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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车下不熟》70-80(第5/18页)
却不料,她把陶怀州带到他眼皮底下卿卿我我?陶怀州……这个给女人下跪的贱骨头到底要阴魂不散到什么时候?
“什么什么意思?”刑沐看谷益阳拎着两盒营养品,“你这不是知道吗?来看我妈。”
谷益阳看陶怀州两手空空:“他来干什么?”
“我们也来看我妈,”刑沐三言两语划分了阵营,“跟你不冲突。”
我们是我们。
你是你。
谷益阳后知后觉,刑沐给他发微信,只是问他有没有时间来看包映容。她没说要和他一起。她要一起的,另有其人。
“不冲突?”谷益阳脸都绿了,“刑沐,你把我当什么人?”
“我妈的救命恩人。”刑沐道出她今天约谷益阳来医院的第一个理由,“你这个称号,挂了好几年了,你引以为傲,我妈也对你赞不绝口。我们今天凑齐了再看看,有意义吗?她当年没跳楼,今天被人打,今天没被人打死,还有明天、后天。所以你这个救命恩人,没意义。”
谷益阳脸又白了:“你是说我们好几年的感情……没意义?”
刑沐笃定:“所有事都是重在过程,除了感情和治病。没有结果的感情和治不好的病,过程没意义。”
谷益阳越被刑沐判出局,越在陶怀州的面前下不来台,终于发难陶怀州:“这就是你求来的结果?膝盖伸不直,我建议你去挂个骨科看看。”
这是又拿陶怀州给刑沐下跪说事儿。
刑沐看陶怀州默默站在她身边,怎叫个知书达理,自然要护犊子,但没等她建议谷益阳挂个口腔科去治治口臭,陶怀州问谷益阳:“你还进去吗?”
没人知道当刑沐和谷益阳battle时,陶怀州一边仰慕刑沐,一边在想什么。
他想他两手空空,如何见包映容?
对面倒是有家水果店,但要买多少水果,才拿得出手?于是,他把主意打到谷益阳的两盒营养品上,脑子里有两个念头也在battle。
一个念头是谷益阳这么铁公鸡吗?来医院见长辈就带这么点东西?
另一个念头是抢过来!这么点东西,有也比没有强。
就这,还知书达理?离抢劫都不远了。
“你什么意思?”谷益阳这句话问过刑沐,又问陶怀州。他被这二人搞得像个二傻子。
陶怀州心平气和:“你要是不进去了,你这两盒燕窝和阿胶,卖不卖?”
刑沐听懂了。合算陶怀州半天不说话,是在为见家长打小算盘?孩子静悄悄,果然是又在作妖……
谷益阳听了个似懂非懂。陶怀州大小是个陶总,这么不懂事?来医院见长辈,看他拎了东西,才知道不能空手套白狼?问他卖不卖?想截胡,做梦!这二人让他栽这么大跟头,谁也别想顺顺当当。
“别让阿姨久等了。”谷益阳让刑沐带路。
刑沐随便谷益阳是走是留,握住陶怀州的手,就要进医院。谷益阳的视线落在小手握大手上,脸色从绿到白,又从白到猪肝色。
还记得三人吃火锅时,刑沐在桌子底下勾的明明是他的手指。
一样吗?
也不一样。她勾他的手指,花样多得像“大杂烩”的蘸料。她握住陶怀州的手,就像一碗实实在在的麻酱。
陶怀州轻轻扯了刑沐一下,用眼神指指对面的水果店。
刑沐怀疑只要她点点头,陶怀州会像霸道总裁一样走进去:“我全包了。”尽管,他的本性和霸道总裁不沾边。
“我妈不讲究这个。”她向陶怀州打包票,再说一句悄悄话,“你再形式主义,我不让你进去了。”
有钱就是好,包映容住在VIP病房里,足够她和邹子恒,再加上刑沐和陶怀州、谷益阳,五个人“各怀鬼胎”。
刑沐给陶怀州的名号是:“我朋友。”
谷益阳暗讽:朋友?谁家朋友进门前还手拉手?
他用一种“阿姨,你要给我做主”的眼神看着包映容,无奈,包映容看着陶怀州:“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一旁,邹子恒昨天挨了一菠萝,半边脸贴着纱布,毫无形象可言:“容容!你脑子没撞坏吧?他可是刑沐的男朋友!”
他自知他的竞争力只有脸,如今脸花着,又来了个比他长得好的,他被危机感冲昏了头脑,误以为包映容搭讪陶怀州。
他此言一出,众人七嘴八舌。
包映容委婉地让他闭嘴:“你的脸要静养。”
刑沐意有所指地在眼前挥了挥:“哪里来的脏东西?”
谷益阳自言自语:“倒是不瞎。”
陶怀州悄悄问刑沐:“我要纠正他吗?”
“纠正什么?”
“我还不是你的男朋友。”
“还不是?”刑沐心情好,“陶怀州,你这个‘还’字用得有水平。”
包映容认出了陶怀州,找邹子恒确认:“他……他不是你前同事吗?”
邹子恒傍上包映容之后,不在足疗店干了。
一开始,他的说辞是不想给包映容丢人。包映容不理解,凭本事吃饭,有什么好丢人的?
他又给自己编了一身职业病,说不想在外面伺候别人,回家要包映容伺候他,包映容这就上当了,三催四请地要他先把身体养养好。
经包映容提醒,邹子恒也认出了陶怀州。
那晚,他也不知道领班从哪找来个面生的金牌技师,戴着口罩,也能看出仪表堂堂,为此,他还“争宠”地挡了挡包映容的视线。
那晚之后,足疗店里再没这号人。
谷益阳知道邹子恒之前是足疗店的技师,机不可失,针对陶怀州:“你也给人捏过脚?怪不得习惯跪着。”
无须刑沐和陶怀州出手,包映容发话:“小谷,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是看不起你邹叔的工作,还是看不起阿姨?”
相比邹子恒,包映容怎么可能向着谷益阳?没让谷益阳跟邹子恒赔礼道歉,就算是看在“救命恩人”的份上了。
刑沐忍不住对谷益阳落井下石:“你进门叫人了吗?只叫了阿姨,是不是没叫邹叔?”
谷益阳拉陶怀州下水:“他叫了吗?”
最难堪的人莫过于邹子恒。拜托,他只是想傍富婆,想不劳而获啊!他不想让两个比他小不了几岁的男人阴阳怪气地管他叫叔啊……
“邹叔,你手机响了。”陶怀州一鸣惊人。
他上下嘴皮子一碰,叫一声邹叔,让邹子恒难堪,让谷益阳哑口无言,让包映容满意,更让刑沐忍俊不禁,他何乐而不为?
一时间,嘈杂的病房里只剩刑沐抿着嘴吭吭地笑,和邹子恒的手机铃声。
是邹??x?琳来电。
邹琳和成昊到楼下了。
刑沐自告奋勇去楼下接他们,顺便将陶怀州和谷益阳送走。谷益阳在包映容这里踩了雷,是时候退场了。更重要的是,陶怀州在这里,她忍不住心情好,总是想笑,想看他,想对他动手动脚。等邹琳和成昊来了,她总不能再这样嬉皮笑脸。
陶怀州用眼神争取了一下:我能不能留下?
刑沐不准:“别捣乱。”
他只好服从刑沐的安排。
刑沐和陶怀州、谷益阳等来电梯,满员,顶多能挤出一个人的位置。刑沐打算再等一班,陶怀州却说:“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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