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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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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分明叫阿兰人,瞧你们这些中原郎君,净会给人取诨号。”

    “还是娘子博学多识。”沈渊故作恍然,还装模作样地颔首,肩上立马就挨了一记轻捶。

    “不过,蓝帽回回做生意很精明。我们初来乍到,还是别和他们打交道了。”

    祝姯也顺着“蓝帽回回”的称呼说起来,实在是这外号起得的确贴切。

    沈渊对此也有所耳闻,便陪着祝姯走进一家洛州人开的成衣铺子。

    祝姯很快挑中一身鹅黄齐胸襦裙,配芙蓉粉的撒花披帛。

    入了内室换好衣裳,又劳烦老板娘替她将长发绾成高髻,中间簪上沈渊送的那朵牡丹绢花。末后,祝姯还对着铜镜,在眉心处贴上朵金箔花钿。

    待她从屏风后转出来,当真是人比花娇。鹅黄襦裙衬得她肌肤莹白胜雪,芙蓉粉的披帛绕在臂间,随着步子轻轻飘荡,娉婷袅娜。

    “好看么?”

    祝姯提着裙摆,在沈渊面前轻盈盈转了个圈儿,满是期待地仰脸看他。

    沈渊只觉眼前一晃,她仿佛是从画中走下来的仕女,周身都披着美玉柔光。

    “好看。”沈渊喉头微动,由衷赞道,“全京城的女郎在娘子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祝姯觉得这话有些夸大,但架不住心里甜滋滋的,便又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点头:

    “那便多买几身备着。等行过通济渠,离金陵也就三四日的水路了,总得入乡随俗才是。”

    铺子里的伙计闻言,忙不迭捧着一匹色泽华丽的绸缎上前,堆笑推荐道:

    “娘子真是好眼光!您再瞧瞧这匹流霞锦。”

    “这可是金陵里最时兴的绸缎料子,就连宫中的贵妃公主们,都爱拿它裁衣裳呢!”

    沈渊只消一眼瞥过,便淡淡开口:

    “这都是去岁的老样子了,年宴上都没见有几位夫人太太在穿。”

    “今岁开春后,京中时兴的是山水暗纹锦,讲究远观素雅,近看又有峰峦隐现的意趣。”

    那伙计起先还想分辨两句,可听沈渊将宫中流行的料子名目、形制说得一清二楚,哪里还敢多言?

    他立时便知这是遇上了从金陵来的真贵人,连忙将那匹流霞锦收回去,讪笑说:

    “贵人恕罪!这真正的山水暗纹锦,如今洛州城里确实只有凌波绸庄能买到。只是那里一货难求,价钱也不如小店这匹实惠。”

    “洛州毕竟不比金陵,您用这匹料子裁衣裳,回头穿出去,那也是顶顶儿新鲜好看的了。”

    祝姯却没打算买布料,只吩咐伙计,将之前挑好的几套成衣包起来。

    待与沈渊一道往外走时,她这才笑说:

    “出门在外不便买匹料,不然倒真该去凌波绸庄里转转,就当是给游郎君捧捧场。”

    “凌波绸庄的分号开得遍地都是,等回了金陵,娘子再去捧场也不迟。”

    出门后见时候不早,沈渊便吩咐杨瓒就近寻家干净酒楼,先备下晚膳。

    祝姯心念一动,也把银袋子塞给南溪,打发她去附近自己逛逛。

    这会子没了闲人,他们并肩走在洛州繁华的春日长街上,一时都没说话。

    祝姯只顾着欢喜,竟丝毫未曾察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默认下沈渊的那句“回金陵”。

    哪里还有人记得,她原本只是想去金陵见见自家祭司,打个转儿便回莫尔丹的呢?

    沿着长街行出不远,喧嚣人声便已渐渐远去。眼前不再是鳞次栉比的商铺酒楼,而是一户户青砖灰瓦的民宅,巷陌深深,偶有犬吠自院内传来。

    行至一处巷口,祝姯的步子却缓了下来。

    只见前方一户人家的门楣上,悬着两盏硕大的白绢灯笼,门框两侧垂着一副挽联。

    院门半敞,隐约可见里头也立着数面白帛屏幡。白烛高烧,光影幢幢。风一吹过,满院的白布白幡齐齐拂动,沙沙作响。

    可偏在这般肃穆的氛围里,那户人家门外,竟有几个身影探头探脑,瞧着鬼祟得很。

    他们手里还各自托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朝门楣上的白灯笼比比划划,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记些什么。

    祝姯心下生疑,不由得多瞧了两眼。

    哪知她目光刚递过去,其中一人敏锐察觉到,竟倏地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那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谄媚的笑,颠颠儿地凑上前来。他对着祝姯与沈渊便是一通点头哈腰,嘴里叽里呱啦说了一长串话。

    沈渊眉头一蹙,立马将祝姯揽到身后护住。

    他打量着眼前这几人,见他们身材矮短,人中还蓄着一撮滑稽的小胡子,立马认出他们是倭国人,心中厌烦更添几分。

    好在这群人里,尚有一个懂些中原官话的。

    那人凑上前来,用一种古怪蹩脚的腔调说道:

    “这位郎君,我们是从东瀛来的使者,特来向天朝上国请教、请教。”

    说着,他笑得眼睛都眯缝起来,抬手指了指那处挂着白灯笼的民宅,好奇地问:

    “那户人家看起来很特别,请问他们是在做什么?”

    沈渊闻言,讥诮地勾起唇角,却未立刻回答。

    祝姯从沈渊臂后探出半个脑袋,正想好心告知他们那是在办白事,谁知沈渊竟抢先开口,语气平淡,字字清晰:

    “他们是在办婚宴。”

    “大婚,喜事。”

    沈渊怕他们听不明白,特地多换了几种说法。末了,还伸出双手握成拳,将两根大拇指指尖对在一处,朝下弯了一弯,做了个碰头交拜的姿势。

    倭国人见状,顿时恍然大悟,好似询问般指了指他与祝姯。

    沈渊“嗯”了声,竟顺势从身后捉来祝姯的手,当着那几人的面,轻轻牵了一下。

    入手处温软细腻,滑若凝脂,叫人忍不住贪恋温柔。

    沈渊心头猛跳,只觉一股热意从掌心窜起,直冲头顶。他面上虽还端着,耳根子却已悄悄泛起一层薄红。见倭人们信以为真,他又赶忙松开祝姯。

    而方才听着沈渊信口胡诌,祝姯本就十分莫名其妙,此刻冷不防被他牵了手。肌肤相触传来温燥热气,烫得她整个人都快炸开来。

    脑子里瞬间乱缠成一团麻,耳边嗡嗡作响。

    都说外藩热情开放,楚人最是知礼矜持。

    矜持……矜持就是随随便便拉人家姑娘的手吗?!

    沈渊不敢看祝姯的表情,只对着那群倭人一挥手,好似打发几只烦人苍蝇:

    “回去告诉你们那里的人,喜事便是这般办的。”

    几个倭国人见状,哪里会疑心这位气度不凡的贵公子是在骗他们,连忙躬身作揖,连声道谢。

    他们转过身去,又掏出小本子,对着那户民宅的白灯笼和纸钱挽联,一顿奋笔疾书,生怕漏了什么要紧的细节。

    沈渊暗自长舒一口气,这才故作淡定地回首看向祝姯,同她解释说:

    “方才怕那几个倭人不信,这才唐突了娘子,还望娘子恕罪。”

    他说话时,温热气息拂过祝姯耳廓,又痒又麻。

    祝姯嘴里支支吾吾的,下意识缩起脖颈,不敢与他挨得太近,只觉得他身上像揣了个小火炉,热烘烘的,尽会烧人。

    好半天,祝姯才算找回神志,不解地问: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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