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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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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是敷衍的态度,但他愣是挑不出错,她自称臣妾,还唤他陛下,恣态放得极低,可正是她这股乖顺,将他彻底隔绝,到底为何什么感情都没有呢?

    到底为什么?

    “沈念,”他渐渐逼近,两个人几乎鼻尖相贴,声音里带着恳求:“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朕……”

    沈念忽地转过头,两人对视,她声音放缓,话语很合规矩却异常冰冷,“臣妾如何对陛下了?请陛下明示。”

    她这些时日不乖么?

    她已在尽力将自己表现得很乖顺,不忤逆,不逃跑,甚至放低姿态。

    还要她如何呢?

    “像以前那样对朕,对朕有点爱,可以恨朕,打朕、骂朕,卿卿,朕是你的男人,是你的依靠,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他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失控,沈念忍着疼痛,眼底终于被逼得泛起波澜,语声恨恨,

    “陛下你到底要臣妾怎么样?忤逆你时,你说臣妾该死,如今乖顺了,你又说臣妾对你不好。”

    “臣妾到底该怎么做?陛下才能满意?不找臣妾的麻烦?陛下?”

    说着说着,她忽然觉得从心底窜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闷热,她捂住胸口,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这种感觉很怪,可她又说不出因为什么,只当是被裴争气的。

    察觉到沈念的不对,裴争眸色一暗,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

    于是,她身上那条锦被顺势落在地上,月光洒落其上,朦胧又恍惚。

    突然被男人抱起,沈念极力反抗,惊呼出声:“你做什么?裴争?”

    她看不透他眼底翻涌的情绪,那并不是单纯的情欲,似乎藏着什么东x西,她看不透,也懒得去参透,奋力捶打他的肩膀。

    裴争任她打着,手臂更加收紧力道,声音低哑:“别动,卿卿。”

    挣扎不过,她最终还是被男人抱回柔软的榻上,不过沈念以为他会就此停手,毕竟曾是他亲口说的,会尊重她,不会再强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

    然而,就在她刚想拿被褥盖在自己的身子时,那男人却早已解开腰封,赤身覆了上来。

    贴上那炙热的肌肤,沈念宛若惊弓之鸟,竭力推开他,挣扎:“裴争,你要做什么?难道你要出尔反尔么?”

    “裴争!你清醒点!你说过不会碰我,不会强迫我啊,裴争!”

    她唤着一声声的“裴争”,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裴争攥住她的手,眼底猩红,□□:“卿卿,莫要乱动,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不要,我不要……”沈念的泪水夺眶而出,“不要裴争……”

    姑娘哭得惨,那声音如同破碎的玻璃,一刀一刀刻在裴争的心,他也不想这么做,可是他没办法。

    他用指腹一点一点擦去她的泪水,擦不完,便用唇吻去,声音带着引诱的意味:“卿卿,只这一次,只一次,好不好?”

    看着她痛苦,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把真相告诉她,说出他是因为解蛊才碰她,这并非无端的侵占,可是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不能说,绝对不能说,若是让她知道解蛊的代价有可能是他的命,这样以她的性子,可能宁愿自己毒发身亡,也绝不会让他碰她分毫。

    他不能冒这个险,

    他要救沈念,付出一切也要救。

    最终沈念放弃挣扎,像是一朵枯萎的花朵,任那男人对自己放肆,就这样一点一点被欢愉所吞噬,而她只想哭,也只能哭,想把一切的委屈与绝望都化作泪水流尽。

    窗边那枝腊梅因风而花瓣交叠,明明枯萎许久,今夜却似被雨水浇灌,滋润得丰满且动人,散发着诱人的香甜。

    滴答滴答,水珠落下,浸润那块布料,变得皱巴巴的,水声依旧,却再也遮挡。

    良久,黑夜之中的男人直起身子,额间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姑娘微微起伏的小月复,他低着头没什么情绪,声音低哑:“卿卿,是朕的错,你恨朕吧。”

    沈念用最后的力气,扬手狠狠打向他的脸,清脆的巴掌响彻寝殿,紧接着是她充满恨意的话:“裴争,你滚。”

    脸上泛着火辣辣的疼,裴争却反常地低笑一声,手指轻轻触碰自己的侧脸,同往日一样的力道,同样一样的声音,对,就该是这般,打他,骂他,咬他……就该是这样,只有这样的沈念才是活的。

    她终于活了。

    “好,卿卿,”他唇角微勾,“朕滚,朕马上滚。”

    起身时还贴心给她掖好被角,深深看了她一眼,才离去。

    沈念看着他没有恼怒,甚至带着几丝喜悦,她真的气不打一处来,死死揪着被襟,忍住心中的恼怒。

    一巴掌打少了,她就该扑上去狠狠地咬,喝他的血,吃他的肉,卑鄙无耻不守信用的小人。

    寝殿门合上后,她才将自己蜷缩起来,脸埋入锦被,眼下她身上仍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与那令人羞耻的黏腻触感,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痛苦。

    ***

    裴争出了寝殿,径直前去御书房,刚坐到龙椅上,他侧头吐了一口暗红的鲜血,染红了案前摊开的奏折。

    “陛下!”一旁的长戈骇然失色,急忙上前扶住脱力的帝王,才没倒下去。

    候命的王太医也是骇了一大跳,赶忙冲上前诊脉,他顿时脸色煞白,急声道:“不好,蛊毒反噬,龙体有损,快将陛下服去榻上歇息!快!”

    闻言,长戈不敢耽误,背起裴争,小心翼翼放置在榻上。

    王太医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施针,灌药……一番忙乱下来,直到帝王脉象平稳,众人才松口气。

    ……

    裴争恢复意识时,已是五日后,他刚睁开眼便掀开帐帘,喉咙干涩,说话时还有一股血腥味,“朕昏迷多久?她可来看过朕?”

    长戈见帝王醒来,几乎喜极而泣,“陛下,终于醒了!您昏迷了整整五日啊!”但听到后半句,他面露难色,她是谁,两人心知肚明,“陛下娘娘这些时日只把自己关在寝殿内,同往日一般无二。”

    裴争皱起眉头,冷声问:“她不知道朕病得起不来了?”

    长戈跪在地上,硬着头皮道:“消息……应该是知晓的。”

    帝王生病,全皇宫上下谁又能不知晓?就连路过的宫女都会问一句,也只有那位娘娘,丝毫不在乎。

    “应该?”裴争嗤笑一声,眼底却翻涌着寒意:“现在,立刻,马上,让她过来。”

    长戈连连应声:“是,属下遵旨。”

    殿内归于安静后,裴争躺回榻上,特意装做无力的模样摊开手臂,额间放置着一条湿帕。

    他不信沈念完全不在乎他的死活。

    几息后推门声响起,他微微撩开眼皮望过去,见是长戈一人来,他冷下脸,有些不悦,起身扔下头上的湿帕,“怎就你一个人?她呢?”

    长戈忐忑应声:“陛下属下去请了,可娘娘说……说陛下不痛快就去找太医。”

    “她又不是太医,与她无关……”

    “与她无关?朕躺了五日,她是一点不在乎。”片刻后,裴争掀被下床,尽管身体因虚弱而摇摇晃晃,语气却斩钉截铁,“她不来寻朕,朕就去找她。”

    长戈跪在他身前劝住:“不可啊陛下!王太医说过,您眼下不宜过多行动,否则性命难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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