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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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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脚尖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没有视线的交汇,她低着头,他也低着头。

    陶怀州的脑海中冒出一句俗语:敌人像弹簧,你弱它就强。

    他没把刑沐当敌人,但关系是这么个关系。当刑沐接通谷益阳的电话,刑沐强,他弱。当他出此下策,变成他强,刑沐弱。

    现在刑沐大摇大摆地走到他面前,在不足一臂距离的地方俯视他,又变成她强,他弱。

    她甚至还在和谷益阳通电话。

    她强得他望尘莫及……

    陶怀州骑虎难下。他之所以出此下策,原因有二。一是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刑沐的注意力从谷益阳那里抢回来。凭什么?凭什么他受了半个月的苦,才换来刑沐给他甜头尝尝,谷益阳动动手指就能抢走?

    二来,他太疼了。

    他顾不上多往下算计一步。

    落得现在被刑沐大军压境般压过来,他无路可退。

    他不知道他现在像什么样子,有没有保住诡计多端的假象,还是明摆着穷途末路?内心的惴惴不安却没有反应在他的行动上。他不躲躲藏藏,也不停,甚至对自己下手更重。

    只要他不抬头,他就看不到刑沐的表情。

    看不到,他就能自欺欺人,不会觉得污了刑沐的眼睛。

    “看什么电影?”谷益阳刨根问底。

    “看……”刑沐开口就是一声喘,也就狡辩不了了,“那种电影。”

    所以说“看电影”也不算她胡编乱造,这不就说通了?只不过是身临其境的那种。

    谷益阳陷入沉默。

    一直以来,他享受刑沐跟他搞暧昧,说白了就是享受她“得不到他,又离不开他”的样子。但搞暧昧和聊骚是有区别的。她长大了?不满足于打情骂俏了?对他有更多的想法了?

    谷益阳的想法对一半,错一半。

    刑沐说她在看“那种电影”,确实是聊骚。

    但她聊骚的对象确实不是电话那边的他。

    她聊骚的对象就坐在她眼皮底下,这会儿抬了头,对上她的目光。

    幻想和现实,并非现实更胜一筹。碾压。刑沐觉得说碾压也不为过。陶怀州额前的头发在汗湿中呈饱和的墨色,却逊色于他一对眼眸,衬得面皮太白,继而衬得唇色太艳,更艳的是眼皮上多出一道划痕……

    刑沐的手比脑子更先反应过来,认罪地摸了摸她耳垂上的玫瑰金耳钉,太阳花的样式,小巧,却有棱有角。

    她去接电话之前,他脸色红得要滴血,还不显。

    这会儿那划痕微微鼓胀出来,像是毁了一张上好的白纸。

    她见过他的身体——之前在黑色大众上见过一次,今晚也一直在见,但在此之前,都是她钻研、利用他的身体,现在不一样。现在他的起伏和潮气,都是他自己搞出来的。

    刑沐的目光粘在陶怀州的腰上。

    俯视的角度,好细。

    她在他腹肌上弄的“烂摊子”,到头来也没擦,可也该干了。是他把自己搞得汗津津,干不了,仍亮晶晶地令她耳热。

    总之,现实有太多不经意间的美景,不是她简单粗暴的想象能比拟的。

    包括她简单粗暴的想象中的那处,也逾越她的认知。白白验过货,仍惊骇得眉心突突直跳。在他的动作下发出黏腻腻的摩擦声,犒赏着她的耳膜。

    “沐沐……”谷益阳侵略刑沐另一边的耳膜,“你要我挂电话吗?”

    他猜,她会说“不要”。

    是她开的这个头,不是吗?

    “你别挂!”刑沐果然。

    但她是把谷益阳的电话和陶怀州的动作联系到了一起。她觉得谷益阳的电话不停,陶怀州的动作就不会停。她让谷益阳别挂,说白了是让陶怀州别停。

    她这个逻辑,谷益阳不懂,陶怀州也不懂。

    陶怀州只觉得他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刑沐仍对谷益阳恋恋不舍。为着刑沐最初的一声“嘘”,他仍不敢开口。他只能抬了左手,不知道拿刑沐怎么办,最后抓住了她浴巾的下缘。

    根本不是威胁之类的。

    只想晃一晃她,商量一句能不能别打电话了?

    刑沐下意识地抓住她浴巾的上缘,话是对陶怀州说的:“你别讨厌……”

    谷益阳自大,以为刑沐的娇嗔是对他,在电话那边哂笑一声。

    陶怀州自轻自贱,以为刑沐的娇嗔是对谷益阳,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悠悠落下,他反倒站起身来,将刑沐抵在墙上。

    不是投其所好地喘给她听。

    是他真压不住了,用她的耳朵堵他的嘴,生往里灌。

    刑沐有如暴风雪中的茅草屋瑟瑟发抖,头脑却清明了。她原本搞不懂陶怀州为什么要在她打电话的时候作妖,这恼火又是从何而来,现在开了窍。她知道有种play是逼着对方打电话,就爱看对方快活又不敢快活的样子。

    想必陶怀州就是这种人。

    所以他不是作妖,是铺垫,不是恼火,是临门一脚。

    即刻,刑沐挂断了谷益阳的电话。这还不够。她还慌慌张张地调了个飞行模式,这才将手机扔到床上。

    “宝贝……”她两只手都攀上陶怀州的背,把她的sweet talk进行到底,“我下次再陪你玩这个,好不好?”

    她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再多,动真格是另一码事,她今天要能规规矩矩把陶怀州拿下,就算她有天赋,就先别上难度了。

    陶怀州不知道刑沐说的玩“这个”是玩哪个,但她说下次……

    有下次。

    “好。”陶怀州生怕她变卦似的急急应下。

    刑沐把陶怀州推回床上,又压回他身上,凑近了看他眼皮上的划痕:“你是豆腐做的吗?”

    陶怀州不知道自己挂了彩,抬手摸摸,才觉得刺痛,想着刑沐给他取名小船儿,是从阿舟引申而来,他名字里的州,甚至不是舟,他也认了,又想着船破了,是不是会沉?会没救?会再也离不开了?

    “你去拿。”刑沐对玻璃茶几的方向努努嘴。

    她没陶怀州那么多弯弯绕。谷益阳一通电话,非但没泼她冷水,阴差阳错还给她推波助澜了。有个词叫生理性喜欢。她今天对陶怀州何止是生理性喜欢?

    根本是被他硬控了。??x?

    陶怀州要下床,刑沐没让。

    他不得不“载”着刑沐从床这边蹭到床那边,伸手去够玻璃茶几上的小方盒。

    刑沐管不住手,搔陶怀州的腰侧:“宝贝,我理解楚王了。”

    楚王好细腰的楚王。

    陶怀州从不知道自己怕痒。小时候,没有爸爸妈妈胳肢他。长大后,他也没遇上能和他嬉闹的人。即便是赵狄,也不可能对他的痒痒肉下手。

    托刑沐的福,他今天才知道自己怕痒。

    他闷哼,险些一头栽在地上。刑沐拽他,又险些被他拽下去。二人费了好大劲才脱险。

    “对不起,”刑沐今天铁了心扒在陶怀州身上不下去,该道歉道歉,“我不知道你怕痒……”

    她越说越小声,是对着陶怀州看入了神。

    他不曾笑得这么恣意,一时半会儿敛不回去。“阿舟,”刑沐感慨,“你说我今天是怎么了?理解了楚王,又要共情周幽王。”

    要能博陶怀州一笑,刑沐觉得烽火戏诸侯也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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