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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夺卿入怀》70-80(第4/13页)
沈念顺从地应声,没拒绝,她本也无心妆扮,怕触怒男人,不过是简单收拾了一番。她懂对方的占有欲,也懂他绝不会允许她同宋淮之有任何交流。
最后,裴争盯了她良久,他攥紧她的手,走出殿外。
到了城门时,果然同她猜测的没错,裴争不准她近距离接触,而是在城墙上,远远眺望。
“你会放了他,对么?”沈念望着墙外,声音飘忽,她对他太了解,他的承诺,根本毫无信用可言x,就像他说会学着去爱她,可他仍然不知道怎么去爱,到头来仍折磨她,不懂尊重。
裴争带着火,扳过她脸,压制怒意,“朕答应过你,自会做到,以后也都会做的。”
“卿卿为何不愿意信朕?”
沈念觉得很好笑,他居然在问,为何不愿意信她?难道不明显么?是因为他对她的伤害太深了啊。
“裴争,莫要再骗我。”
纠缠这么久,她也累了,累到不想像往日那般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时,城门打开,一个身影蹒跚而出,沈念的目光迅速落在他身上,郎君虽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布衣,但他身形消瘦,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走路时脚下渗出淡淡血痕,显然是受过重刑。
可想而知,他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尽管裴争在极力掩饰,可她一眼就能瞧出来。
沈念双眸骤缩,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地上是血,是血啊。
她猛地回过头,瞪向裴争,声音发颤,“你对他用刑了?”
他怎能如此卑鄙,如此无耻……
她的郎君竟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裴争的手臂松开她的腰肢,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再度开口:“卿卿,君无戏言,朕已如你所愿,放过他,还要怎样?”
“朕已经对你做出让步,他带你跑了三年,朕没杀了他,已是对他开恩。”
“混蛋……”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只有彻骨的寒,沈念看着裴争,觉得自己肯定是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事,才能让她这辈子能招惹到裴争这样一个魔鬼。
朦胧之际,城楼下车舆前的郎君似有所感应,刚好回头望过来,两个人对上视线。
一瞬间,她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想擦去眼泪都是徒劳,越擦越多,她又看清郎君的口型,沈念可以猜出,他说:我很好,卿卿保重。
而正这时,裴争大步上前挡住她的视线,声音冷漠,“卿卿看够了?同朕回去。”
沈念没有再争辩,抬眸对上男人的视线,见他眸中满是恼怒和几丝看不透的情绪,她乖乖点了点头。
任着男人牵她回了寝殿,一路上沈念没说一句话,无论裴争说什么,她只点头或者摇头,仿若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彻底成了一个提线木偶。
裴争也自然知晓她什么意思,不过是在表达不满,他想着天长地久,他对她极好自然也会忘却。
当夜,他依旧留宿,沈念背对着他躺下,仍然没同他说一句话,也未曾看他一眼,只当他是透明人,时不时投来打量的目光,她当做没看见,不在乎,也懒得去理。
其实他们之间若是相安无事,相处下来也能同陌生人一样安稳无恙。
那男人也随着她,不再囚禁,平日里会赏赐各种珠宝送来,她会恭敬回应,晚上来时,不碰她便是最大的愿望。
然而裴争却觉得,她就像是一个死物,对他再无情绪,会恭敬地唤他陛下,甚至还会自称臣妾。
她虽留在他身边,但仿若只剩下一具空壳。那个会恨、会怒、会与他激烈抗争的沈念,似乎已经随着宋淮之的离开,彻底消失。
他不爽,可又无可奈何。
比起她的恨意,眼下这般更让他感到失控和恐慌。
*
半月后,御书房。
裴争批阅奏折时,殿内烛火通明,映得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更加深邃,更带着几分躁意。
想起今日是月圆之夜,他揉了揉眉心:“传王太医。”
这些时日,他累极,可明明沈念是顺着他的,不再那般反抗,无时无刻不想逃,可正是因为这样,他反倒觉得不对。
沈念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她应该似往日那般,不屈,不甘……
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几息后,王太医快步来到御书房,遥遥拜见,“微臣见过陛下。”
裴争的目光落在案上,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迫,“王太医,朕问你,蛊毒除了引动情欲,有无可能侵蚀人的心智?尤其是改变性情?”
他实在想不到到底是因为什么,沈念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王太医当即一身冷汗,“这……陛下,据臣所知,那蛊毒并不会如此,亦或者是微臣才疏学浅,未能窥视全貌,此疑惑臣未能给陛下解惑。”
裴争终于抬眸,再道:“那人会在什么情况下,性格大变?”
帝王不依不饶问,王太医额际现汗,生怕自己说不对,脑袋与脖子分家。
于是,他斟酌用词,小心翼翼回道:“依臣经验来看,人一般性格大变,多半是因为受到了什么重大刺激。”
“刺激?”
裴争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一言没发,他终于知道沈念为何性格大变,原来是因为宋淮之的离开。
那个草包的离开,居然会这般刺激到她。
“陛下?”王太医擦了下汗,壮着胆子轻轻唤了一声,“今日是月圆之夜,陛下要给娘娘解蛊,但此蛊凶险,臣近来已备好药,准备齐全。”
裴争淡淡吩咐:“嗯,朕知道了,你今夜就留在宫中,随时待命。”
“是,臣遵旨。”
王太医退下后,御书房归于平静,帝王望着窗外逐渐升起的明月,眸子半眯。
第74章
今夜月色皎洁,沈念累极,斜靠在小榻上,身上盖着一条锦被。她打了个哈欠,鸦睫轻轻忽闪着,肩上的锦被随动作而滑落至半腰,露出一段细腻的肌肤。
近半月来,她在这宫中还算自在,除了不能出宫以外,裴争不再逼迫她做什么,也不再对她发疯,有时还能让昱儿来陪她。
想起昱儿,她心中莫名一暖,那孩子虽年纪小,却同裴争一样敏锐,能感知到她的不悦,甚至对她说,等他长大,保她一生无恙。沈念抱着他,眼眶酸涩,他竟能如此心细,也不枉她生下他,不像裴争那样疯癫。
这时,殿外响起宫女恭敬的行礼和推门声。
她知晓是裴争来了,但没动,目光依旧落在书卷上。直至那道人影笼罩下来,她才堪堪掀起眼皮,语气平淡如水,“臣妾见过陛下。”
说罢,她收回目光,落在书卷上,顺手把滑落的锦被提到肩上,遮住裸露的肌肤。
裴争看着她淡淡的动作,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姑娘什么表情都没有,可以说,关于他的一切都没有,他心里有一股无名的恼火窜上来。
她的眼里,没有他。
为什么会如此呢?
他极为厌恶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
她明明不是这样的。
盯了片刻,裴争走上前,一把合上她手中的书卷,俯身将她圈在小榻和自己中间,“卿卿,书有朕好看么?”
沈念偏过头,手掌抵在他的胸口,声音轻而敷衍:“嗯,你比书好看。”
沈念声音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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