“偶遇”了成昊。

    事后,不等她向谷益阳汇报,她不就收到陶怀州的微信了吗?她不就来“营救”陶怀州了吗?然后不就掉进陶怀州一个顶七个的盘丝洞了吗?不小心把谷益阳抛到了脑后。

    “我接个电话。”刑沐对陶怀州比了个嘘。

    谷益阳毕竟是在为她们家那堆破事儿操心,她不能不接。

    陶怀州以为是工作上的事,自然不会给刑沐添乱,由着她用浴巾好歹一裹,坐在玻璃茶几旁的椅子上,接了电话。

    留他一个人在床上不像样子。

    三言两语间,陶怀州听出不是工作上的事。

    他听出对方是谷益阳。

    而刑沐不可能当着陶怀州的面,跟谷益阳说正事。她不会家丑外扬。于是陶怀州听到的便是刑沐一句正事都没有,句句是对谷益阳伏低做小。

    就这样,刑沐面对床,看陶怀州原本乖乖坐在床中央,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挪去了远离她的床侧,背对了她。

    她以为他要下床,却看他只是端坐回床边,背肌和右肩一下下耸动,那么…??x?…被他挡在身前的右手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第22章 22 硬控

    电话那边的谷益阳云里雾里。

    以往, 刑沐没事找事跟他这儿刷存在感,今天有成昊的事,她却消停了整整一天。

    他只当她是欲擒故纵, 给她个台阶。

    可现在在电话里, 她嘴上说着俏皮话,意思却是“我忙着, 你能不能有点眼力见儿”的意思。

    “在加班?”谷益阳猜测。

    “嗯?”刑沐迟疑,“嗯……”

    不能怪她怠慢她的白月光。

    怪只怪她的含羞草在静悄悄地开放……

    相隔一张大床, 按理说,刑沐只能看到陶怀州的背, 可不知道她是有透视眼还是怎么着, 她看到他的正面。

    斑驳且皱巴巴的睡裤被褪去。

    她对他验过货的, 知道他有本钱, 后来也曾或目测,或隐隐约约感受过他在本钱之上的利滚利……

    他有一双好看的手,尤其在兴奋、用力时指尖泛红,让她破天荒地觉得“娇娇”这个词用在男人身上才是正解。想必他这会儿在兴奋,也在用力。想必一样好东西握住另一样好东西的美景, 可不是单纯的一加一等于二。

    右手……

    他才闻过、尝过他的右手指尖。

    上面还有她的味道。

    刑沐一眨眼, 只能看到陶怀州的背。

    美景只是她的幻想,却不能排除现实比她的幻想更胜一筹的可能。

    “沐沐, ”谷益阳明察秋毫,“你在哪?”

    刑沐在大腿上拧了一把,醒醒神:“在家呀。”

    “不是说在加班?”

    “在家……也能加班呀。”

    刑沐一心二用的结果是和谷益阳的对话马马虎虎, 再一回神,她的脚有自己的意志,带着她走向了床尾。

    陶怀州侧过头来。

    刑沐被陶怀州的目光定在原地。他默默不语, 她却读出了千言万语。他在对她说:你来做什么?你好好接你的电话,踏踏实实和你的白月光温存,我没事,不用你来哄我。

    但凡陶怀州这样说,刑沐会对答如流:哄你?你想多了。你要打那个什么飞机,没问题,但你不能给我个背影,我想躲躲不开,想看看不着,我还哄你?

    无奈陶怀州什么都不说,他只有行动。

    他的手还在动。

    那刑沐也只能用行动来回应。

    她绕过床尾,走到了陶怀州面前。

    电话里,谷益阳还在问:“刑沐,你到底在做什么?”他连名带姓地叫她,便是给她下最后通牒。

    “我在……”刑沐胡编乱造,“看电影。”

    房间真是小。陶怀州坐在床边,刑沐背靠他对面的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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