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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后前夫来算账了》50-60(第10/13页)
,决定先去书房补个觉,再回来和安芷芸解释。
回廊下,王嬷嬷见杨帆之大步离去,上前敲响了主屋的门:“夫人,开开门,是老奴。”
门内传来拔栓的声响,随即门开了一条缝,王嬷嬷推门而入,脚还未迈过门槛,话音已先响起:“哎呦,我的祖宗,您这是怎么了,耍的哪门子脾气?”
安芷芸对王嬷嬷倒没什么顾及,冷着脸道:“他昨晚一夜未回,今早绮梦楼的人将他的荷包送回来了。”
王嬷嬷一怔,目光落到桌上的青色荷包上,“那你不问问世子爷是怎么回事?”
“有什么好问的!”
“夫人呐。”王嬷嬷觉得自己真是操碎了心,“不是老奴多嘴,您这性子真得改改,绮梦楼的事,兴许是世子官场应酬,您总该问问清楚,怎能动不动便和世子置气呢,今早老奴听外院的丫鬟说,老封君已接了几个年轻姑娘进府,怕不是要给世子作妾的……”
耳边王嬷嬷仍在絮絮叨叨,安芷芸却沉默了。
上一世那十年里,杨老封君就一直想给杨帆之身边塞人,这一世依旧如此。她觉得自己真的累了,又觉得自己很可笑,她本只是来助他查真相,他回不回来?纳不纳妾?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这一世,她只是他名义上的妻,前些日子她应该是魔怔了,居然觉得和他这么一直相处也很不错,如今她该清醒了,认清自己的位置,早日助他查出真凶,还了他这一世的恩情,往后便各走一方,各自安好。
杨帆之从书房醒来时,已是暮色四合。他正想去主屋找安芷芸,宫里又忽然来了口谕,康德帝宣他即刻进宫。他心下了然,这是刘太尉将章彪的贪墨案呈到了康德帝面前,而康德帝要借此机会培养自己的羽翼,以制衡朝中老臣。
进宫前,他唤来了红裳,叮嘱道:“接下来的一段时日,宫中事务繁忙,我或许难以抽身,你要仔细照顾好夫人,若有急事,可派人去宫中找我。”
“是。”红裳应声。
三日后,章彪贪墨一案满朝皆知,牵连甚广。康德帝震怒,为震慑百官,革去章彪一职,又流放章家数十口涉案人员,前朝和后宫息息相关,舒嫔被褫夺封号,又降了两级,贬为美人。
美人在宫里地位低微,就连太监宫女都能任意踩上一脚,加之章美人娘家败落已无靠山,想要再翻身绝无可能。
刘太尉在康德帝面前立了一功,又帮皇后除去一大劲敌,心里十分畅快,他一直记着杨帆之的话,所以一见到安忠禄,那老脸就笑得比花还灿烂,直笑得安忠禄心里发毛。
四月末,一日下值时分,刘太尉叫住了安忠禄,邀他去酒馆小酌。安忠禄不好推辞,便跟着去了。到了酒馆,二人推杯换盏几轮,刘太尉终于说起了正事。
“安兄弟,这事本该由我夫人找你夫人说,可你也不续弦,只好由我自己亲自说了。”
“太尉请讲。”安忠禄心中不解,面上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家小儿子还未说亲事吧!我这儿有个好人选,不知你们是否有意,若有意,我夫人可牵线安排相看。”
安忠禄的小儿子正是安止砚,说起这个儿子的亲事,安忠禄心里就拱火,他的妹妹安文君事先安排了好几个门当户对的姑娘相看,可那混小子一个都不去。
当初他大儿子的亲事虽波折,但好歹大儿子有诚意,至少听话相看去了,可到了这个小儿子这里,简直就和块顽石一般,无可救药。
说亲这种事,本都是三姑六婆的事,两个大男人在酒馆说这事不免令人耳热,安忠禄没料到自己上司会和他说这个,神情既感动又尴尬。
他搓了搓手,尴尬道:“这…犬子的亲事都由舍妹帮着张罗,只不过犬子顽劣,恐拂了太尉好意。”
安忠禄自觉脸上无光,刘太尉却不以为然,笑着劝说:“这位姑娘,包管府上满意,家世、门第、品貌都是一等一的好,你可让令妹到府上找我夫人,共商相看之事。”
刘太尉夫人给将军府牵线的,确是门好亲事。门当户对,年纪相当,姑娘性子温和,知书达理。安文君听后满意得连连点头,称赞“这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亲事”。
可当安止砚被叫到大厅,得知让他去相看时,竟想也不想摇头拒绝:“不去!”
“你敢!”安忠禄怒得一拍桌子,厉声喝道,“以往你不去由着你也罢了,这回是刘太尉夫人亲自牵线,你再敢说一声‘不去’试试!”
安文君摇着团扇,上前帮着劝:“就是,止砚这回真是门好亲事,那姑娘我知道,远远的我还瞧见过,相貌真是一等一的好,这回要不是太尉夫人帮忙,咱们还没这个机会呢!听姑母的,去相看一下,人家若看得上你,抓紧把亲事定下。”
“姑母!”安止砚苦着脸讨饶,“我真没兴趣!”
安文君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了点嫌弃:“你都多大岁数了,止墨都快当爹了,你还挑三炼四的!”
最终不论安止砚如何说,安忠禄都为不为所动,执意将相看的日子定在三日后,更扬言他若不去,往后便断决父子关系。
安止砚心头烦躁,去了都司府后门巷子里去找凌兰。自去年中秋后,二人关系处得不错,每个月总会找凌兰喝一两回酒。凌兰性子豪爽,每回二人都喝得很尽兴。
小厮进去通传没多久,凌兰从后门出来了。她今日仍是穿着一身红衣,面容清秀,眉眼间自带一股英气,见到倚墙站着的安止砚展颜一笑,步子洒脱地走到他跟前。
那笑容在午后的阳光里格外晃眼,安止砚有一瞬间的恍神,心口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让他呼吸一滞。
凌兰并未察觉,大大咧咧问:“安止砚,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找我?有事?”
安止砚回过神,站直身子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情不好,走,喝酒去!”
他说着自顾自走出巷子,往紫川大街走去,凌兰追上他的步子,在他身后扬声道:“安止砚,上回你划拳耍赖,少喝了一壶酒,今日你可得补回来。”
“好,我补!”安止砚回头轻瞥了一眼凌兰,唇角勾起一个似有似无的弧度。
二人到了八仙楼,找了一个僻静的雅间坐下,等小二上了酒菜,便对饮起来。安止砚心情不好,话说得少,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喝。
凌兰看出他有心事,举起酒盏轻碰了碰他的,语带调侃:“你今日怎么了?没心没肺的安公子难不成还有烦心事了?”
“唉!烦死了。”安止砚仰头灌下盏中的酒,长长吐出一口气,“家中逼着我去相看。”
“相看?”凌兰执着酒盏的手微微一顿,停在嘴边却忘了喝酒,她转过头看向他,好奇问:“你说的相看…是指家中要给说你亲事吗?”
“嗯。”安止砚又端起酒盏一口饮尽。
凌兰垂下眼帘,没再接话,她本想说些恭喜的话,可不知为何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安止砚放下酒盏,用指尖拨弄,等酒盏在桌上骨碌碌转了两个圈停下后,他才继续倒上酒,低声喃喃:“我不想去,一点也不想!”
他向来酒量很好,可不知为何,今日几杯下肚已经开始有些醉意了。他又猛灌了两杯,还想倒酒时,发现壶中已空。
他起身,伸手想去取凌兰手边的酒壶,不料指尖却不小心触到了凌兰的手背,顿时一股酥麻的异样感传遍四肢百骸,他整个人一僵,如木雕泥塑般定在了原地。
凌兰察觉出他的不对劲,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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