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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误惹太子后》20-25(第12/12页)
……你方才为何要那般说?教人家把红事全当成白事来办,多不好呀。”
沈渊闻言,倒也正色起来,语露嫌弃:
“倭子国人卑鄙猥琐,不知恩谊,全如鬣狗一般。但凡你稍露颓势,他们便会翻脸忘义,扑上来撕咬啃噬,丑态毕露。”
说着,沈渊又讲起倭人反复无常,令人发指的种种劣迹:
“……总之对这等人,决不能给半分好颜色。”
“真是看不出来,”祝姯惊讶地睁大眼睛,小声嘀咕,“方才瞧他们那副点头哈腰的模样,还当是多有礼貌呢。”
沈渊嗤地一声轻笑:
“知小礼而无大义,这便是他们了,普天之下最为虚伪。”
祝姯听罢,觉得这话简直说到骨子里,深以为然地点头。
眼见那几个倭国人记完要走,祝姯眼珠一转,提着裙摆追上前去,拉住他们又是一通比划。
待她转身回来时,竟还在遮着唇偷笑,像只偷了鱼腥的快乐小猫。
见她这副模样,沈渊不禁莞尔,轻声问道:
“娘子方才又去说什么了?”
祝姯得意地伸开双臂,在身前画了个大大的圆,脆生生道:
“我告诉他们,要记得在自家门口摆上大花圈,越大越气派,越显得隆重!”
话音一落,两人再也忍不住,一齐朗声笑起来。
笑声在巷陌间回荡,尤为突兀响亮,祝姯赶忙捂嘴环顾四周,奇道:
“方才明明还挺热闹的,怎的到了此处,忽然间便安静下来?”
沈渊瞧了眼前头的汉白玉牌坊,解释道:“再往前走便是州学所在,自然要清净些,好叫学子们专心念书。”
祝姯忙说:“既是读圣贤书的地方,那我们今日就逛到这儿罢,别搅扰了人家好儿郎。”
这会子天色已经暗下来,沈渊想着杨瓒应该也已安排好晚膳,便颔首答应,打算与祝姯循原路回去。
哪知刚欲转身,便听得一阵马蹄嘚嘚,伴着车轮辚辚之声,由远及近,来势汹汹。
祝姯慌忙扭头,便见一驾轩敞华丽的马车,朝巷口横冲直撞而来。
沈渊反应最快,立马将祝姯带入怀中,旋身一避,堪堪躲进路旁屋檐底下。
马车卷着一股劲风,几乎是擦着他们衣角飞驰而过。
低头见祝姯紧张地揪着他衣襟,沈渊凤眸含怒,猛地朝那边瞪过去。
马车在州学门口一个急停,高头大马扬蹄嘶鸣,总算稳在原地。
车帘一掀,几个衣着光鲜的年轻郎君,嘻嘻哈哈地从车上一跃而下。
他们个个锦衣华服,面带酒色,勾肩搭背地围住当中一人,言语间满是奉承。
“莫兄,如今这洛州城里,上至王孙公子,下至贩夫走卒,谁人不知您的大名啊!”
“依小弟看,不日国子监的荐书便要送到府上了!”
被众人如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的,正是那位莫郎君。
他听着这些吹捧,面上得意之色愈浓,哈哈大笑道:
“明日恰逢休沐,我做东,请诸位兄弟去梦仙楼乐上一乐!那儿的酒好喝,胡姬也最有姿色!”
余下几人一听,顿时欢呼雀跃,连声叫好:
“莫兄豪爽!”
“小弟们在此谢过莫兄了!”
祝姯躲在沈渊怀里,听罢他们这番对话,顿时惊诧不已。
她袖中还藏着那张洒金诗笺呢。
原以为能写出此诗的,当是个旷达不羁的高士。或是如沈渊猜测,乃是孤寂自遣的寒儒。
却万万没有料到,竟是这样一个轻浮浪荡,耽于声色犬马的膏粱子弟。
原来,他所谓的“何处江山不自由”,便是这般寻花问柳的自由么?
倒也……确实是自由。
只是这自由里,充斥着酒臭铜钱气,叫人心中那点因诗句而生的激赏,霎时间荡然无存。
祝姯正自颦眉,忽见州学门口的老槐树后,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蹿了出来!
男人一头蓬草胡乱地抓在脑后,身材与莫郎君的那群狐朋狗友相比,更像个瘦猴。
“莫循风!”
一声嘶哑的怒吼,撕破长街静谧。
众人皆是一惊,还未看清来者是谁,那人已凶狠地扑了上来。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跟粗麻绳,手臂一扬,绳索便死死套牢在莫郎君脖颈上,猛地向后拽去。
“呃——!”
莫郎君双目圆睁,笑声戛然而止,喉中只发出咯咯的怪响,一张俊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那疯丐模样的人,用尽全身力气绞紧绳索,双目赤红,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莫循风,你这无耻小人!欺世盗名之徒!凭什么夺我诗作,窃我功名!!”——
作者有话说:蓝帽回回是犹太人,绿睛回回是伊朗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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