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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车下不熟》70-80(第6/18页)
吧,我和他走楼梯。”
刑沐放心地上了电梯。
陶怀州和谷益阳一前一后走进楼梯间。谷益阳以为陶怀州有话要说,然而从六楼下到三楼,陶怀州一言未发。谷益阳沉不住气:“她跟你睡了?”
陶怀州的脚步顿了顿,但没停:“跟你没关系。”
谷益阳自知这次真的和刑沐走到了尽头,也就口不择言了:“别这么小家子气,交流交流。我觉得她全是嘴把式,身材……”
谷益阳对刑沐的评价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刑沐在一楼接到邹琳和成昊之后,耳闻有人在二楼的楼梯间打架,急匆匆又把邹琳和成昊扔下了。她放心陶怀州和谷益阳单挑,是因为她认清了陶怀州的口才——他平时不善言辞,但越是动真格的,战斗力越强。
但怎么还打上架了呢?
他虽然比谷益阳高大,但万一被谷益阳出阴招儿呢?
来到二楼楼梯间,刑沐一看果然是陶怀州和谷益阳目无法纪,一个把另一个摁在墙上。
更确切地说,是谷益阳把陶怀州摁在墙上,并送上一拳。
“谷益阳!”刑沐从后方扯开谷益阳,“你挂的泌尿科都过号了!”
谷益阳下意识往自己身下一看,再看围观人群,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沐沐……”谷益阳喊冤,“是他先动手的!不不不,不是动手,他踹我!”
刑沐张着双臂将陶怀州护在身后,呵斥谷益阳:“我自己长眼睛了!我看到是谁下死手了,你看你把他打得……”
说着,刑沐回头看陶怀州,他一张脸上连吹毛求疵都求不出来,连头发都没乱,但她话不能说一半,要有始有终:“他上牙膛都破了!”
谁也别管她是不是透视眼,她说破了,就是破了——
作者有话说:心机土狗X霸气护夫
第74章 74 所以刑沐认清了,陶怀州根本不是……
中计了!
谷益阳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为时已晚,只能于事无补地想一想陶怀州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算计他的。
从踹他的第一脚开始?
从让刑沐一个人上电梯,把他骗进楼梯间开始?
又或许, 刑沐今天约他来医院, 就是陶怀州出的主意!
但事实并非如此。
事实是陶怀州别说给刑沐出主意了,他被刑沐作弄了一早上明明自身难保。他让刑沐一个人上电梯, 只是不想让刑沐和谷益阳共处,哪怕他也在, 哪怕刑沐让他站在三人的中间。进了楼梯间,他没有跟谷益阳说话, 只是不想跟刑沐的“白月光”说话, 并非以静制动。
直到谷益阳出言不逊, 他动了手。
较真儿的话, 谷益阳说得对:不是动手,是动脚。
当时二人正好走到二楼和三楼之间的平地,陶怀州避开膝盖和下腹,一脚踹在谷益阳的大腿上。谷益阳疼得没发出声,捂着大腿, 龇牙咧嘴地原地蹦了蹦。
本来这“无伤大雅”的一脚堵住谷益阳的臭嘴就完事儿了。
偏偏谷益阳缓上口气:“你丫至于吗?没睡过身材好的是不是……”
陶怀州第二脚踹在谷益阳的膝盖上, 相较于下腹,至少出不了人命。
谷益阳要跪, 但怎么也不能给陶怀州跪,整个人拧麻花似的转了一百八十度。
陶怀州第三脚踹在谷益阳的屁股上,谷益阳跌跌撞撞地扎在了墙上。
挨了三脚, 谷益阳再怎么“斯文人”,也要还手了。他多此一举地大喝一声,扑向陶怀州。陶怀州正好看到刑沐心急火燎地赶来, 他顺势被谷益阳摁在墙上,顺势挨了一拳。
假如这是在拍戏,这一条未必过得了——太假了。
然而更假的还在后面。
刑沐说他的上牙膛破了?
陶怀州用舌尖顶顶上牙膛,血腥味自然是没有,只有甜味。
所以刑沐是心急火燎地赶来救他……
谷益阳虚张声势地隔空点点陶怀州:“你给我等着!”
他不能不走了。再不走,就不仅仅是被陶怀州踹三脚了,刑沐搞不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他扣上“不举”的帽子。他可不像陶怀州,他要脸!
刑沐说要送陶怀州回车上。
到了一楼,二人碰上邹琳和成昊。
成昊问刑沐:“小谷也来了?我看他一瘸一拐地走了。”
刑沐回答:“可能是内增高鞋垫只垫了一边。”
邹琳打量着陶怀州问刑沐:“这位是……”
刑沐回答:“身价过亿的帅哥。”
“你们先上去,我一会儿回来。”刑沐带走陶怀州,留下邹琳和成昊一人一肚子气。邹琳觉得成昊关心那个小谷,只能是出于对前妻的关心。成昊觉得邹琳就差对那个“身价上亿的帅哥”抛媚眼了。
刑沐和陶怀州回到车上。
二人自从谷益阳退场,一句话没说。
这会儿陶怀州惴惴不安地接受刑沐的审视,像一条拆完家的狗,寄希望于主人相信它是无辜的,相信是龙卷风侵袭了这个家。
“我看人真准,”刑沐佩服自己,“我早就看出你是个白莲。”
陶怀州不懂:“什么是白莲?”
“你这样就是白莲!”刑沐不吐不快,“人前楚楚可怜,人后……你以为我看不见谷益阳身上有几个鞋印儿?”
主人耳聪目明,龙卷风不能替狗背锅。
陶怀州认错地垂下头。
“装!还装?”刑沐捏住陶怀州的下巴,把他的脸左右转了转,细细检查一番,“真没受伤?”
“没。”
她又摸摸他脑后:“这里有撞到吗?”
“没。”
刑沐推开陶怀州:“你以后再用苦肉计,好歹擦破个皮!”
“我不是用苦肉计。”
“行,”刑沐皮笑肉不笑,“是你们打得有来有回。行,凑巧了是我没看见的时候,你揍他,我看见的时候,他揍你。”
“不是这样。是我看到你来,我的第一反应是你会生气……”
刑沐打断陶怀州:“我当然会生气!他凭什么……”
陶怀州的音量史无前例地盖过刑沐:“我的第一反应是你会因为我打他而生气,所以我想的是让他还我一拳,能不能让你消气。”
“你!”刑沐气结,“你可真能往他脸上贴金。”
“我知道我想错了,以后不会了。”陶怀州求和地拉刑沐的手,“可是,可是……”
“说!”
“可是你和他分手这么久,还有联系,我以为……”
“以为什么?”刑沐替陶怀州把话说完,“以为我就是放不下他?敢跟我打个赌吗,看看今天之后,他还会不会找我?”
这是刑沐今天约谷益阳来医院的第二个理由。除了要让谷益阳和包映容别再把“救命恩人”当回事之外,她要在谷益阳面前把陶怀州捧上天。
她要结束谷益阳“追妻火葬场”的闹剧,这样最省时、省力。
说难听了,不是谁都像陶怀州一样不惜做小三。
这样说真的难听吗?她也不觉得。
毕竟她不用陶怀州做好人,好人从一开始就做不了她的“乖乖”。
陶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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